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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回应道:“屿白也要长命百岁才好啊。”

陆屿白闻言低头沉思,掰着手指头开始快速地计算22减8等于14岁,100加14岁等于114岁。

他仰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那,那妈咪是不是得长命一百一十四岁哇。”

封佑的笑意更深了,他揉揉小孩的脑袋,笑道:“那我就长命一百一十四岁吧。”

听见这个答案的陆屿白满意地点点头。

三个小孩围着桌子打打闹闹度过一天又一天,直到陆屿白率先觉得不对劲。

夏常安哥哥忙于中考,整天总是迷迷糊糊的。

而陆屿白从哥哥夏常安的身上问到了一点熟悉的味道,温暖的花香,浓厚、热气腾腾的,让他立刻联想到阳光,然后联想到妈咪。

可是哥哥身上为什么会有类似妈咪的味道?

“屿白你一直盯着我有什么事吗?”

夏常安总是对上弟弟目不转睛的凝视,甚至还有点审视的意味,疑惑地开口。

陆屿白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心中的疑惑。

还好他对封佑向来有话就说,从不隐瞒,便去厨房找正在做饭的妈咪询问。

他扯扯封佑的围裙边,问道:“妈咪,常安哥哥身上怎么会有妈咪的味道?”

“嗯?什么意思?”

封佑刚问完,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林奇的一声惊呼和哭喊。

他连忙关了火往客厅跑,看见夏常安倒在地上,脸颊通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花香,没有像玫瑰一样张扬的勾人气质,反而敦厚亲和,热热的感觉像个大蒸笼。

有点像炒瓜子的味道。

年长的封佑立刻明白这是信息素,甚至是Alpha小孩二次分化时第一次信息素爆发。

他冲向夏常安,把摔到地上的少年扶起来,急切地询问道:“常安,身上有带抑制剂吗?”

夏常安迷迷糊糊地摇摇头,难受得第一次表现出崩溃脆弱的模样,攥紧拳忍耐着疼痛的易感期。

封佑也没有在家储备抑制剂,他甚至因为没有发/情期,连omega的抑制剂都没有准备过。

他庆幸自己不会被Alpha信息素影响,紧急将夏常安扶到沙发上,在小孩的书包里翻隔壁的钥匙。

“屿白,打一下AO信息素急救电话,妈咪教过你的。我去隔壁……”

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小腹直冲封佑的脑门,后颈的胀痛和眼前的眩晕让他没站稳,直直地往前跌倒到地上。

“妈咪!!”

正在打电话的陆屿白慌了神,手机也不要了扔在地上,往封佑身边扑。

“妈咪……妈咪你怎么样,怎么会?”

年仅八、九岁的小孩怎么见过这场面,吓得双手发抖,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林奇更是吓傻了,靠着沙发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陆屿白想把封佑拽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拽不动身强力壮的妈咪。

那种熟悉的味道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要清晰,直接盖过了炒瓜子的味道,直冲鼻间。

“屿白……别过来……去,去隔壁拿抑制剂,Alpha和Omega的,都拿过来……”

封佑忍着眩晕,断断续续的说道。

他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但身体的强烈悸动让他明白应该是自己受到了Alpha信息素的影响。

明明被陆正铭吃了药后的Alpha信息素刺激都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被一个刚二次分化的少年影响?

封佑来不及多想,在茶几的抽屉里翻找到一卷透明胶带给自己的后颈贴上。

他从来不需要用阻隔贴,家里没有备上阻隔贴,只能用这种退而求其次的方法。

封佑强撑着把手机捡回来,断断续续地给AO信息素急救中心讲明白情况。

隔壁秦晓棠也没回来,封佑作为孩子们中唯一的年长者,必须撑着解决燃眉之急。

他咬着下唇,靠咬破嘴唇的疼痛和血腥味忍着眩晕,给夏常安打了Alpha抑制剂。

少年的易感期已经全面爆发,这个时候打抑制剂会格外疼痛。

夏常安还是抱着沙发上的枕头缩成一团,将头埋进枕头里低声地哭。

封佑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他的手已经握不稳Omega抑制剂了,却还是强行往腺体上狠扎了一针,将药水推到了底。

他是被Alpha信息素影响到强制进入发/情期的,抑制剂对他来说更加难忍。

“屿白……过来。”

封佑虚弱的声音唤他。

“妈咪,怎么……我,我要做什么?”

陆屿白着急又心疼,却手足无措地不知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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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过来用微凉的脸蛋贴贴封佑过于发烫的脸,糊了封佑一脸湿漉漉的泪水。

“一会儿,医生来,就给医生说,常安哥哥是,Alpha第一次易感期,然后,我是Omega。”

封佑摸摸小孩的脑袋,以示安慰。

“妈咪也得,得和哥哥的Alpha信息素隔离开,我得去卧室待着。”

他用手背蹭蹭陆屿白哭花的脸,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妈咪没事啊,别担心,照顾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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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声将金毛妈咪和外面的小孩们彻底隔开。

陆屿白背靠在卧室的门上,终于敢背着封佑哭得稍微大声一些。

他的手还在抖,眼前还浮现出封佑在他面前跌倒的那一刻。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就连看鬼片吓得半夜睡不着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抖得手脚冰凉。

“屿白,屿白哥哥……”

林奇总算从即刻的害怕中缓过神,哆哆嗦嗦地挪到陆屿白身边,贴着他抱团取暖。

他将陆屿白书包里的小金毛犬玩偶塞进哥哥的怀里,自己则曲膝抱着自己无声地哭。

他们才三年级,生理课都还没有学到这个点,就率先亲身经历了AO的易感期和发/情期。

陆屿白还能从底下的门缝还能依稀闻到一点妈咪的味道,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感觉安心,甚至觉得这个比平常浓烈了一万倍的味道是极具攻击力的。

“你能闻到奇怪的味道吗?”

抱紧小金毛犬玩偶的陆屿白愣愣地问道。

林奇疯狂摇头。

“什么都不能闻到?有没有一种炒瓜子的香味?”

林奇继续疯狂摇头。

“屿白哥哥,你想吃炒瓜子了吗?”

“不是。”

陆屿白垂眸盯着手中的小金毛犬玩偶发呆,脑袋里乱乱的。

他现在知道自己好像和别的小孩有点不一样了,他能闻到人身上奇怪的味道。

医生来接走了夏常安,随行的工作人员熟练地在客厅做信息素清洁。

打开门的一瞬间,铺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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