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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说。男人就不能快!”
都说醉鬼喝多了,意识断片,睡一觉就过去了。
但是没喝醉的人,备受折磨。
秦语只来得及关上门,乔顺应伸手一推,就能把他抵在门后,跟他的皮带较劲。
这皮带老演员了。
毕竟秦语不是什么享乐主义,衣柜除了牛仔裤休闲裤运动裤,也就几条西裤需要配皮带。
这种老式针扣,还带了固定环,绝对不是醉鬼凭借蛮力,能硬拔的款式。
“好了,我自己来……”
秦语握住他的手,又得哄又得劝。
“硌你哪儿了,现在还不舒服?”
他们已经离得很远,乔顺应凭自己的双脚站立,也就只有醉晕了的头,与他紧贴。
得了疑问,乔顺应终于不闹腾了,思考了一会儿说:
“紧……”
呼出的热气带着暧昧的尾音,秦语还得忍着火:“哪里紧?”
醉鬼挣扎着手,理直气壮,“裤子,好紧……”
秦语盯着他,都不知道他是嘴巴和脑子分离了,还是就这么想的。
手掌稍稍用力,就帮他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好了,老实了。
自家裤腰松开了,乔顺应手上也不跟秦语较劲了。
那一瞬间,秦语感谢自己这么了解乔顺应。
又觉得乔顺应这家伙,实在是离谱。
怎么会有人喝醉了酒,觉得自己腰紧,就去扯别人的衣服,解别人的裤腰!
“乔顺应。”
等对方满意了,他才提起钳制乔顺应的手掌,开始严厉拷问。
“为什么跟麦克斯走?”
“嗯?”
醉鬼经历了缺氧的长吻,似乎彻底丧失了絮絮叨叨的分享欲。
只剩下茫然混沌的思绪。 w?a?n?g?阯?f?a?b?u?页??????ǔ???è?n?2???2??????c?o??
在这种模模糊糊的状态,他的眼睛格外纯粹,一眨不眨的盯着秦语,想说的话都用眼神传递。
可惜,秦语接收不到他的思想,只能强硬的将人逼近怀里,继续教训:
“麦克斯虽然不是坏人,但也绝对不是好人。下次不许单独行动……”
说着,他想起乔顺应竟然撒谎骗他,更是叹气不止。
“你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居然骗我说跟舒然在餐厅,要不是我赶过去确认了,你又怎么办?”
“这么笨,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秦语柔声细语教训了一通,笨蛋丝毫没有悔过,还在跟他被钳制的双手缠斗。
“放开……放开……”
“不放。”秦语将他的手摁进胸口,甚至逼问他,“知道错了吗?”
“放开!”
乔大爷哪儿有空跟他错不错的。
手动不了,直接上腿。
一米八五的个子,抬腿踹起人来,秦语也摁不住。
“好好好……”
秦语没招了,松了他的手,把人抱在怀里埋怨。
“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要喝酒。是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不该离开你,不该相信舒然能陪你……”
“我错了,原谅我,嗯?”
可能是秦语的怀抱,趴得温暖舒适。
乔顺应埋在他颈窝,嘟嘟囔囔的,像在说梦话了。
秦语总在叹气。
算了,跟醉鬼说不清楚,乔顺应能平安无事,好好睡一觉,比什么都叫他安心。
套房的门离床有点些远。
万幸乔顺应裤腰不紧了,整个人放松了,半抱半拽,没费什么劲。
等人躺进床,秦语也不讲究细节了。
穿着T恤牛仔裤,睡就睡吧,实在不舒服,这个笨蛋自己会脱的。
真怕再帮忙,他的T恤裤子都得一起赔进去。
醉得神志不清的家伙,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眼睛却不肯闭上。
那双眼睛在昏暗房间,执着的凝视他。
秦语担忧的问:“怎么了?不舒服?”
乔顺应又不作声了,眼睛困倦的眨了眨,总算闭了眼睛。
伺候的宝贝肯睡觉,秦语如蒙大赦。
坐在床边,端详他安稳入睡。
天色仍亮,窗外照来的幽暗光线,在乔顺应酣睡的脸庞投出一丝静谧的阴影。
麦克斯只见了他两天,说的话却无比准确。
他的眉毛,时常随心挑出漂亮的弧度。
他的眼骨,优渥的勾勒出整张脸独特的魅力。
还有他的嘴唇……
秦语的视线,很难从这张可爱温柔的嘴唇挪开。
有时候会说气人的话,有时候会对他甜腻的撒娇。
笨拙、可爱,连拒绝都能激起他的征服欲,越陷越深。
深吻留下的触感,柔软、诱人,仍在唇齿间散发着清甜酒气。
那个吻,只是秦语情急之下,为了阻止乔顺应继续说下去,无可奈何的选择。
却在精神松懈之后,给他带来无限的遐想。
乔顺应是直男。
秦语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才会在听到麦克斯所说之后,心头惊险的一跳。
不会爱上男人,不会爱上别人。
纯粹是一个干干净净,无欲无求又无情的直男。
秦语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乔顺应凌乱的刘海。
柔软的触感,引得他不由自主的越离越近。
近得俯身就能吻上他的嘴唇。
比贴面的晚安吻更轻的一吻,带着秦语全部眷恋,一触即离。
“晚安。”
乔顺应断片了。
他睁眼醒来的时候,盯着精致细腻的天花板,还在想:
嗯?我不是在跟未开化的猴子,拿着翻译app当面对线吗——
唰的一下,意识回笼。
乔顺应整个人惊恐得浑身发寒,赶紧跳了起来。
被子一掀要跑。
“我靠!”
怎么挂空档!
完了完了完了。
乔顺应这辈子没遇见过这么可怕的事。
心脏能从喉咙跳出来,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先下意识的去摸了鼙鼓。
呃,至少不痛。
他连滚带爬下床,踩了拖鞋。
刚站起来,就见到熟悉的身影,穿着白色衬衣和西裤,走过来悠闲的依靠在套房卧室门框,双手环抱,远远看他。
“醒了?”
“啊啊啊!”
乔顺应老脸一红,战术后撤,抓过被子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裹起来。
“你你你……”
人都结巴了,红成了一大片,“你怎么在我房间?!”
“甜心,这是我们的房间。”
秦语视线一扫,伸手勾过沙发上的外套,走进卧室,扔给他。
乔顺应想起来了,对,他和秦语住一间的。
但是、但是!
为什么住一间,他什么都没穿?
“我衣服裤子呢!”乔顺应抓过他扔来的外套,厉声质问。
秦语止不住笑,无奈巡视了一下大床,“不在地上,你找找你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