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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残留的并非是锐器造成的切割痕迹,而是令人联想到某种野兽利齿撕咬的,参差不齐的豁口。

“呕——!”终于,一个年轻船员再也承受不住这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猛地转过身剧烈呕吐起来。

这像是一个信号,几乎所有人都因想象中的画面恐惧得面无血色。

所有人里最冷静的可能只有邵琅一个。

他冷静得要命,甚至能强压着怒火,选择先稳定局面,而不是第一时间跑去揪出凶手,然后再把对方的头给拧下来。

不管对方是不是人,他说了,他会把在船上搞事的东西的头拧下来。

“有东西……船上不会有东西在吃人吧?”另一个船员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所以内脏才不见了,是它把内脏都吃光了!它……”

“闭嘴。”

邵琅怒道。

那船员下意识地噤声,像是受到了新的惊吓。

毕竟船上有没有吃人的怪物还另说,他现在要是触怒了邵琅,很有可能会被这位少爷给扔进海里去喂鲨鱼。

邵琅不想让他们有多余的猜测,在孤立无援的海面上,恐慌顷刻间便会如瘟疫般蔓延,到时候局面就更难控制了。

他冷声下达指令:“立刻封锁这片区域!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分出人手,去安抚船上所有客人!告诉他们船上安保系统已全面启动,正在进行彻底排查,只是一起意外事故正在处理,让他们保持镇定,留在各自房间,没有进一步通知,避免随意在船上走动,更不要聚集议论!”

“你们所有人,”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从现在起,不准再猜测或传播与此事相关的任何信息!违者后果自负!”

“具体的解决方案,等我父亲定夺。现在,执行命令!”

或许是邵琅此刻过于冷静镇定的气势,与周围恐慌的人群形成了鲜明对比,竟然暂时压住了场面,让这些六神无主的下意识选择了听从。

现在没人会觉得他不过是个二少爷,手上没有实权,相反,他们现在都把邵琅当成了主心骨,立刻便按照他的吩咐僵硬却迅速地行动起来。

该死的,池元聿那个混蛋到底跑哪儿去了?邵建明又在哪里?

邵琅一边在心底狠狠咒骂,一边强忍着浓重的血腥味,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那股难闻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他皱起眉来。

邵琅刚想伸手将尸体身上的衣物拨开一些,好仔细观察那疑似被啃噬出的伤口,才抬起手,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忽地从斜后方伸来,精准有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别碰,脏。”

熟悉的男声紧贴着邵琅的耳后响起,邵琅刚才看见尸体的时候没被吓到,这会儿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和近在耳畔的声音,吓得差点炸毛。

池元聿简直神出鬼没。

邵琅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没有半点声音,真的跟鬼一样。

“……”

邵琅瞬间就火大起来。

池元聿现在离他极近,他的背几乎能贴到对方胸膛,他猛地挣开池元聿的桎梏,借着转身的力道曲起手臂,狠狠地向后一个肘击!

这个肘击打得结结实实,池元聿顿时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呃嗯……”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隐忍的意味。

不知道为什么,邵琅觉得这片场瞬间就变了。

虽然血腥和恐怖都属于某种意义上的“限制级”…………但不应该是这种“限制级”啊!

作者有话说:

嗯?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来咯来咯,灵异要素又开始咯~现在是天线宝宝时间~

这回不用破案,不会像上个副本那样要找凶手(。)

第64章 少爷总是在讨骂·十二

邵琅甚至能感觉到池元聿因吃痛而瞬间绷紧的脊背和微滞的呼吸。

这间储藏间里还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地上躺着被开膛破肚的尸体,本该满是恐怖与死亡的气息。

可池元聿一喘,邵琅就觉得氛围怪起来了!!

他猛地转身, 强行拉开与池元聿的距离, 总算甩开那股令人不适的黏着感。只见对方正微微弓着身, 手按在刚才“受击”的位置,脸上却带着笑。

邵琅是真没招了。

不管再怎么打骂,落到池元聿身上都会变成“奖励”, 他实在很难绷住心态。

“好痛啊,邵琅,”池元聿道,“我只是想让你不要碰脏东西而已,况且这不是会破坏犯罪现场吗?”

“破坏犯罪现场?船上可没有警察。”

邵琅冷漠道, 他知道池元聿又在装模作样。

就现在这个情况,等有警察能来调查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与周围人的惊慌失措截然不同,得知船上出事的那一刻,邵琅内心竟诡异地升起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感,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而在他看见这具尸体的惨状后,就更是觉得回来了,熟悉的Bug又回来了。

瞧这倒霉蛋的肚子被刮得这么干净, 他第一反应就认为这大概又不是人干的。

“你昨晚去哪了?”邵琅问, 目光仍扫视着现场。他在找有没有不寻常的痕迹, 但除了大片血迹, 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这是在查岗吗?”池元聿低笑起来,他直起身, 慢悠悠地走到邵琅身侧,也看向那具尸体, “还是说,是在关心我?”

邵琅一脸嫌恶地看向他:“我是希望你有不在场证明。”

“你不想让我被警察抓走,这不就是在关心我吗?”

“我很希望你被警察抓走。”邵琅诚恳道,“但是这会连累到邵家,进而连累到我。”

这是实话。他的任务还需要邵家,现在不能出乱子。

说完,他又问:“邵建明在哪?”

池元聿不以为意地说:“他昨天晚上带我去跟几个看起来很有钱的老头喝酒,现在大概正在哪里的沙发上趴着吧。”

“等他知道船上出了命案,没醒都要被吓醒了。”

他似乎很想去看乐子,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别人见到这场面害怕得腿软甚至作呕,他却能将旁边的尸体视若无物,就连在这方面他也异于常人。

“你喝酒了?”邵琅突然问,他确实在池元聿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噢,我可没喝,”池元聿道,“用了一点小技巧,喂给地毯了。”

“还是沾上味道了吗?”他往自己肩头嗅了嗅。

“你不能喝酒?”

“我只是对酒精不感兴趣,当然,”池元聿直勾勾地看着邵琅,话锋一转,“这要看是跟谁一起喝。”

邵琅熟视无睹,说:“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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