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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日后肯定会被暗害!
我应该是他命里的贵人,来到陆家保护他。
陆清和看完一只手,又去看另外一只手,直呼好难,又不断地揉搓,非要记住。
他还要我陪着养伤,很快就睡了过去。
想来是将我当成布娃娃,抱着好睡觉。
从前我刚到陆家,就发现陆清和一个人睡不好,必须抱着他母亲留下的布娃娃。
后来被陆列发现,就被呵斥,罚跪祠堂思过。
陆列待长子严苛,要求他早早成熟,勤修剑道,严于律己,才能担当重大任。
到了半夜,我就会抱着软垫偷偷潜进祠堂,放到他脚边,让他休息,别跪坏了腿。
陆清和并不理会我,呆呆地跪着。
我知道他心中所思,干脆垫脚将他母亲的牌位取下来,塞进他怀里,轻声道:“她陪着你,会不会好些?”
陆清和垂头去看怀里的牌位,轻轻抚过上面的字,眼里有泪光。
我劝他先休息,不然他母亲在天之灵,也会心疼。
劝完又后悔,隐隐有了哭意,特别想骂他。
他母亲看见他被罚跪,肯定会心疼,我母亲就不会。
这人还不知足。
我心中有怨气,就想离开,却看见他站起来,将牌位放回去,躬身说了些话。
他说完就看向我,朝我道谢。
我满意地点头,坐下来同他说闲话,要他日后偷偷抱着布娃娃,小心别被发现。
说多了就犯困,逐渐睡过去。
睁开眼就发现我在陆清和怀里,他睡得很沉,老半天才叫醒。
后来,他每每睡不着觉都会跑来找我,搂着我才能入睡。
有时我会主动去他房里,有时他会过来找我,一直不曾完全分开。
直到现在,陆清和还是如此。
我听着他的呼吸声逐渐沉重,小心翼翼地从他双臂里钻出来,再把他放下来掖好被子。
陆清和就是个嘴硬的犟种,实则伤得很重,还要装成风轻云淡的模样。
我小声骂了他几句,拿出符纸定在四周,做一个安神恢复的符阵,有利于他伤势恢复。
现下他伤得重,没法离开瑜林,还得再等几日。
我拿出玄蛇的皮,打算将其制成符纸。
可拆分太累,还是给宋炔传了灵犀飞鹤,让他去东南的溪畔等我。
洞外艳阳高照,枝叶绿得发油,好几棵大树倒下,被修士们做成暂时歇脚的桌椅。
很多人都在学褚氏秘法,试着凝练灵气。
我注意到一个女修蹲在地上,似乎是在画些什么。
走近去看,原来是在用黄纸和朱砂画符。
画得挺好,只是符文老旧,早就不实用了。
那女修注意到我,回头看我,死气沉沉的脸上顿时焕发出光彩,激动道:“是苏公子!”
她估计是被我这张脸迷上了,一派情窦初开的模样。
我稍稍整理衣襟,咳嗽一声,微微挑眉,温柔道:“敢问姑娘芳名?”
女修道:“钟雪。苏公子,你的符阵好厉害,还能破除魔族禁制,可以收我为徒吗!?”
钟雪人如其名,冰肌雪骨,言语间顾盼生辉,只是一句就令人舒心。
我拿出玉橡制作的符纸和笔递过去:“这是拜师礼,你且收下,稍后为师就给你几本亲手画的符集。”
钟雪点点头,正要收下,却被一个声音制止。
褚兰晞道:“云昭哥哥,你怎么又收了个女弟子,这都是今日的第十个了吧!”
钟雪听到这话,眼神惊恐,连忙收回手往后退一步:“苏公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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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贱人,就知道坏事!
我冷声道:“褚兰晞,你就知道胡说八道,我哪有收过徒弟!”
褚兰晞眼神无辜,委屈道:“我说的是实话,云昭哥哥一直教导我,收徒只收女子,天赋无所谓,只要好看就行。云州好多妙龄女子,不都跟云昭哥哥学画符。”
我连忙看向钟雪:“钟姑娘,你听我解释......”
没等我说完,钟雪就害怕地跑远了,褚兰晞还拦住去路,不让我追。
我名声差劲,钟雪自然会相信褚兰晞的鬼话,误以为我是登徒浪子。
果然,现在就得想个法子,将褚兰晞暗杀。
我捏紧手里的符纸,回想最有杀伤力的符纸,瑜林里适合设伏的地方,很快就有了主意。
只要将褚兰晞骗过去,杀人毁尸,嫁祸给妖兽,就万事大吉。
褚兰晞走到我跟前,撒娇道:“云昭哥哥,那钟雪是南宫家的门生,你又不喜欢南宫家,我才阻止你收徒。”
真把我当成傻子了,觉得我会忘记梨林的种种,与他重归于好?
既然他要演,我就顺势将他骗过去。
我道:“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要多谢褚公子了。”
褚兰晞顿时变了脸色,冷声道:“云昭哥哥,你可要小心陆清和,他居心不轨,是个觊觎弟弟的禽兽。”
我听到这话,断不能忍,揪住他的衣襟,扯到眼前啐道:“歹毒的贱人,也配说道陆清和!
他如那清风明月,是我敬重的兄长,怎么可能心怀不轨,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卑鄙下流!”
褚兰晞轻笑一声,讽刺道:“苏云昭,你最是单纯好骗,所以人人都觊觎你,像恶狼看见肉!”
,,声 伏 屁 尖,,我反手就捶了他一拳,将他掼在地上打。
拳拳到肉反而要比用符纸要解气,可以清楚地看见褚兰晞脸上遍布青痕,鼻子淌下血。
奇怪的是,他也不反抗,就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打。
我朝着他腹部猛顶一脚,注入了灵气,总算看见他面目扭曲,吐出大量血。
褚兰晞开始剧烈咳嗽,忽然朝我吐了口血。
我嫌弃地擦掉面颊上的血迹,这贱人就咧开满是血牙的嘴笑起来。
“苏云昭,你心里有我,爱之深恨之切!”
我忍无可忍,掐住他的脖子,用灵气强化手指,要杀了他。
褚兰晞脸色青紫,呼吸不畅,就快要昏死过去。
这时突然有股灵气制止我的手腕,将我往后推开。
我跌在地上,紧接着就听到许多人议论。
环顾四周,皆是憧憬他的修士们。
用灵气推开我的是南宫家的两个金丹期修士,连忙将褚兰晞扶起来。
他果然满嘴谎言,还说什么在南宫家受尽白眼,屡次遭受欺凌;实际上家主之子南宫宸怕他,南宫家的金丹期修士对他唯命是从。
再待下去,文家又要为他出头,麻烦!
我骂了句“贱人”,就迅速离开此地。
日后总会被我找到时机折磨褚兰晞,一雪前耻。
走了许久,总算看没有南宫和文家的修士,大都是一些散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