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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修别道。

在忘尘谷跟宋瑾相处几日后,我心想他在剑道上的天赋远胜宣长老,定然能点拨我,成功唤出本命剑,于是蓄意拜他为师。

其实我讨厌他,但还想修剑道,只能暂时委曲求全。

我明面上对他恭敬,师尊长师尊短,暗地里总想成功唤出本命剑后,马上跟他断绝师徒关系,再也不来往。

这宋瑾性情不定,光是要他答应教我学剑,都费吃了不少苦。

料想他愿意教我,应该还是看重我的天赋。

那时我想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多练多看,厚积薄发总能唤出本命剑。

然而我练了两个月的基础剑式,试过无数种办法,还是没法唤出本命剑。

就连宋瑾都愕然,唤出承影剑灵询问。

承影是太古神剑,通晓古今,有过无数个主人,各个都是厉害的剑修。

我以为能从它口中听到秘法,却只是一声叹息,再无其他。

那时我濒临崩溃,泪珠夺眶而出,将木剑扔在地上,去踩剑谱。

宋瑾施法钉住我,淡然道:“应该还有他法,勿急。”

我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强行挽尊,还是真心安慰我。

他在剑道上极有天赋,倘若教出个无法没唤出本命剑的徒弟,定然会觉得丢脸。

我道:“哪有法子,哄我罢了。”

宋瑾失望道:“自古修剑讲究冷静,你如今心性不坚,躁动难安,自然唤不出本命剑。”

我本就伤心难受,还要被他斥责规训,顿时恼火起来,骂道:“宋瑾,你天赋差劲,根本比不上陆清和,更不配做我师尊,不跟你学了!”

宋瑾神色平静,施法封住我的嘴,再也不能说话。

他施展封印将我困在木屋里,叮嘱我继续看剑谱,就往外走去。

我出不去,就推倒所有桌椅,还将剑谱都烧了,瘫倒在地上破口大骂。

骂完忍不住落泪,痛恨天道不公。

就连陆平安那种蠢货都能唤出本命剑,偏偏就我不能。

我一难受,就会想到陆清和。

当时他知道我无法唤出本命剑,就会抱着我轻声哄,说我是天才,是剑配不上我,哪怕不练剑,修其他道也能冠绝九州。

我被他逗笑了,就去挠他,要他把剑道天赋换给我。

哪里像宋瑾,就知道训我,贬我,细数我的不足。

后来等宋瑾回来,说是有法子,哪怕没有本命剑也能修剑道,就是苦了些。

我试了他的法子,确实太苦,总觉得是他在坑害我,于在离谷时跟他断绝师徒关系,再无来往。

倘若宋瑾这时就在水囚,也不知会如何待我?

我回过神来,发现湖水中再无人影,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承影剑从哪里冒出来,要砍我手脚。

忽听一个破空声,有把剑朝我面门刺来。

我往后弯腰躲过,又反手去打。

那剑随即往回收,停在宋炔的肩旁,剑身浮现出白色的纹路,看不太懂,应该是把无名的杂剑。

我顿时放下心,正了脸色道:“原是宋兄,好巧!”

宋炔的耳尖微微泛红,脸上笼了薄怒,骂道:“苏云昭,你这登徒浪子,居然窥看我沐浴!”

我大抵是病了,居然觉得相貌平平的宋炔生起气来,别有一番趣味。

也可能是我在剑修手上吃了不少苦头,难得遇到个好欺负的,就想逮着耍。

我提议道:“宋兄与我皆为男子,哪里有窥看一说,不过是恰巧路过。若是宋兄还气,我就送你几张符纸防身。”

宋炔听到符纸,怒色稍敛,犹疑许久并未说话。

之前在文家大宅,他就喜欢我画的符纸,几次三番跑来找我,这时定然会被收买。

我同他细数符纸的种类:“不仅是瞬移符,还有神行符,你们剑修最喜欢的炼气符,只要你需要,我都能画。

看你那几件破衣裳,就知道你穷酸没钱,买不起符纸,倒不如同我这个符修交个朋友。”

宋炔收了剑,严词厉色:“你以后,绝不可做出窥看这等下流之事,否则我必定剜了你的双眼!”

我耸耸肩笑起来,故意将手挡在在胸前做出防御状:“宋炔,你不会是断袖吧?寻常男子共浴尚且不害羞,就你奇怪。”

宋炔的耳尖再次红起来,咬牙切齿骂道:“苏云昭你还有脸说,昨日你那副模样,一看就知道同人做了苟且之事,还想借我的衣裳,真是恬不知耻!”

果然,他昨日就猜出来了!

我最好面子,不能容忍任何人知道我被褚兰晞欺辱,只好故作平静地掩饰真相:“我被妖物毒昏了头,分不清男女,见那褚得好看,就在梨林强要了。

谁知他生得美,性子却格外烈,反抗时抓出好些伤痕,害我身上没一块好皮。

后来他宁死也要杀我,我不想伤了美人,就急匆匆跑到木囚。”

宋炔听完眉心微蹙,偏头去看别处:“你这人嘴里哪有真话。”

我见状,急道:“本来就是,那褚兰晞修为比我低,自然要被我欺负。

你也别多想,我不是断袖,是那妖兽的毒害我意识不清。”

宋炔冷哼两声,越过我朝着洞府走去,似乎不愿再同我多话。

我怕他真误会褚兰晞和断袖之事,跟在他身后百般解释,将那褚兰晞的修为贬得比三岁孩童还差劲,又极力重复自己的修为高强,聪慧过人。

宋炔全程一语不发,步伐越来越快。

难道他还是不信,真以为我是断袖,还猜到我被褚兰晞欺辱?

这可不行,我苏云昭一世英名,绝不能毁在这里!

我想冲到宋炔面前,哪怕用武力强迫,也要让宋炔承认我不是断袖,且欺负了褚兰晞!

宋炔却停下来道:“到了,可以画符了吧。”

我这才惊觉已经穿过七星竹林,到了洞府门前,地面尽是些半青半黄的竹叶,还有个大石槽。

既然宋炔满心都是符纸,料想应当忘记了方才的事,那就此揭过,不再重提。

我绕过他,先行进了洞府,点燃烛火,拿出纸笔画符。

洞府内黝黑,烛火只能照亮桌子周围,其余地方只能照出个大概。

我坐在桌前画符,要求宋炔倒水,提供灵气。

宋炔倒是爽快,老老实实做个奴仆。

画久了,肩膀就有些酸疼。

我坐下来,看向旁边的宋炔,要求他帮我捏肩捶腿,舒缓酸楚。

宋炔看了我一眼,又飞快扭过头去,微微攥紧拳心,沉默不语。

这小子,难不成还认为我会好好待他?

不过是个宋家的无名之辈,估计在宋家都需要讨好宋家主一脉,还敢不听话!

我抬脚踹了他的小腿,骂道:“宋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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