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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竟然趁着我不在,出尽风头,还同文家交好。
我见识过他的褚家秘术,传闻应当不假。在瑜林,有无数草木为他所用,自然能制住大妖。
从前他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可怜虫,被人排挤,骂成灾星;现在却是被同辈仰慕的褚公子,简直天壤之别。
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哭哭啼啼,弱小无助的家伙,离开我后居然会变成人人称道的天才。
天才?
我最恨这个称呼,备受天道眷顾,不需要努力就能获得一切,
宋瑾与陆清和同是天才,好歹比我年长,也能用厚积薄发来安慰自己。
叶淮洵也是天才,但愚蠢懒散,也能用计谋不如我来安慰自己。
如今,褚兰晞也成了天才是吗?
甚至他还比我小一岁,明明平日不爱修炼,只是个贪吃的馋猫,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
我庆幸他平安无事,又嫉妒他名声大噪。
回过神时茶已凉,尝着苦涩,只好倒掉。
或许我应该倒上一壶酒,什么忧愁就都没了。
可喝酒会延误修炼,算了。
我起身离开茶室,往回走,想继续修炼。
修炼这事并不容易。
修士若是想要在短期内变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增加丹田内的灵气。
丹田储存的灵气有限,筑基期修士好比一桶水,金丹期就是池塘,元婴期是湖泊,化神期则是汪洋大海。
桶之间也有大小之分,天赋越高,就越大。
我之前探过叶淮洵的丹田,足足比我大了五倍,可是却没有充分利用,总是虚空。
真浪费!若是我有他的丹田,所有筑基期修士都不是我的对手,与金丹都有一敌之力。
在药池时,我们一道运气修炼,我的丹田能存储的灵气确实比之前多了一些。
若是长久的修炼,岂不是能增加好几倍,突破金丹也不是没希望。
可叶淮洵是榆木脑子,不愿意。
我越想越愤慨,想出个歹毒的主意。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既然叶淮洵有伤在身,不是我的对手,那就强迫他同我一起修炼。
我翻出蛟筋索,故意挑了个叶父叶母不在的日子,去往叶淮洵的卧房。
作者有话说:
停更两天,周四再更
第15章
这日大雨,云涌雾集,雨珠沿着檐角飞流直下。
隔着模糊水帘,可见院中的百年茶树飘摇不定。
我埋伏在叶淮洵的住处附近,耐心等待几个叶家长老离去,这才小心翼翼地绕过长廊,到了后院。
房门紧闭,只有扇窗户大敞着,雨水灌进去,打湿桌案,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不见叶淮洵的身影,应该是睡下了。
我翻窗而入,抬头就瞧见一张玄色的屏风,上面用金银线绣了星宿图,金辉璀璨,晃得人眼花。
屏风后面,有张铺满狐毛的软榻,空无一人。
到底去了哪里?
我四处寻找,还想打开衣柜查看,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
扭头去看,正是身着寝衣的叶淮洵。
他应该是刚准备睡下,听到动静故意躲起来,想看是谁闯入房间。
发现是我才敢现身。
叶淮洵的眉头微蹙,没好气道:“苏云昭,你偷溜进我房里做什么?”
我见他不设防,于是径直朝着他走过去,摸出藏在袖里的蛟筋索,笑道:“自然是来送你一件大礼。”
叶淮洵冷笑一声,讽刺道:“大礼,你何时这般好心?”
话语刚落,我就甩出蛟筋索。
这蛟筋索是深海蛟龙的筋骨所制,韧而坚,难以分断,一旦抛出就如同天罗地网,任何筑基修士都会被困住。
叶淮洵没来得及唤出羲和扇,眨眼间四肢都被蛟筋索捆住,蜷缩倒地,无法动弹。
他应该没想到我会对他用蛟筋索,眼瞳微微瞪大,死死盯着我,像个待宰羔羊:“苏云昭你!”
我最爱看他吃瘪,此刻身心舒畅,于是蹲下来,轻拍他的脸颊笑道:“淮洵,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好骗。”
叶淮洵挣扎不掉,气得脸颊涨红,像个大刺猬:“你是魔族奸细,想暗害我!?”
我见他蠢笨至此,无奈摇头,好心地同他解释:“我若是魔族奸细,为何不去暗害修为高强的陆清和,暗害你个筑基废物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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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淮洵应该是想到自己输给我的惨状,眼神愤恨,一时语塞,难以反驳。
看他生气无助的模样,可比打他有趣。
我故意去玩他的耳垂,就像是对待一个物件,嘲讽道:“淮洵,我看你堕落不思进取,特意来帮你,怎么还骂我,真蠢!”
叶淮洵骂我无耻,耳垂却彻底红透了,因为用力挣扎,额角都冒出青筋。
蛟筋索难得,放眼整个仙门也没多少,他哪里能挣脱,不过徒劳无功。
我在房屋四周设下禁制,避免声音传出去,又在旁边的软榻躺下来,拿起茶来慢慢地跟他说起一起修炼的好处。
叶淮洵翻来覆去地叫骂,折腾得满头大汗,压根听不进好话。
我嫌烦,干脆朝他心窝踹了一脚,骂道:“再吵,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叶淮洵被踹得闷哼一声,脸色苍白,顿时说不出话,只恨恨地看我。
我这时才想起这小子身上有伤,经不得折腾。
糟了,把人玩死还怎么修炼。
我连忙运气将他送到床上好生躺下,再帮他疗伤。
可叶淮洵不老实,总是想跑,只好让蛟筋索绑住四根床柱。
这下叶淮洵就像是四脚虫被钉死了,彻底不能动弹。
他体内的灵气乱窜,我帮忙调正,脸色才慢慢地恢复正常。
“苏云昭,你不能乱来!”
“苏云昭,我不是断袖,你去找别人!”
我听到断袖,忍不住翻白眼,干脆封住他的嘴,免得吱哇乱叫。
也不知道叶淮洵整天在想些什么,我是断袖,会把他打成重伤吗?
再说了,哪怕我喜欢男人,也不会轮到他叶淮洵。
“唔!”
叶淮洵说不出话,只能瞪大眼睛,左右晃头。
他非常抗拒我的碰触,只是握住手腕,就瑟瑟发抖。
又不是要非礼,怎么跟个忠节烈妇似的。
我让他老实点,紧接着就按照那日的情景,调动彼此的灵气在丹田里交汇融合。
是熟悉的酥.麻感,一阵又一阵,好似潮汐拍打海岸。
与此同时,还有股若有若无的痒意。
灵气就像是混浊的水流,淌过细砂碎石,山谷平原,变得清澈干净。
丹田内的灵气储量慢慢增加,杂质都被祛除,变得更为纯粹。
大概过了百来个周天,我累得虚弱无力,只好松开手,靠着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