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2


,更不意味着认同。

“那你之后回乡下不就好了。”邵琅说,语气平淡。远离城市的喧嚣和人际关系的复杂,回归田园,拥抱大自然,听起来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w?a?n?g?阯?f?a?布?页?ì????ü?????n????〇?2???????????

“不一样的!”程子昂声音拔高,“就算是那样,也一样会被说闲话!”

那些人会说,他明明去到那样高级的学院读书,却还是沦落到这种下场。

邵琅觉得跟他多说无益,有这时间怨天尤人,还不如去多种两块地。

他不欲多言,往外头的花园走去,一眼就看见池元聿背对着他,正蹲在花圃前,似乎是在种花。

“喂,”邵琅走到他身侧,单刀直入,“你昨晚来我房间干什么?”

这个说法很巧妙。

因为邵琅其实不确定池元聿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来过房间”这个问法,既可以指房间内,也可以指房间外。

“邵琅!”

池元聿见到他,眼睛一亮,慌忙站起身,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和一丝讨好。

“你、你起这么早吗?吃过早餐没有?”

“回答我的问题。”

“啊……嗯。”池元聿眼神游移了一下,不敢与他对视,小声道,“我是想找你,但是叫你没反应。”

“你不是睡着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邵琅:“现在不怕把我吃了?”

话音落下,池元聿的脖子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晕,那红晕甚至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他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愧和慌乱:“对不起……我、我那时候是有点失控,说了奇怪的话……可是我真的很想你,我会忍住的,真的……我会努力克制……”

邵琅的眉心一跳。

看池元聿的反应,昨天晚上敲门的应该是他没错。

那房间里那个变态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池元聿真的变成两个了?

但是他不能直接问。

某种直觉告诉他,他可以问那一个,但是这个不行。

“原来你睡得这么早,怪不得天刚亮就起来了。”

池元聿见他沉默,又主动开口。

实际失眠一整晚的邵琅面不改色:“……对,我就是模糊间听见你在敲门,才来问的。”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他想,要不再等到晚上,看看那一个池元聿会不会再出现吧。

说实话,虽然这个池元聿看着很规矩的样子,但他却不太习惯,反倒是跟之前的池元聿相处要来得自在。

“但是我忍得很辛苦,”这时,他听见池元聿说,“邵琅……能给我一点奖励吗?”

“不,不能说是奖励……就是,一点甜头,让我能坚持下去,可以吗?”

邵琅诧异地望过去,见池元聿依旧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他的语气有些颤抖,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

邵琅:“哈?什么‘甜头’?”

说好的“克制”呢?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给,那就坚持不下去了,要把他给吃了?

他总感觉自己被微妙地威胁了,忍了忍,准备先听听看池元聿怎么说。

“因为你最近,既不打我,也不骂我。”

池元聿说,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失落。

邵琅:?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池元聿。

“好好的我干嘛要打你骂你……”

又不是变态。

等一下,他猛然醒悟,总算意识到不对。

他不是变态,但池元聿是啊!

“你……”

“可是我好寂寞。”

池元聿阴郁道。

“我很嫉妒……像之前那样斥责我吧。”

之前?

邵琅愣了一下,难道两个池元聿之间的记忆是互通的??可为什么他说得好像是别人一样?

分裂成了两个人,连记忆都复制了一份,可是性格却截然不同吗?

这种事情是合理的吗?记忆本身就是人格的重要组成……不,在现在这种超自然背景下要求“合理性”反倒不科学。

是到哪个时间段为止的记忆被复制了?轮船失事之前?

从他来到这个岛之后,眼前的这个池元聿就是新出现的,此后跟他的相处也都是新的?

邵琅不太理解,池元聿没得到回应,以为他要拒绝,当即上前几步,急道:“不然……不然给我咬一口吧,就一小口,一小口就行!”

“滚。”邵琅不假思索。

怎么都喜欢咬人?

可能是邵琅这“斥责”的力度不够,不能让池元聿满意,他依旧要往前压,似乎邵琅不给,他就要自己主动索要,于是邵琅毫不留情地揍了他肚子一拳。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打脸,可是邵建明还在,到时候看见了少不得要问东问西。

他没有收力,池元聿闷哼一声,弓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显然这一下并不好受。

“满意了?”

邵琅甩了甩手,冷声道。

可恶,这家伙的肌肉太结实了,他的拳头打在池元聿的腹肌上,反而震得手麻。

池元聿捂着肚子,喘息着,对他笑了起来。

“谢谢……”

邵琅:“……哈哈,不用谢。”

操,真成“奖励”了。

他心头憋着一股无名火,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跟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多说一句话。他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闷着头没看路,转弯时差点撞上不知何时站在前方的杜清。

杜清的样子跟在学校的时候没有区别,瘦瘦高高的,像一株挺拔的白杨,此时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错楞。

随后他冷静下来,问:“他欺负你了吗?”

“啊?”

邵琅没反应过来。

“池元聿,”杜清目光扫过邵琅来的方向,“他是不是在欺负你?”

这回轮到邵琅感到惊愕了。

他不知道杜清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那算哪门子的欺负,明明是他揍了池元聿一拳。

杜清:“我都看见了。”

他说完,抿了抿唇,又道:“我之前说过,如果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帮助我?”邵琅说,“你打得过他吗?”

“什么打不打的,”杜清似有些恼怒,“都是读过书的人,不能讲文明吗?”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那副清冷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透出点属于少年人笨拙的急切:“邵先生是长辈,张正豪咋咋呼呼,程子昂……他那样,也不行。”

“如果你……如果你也没想好下一步,我们可以一起想。”

他的心里怀揣着梦想,志向远大,觉得权贵并非高不可攀,以后想要的生活,他可以跟邵琅一起努力。

邵琅没有说法,只是用一种奇异而审视的目光看着杜清。

他早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