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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
几个还没出去的同学听到这句话,纷纷哄笑了起来。
邓博文一下子羞得面红耳赤:“柯闻声,谁又看你了,别自作多情行不行,你就那么好看吗……”
可看着这张明艳到过分的脸蛋,他倒还真说不出几句反驳的话,尤其柯闻声还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行,就算是看你两眼又怎么样,你难道还想收费吗?”邓博文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
……
随着宁市第一场大雪降临,大学生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期末周。
几个室友刷课的刷课,泡图书馆的泡图书馆,全军出击,熄灯以后还亮着属于自己的小台灯。
不知道是不是托林应秋的福,这次新闻系总算不是最后一门考试的专业了,还有其他系的陪他们一起苦熬。
俗话说幸福感都是靠对比得出来的,看到大家同甘共苦,柯闻声果然舒坦多了。
窗外的雪簌簌而落,客厅里只开着昏暗的氛围灯,倒是很有冬天的气氛,要是能有个热烘烘的暖炉在身边就更好了。
靠在小少爷都觊觎的鹅绒沙发上,柯闻声盖着柔软的毯子,他有点犯困,迷糊得好像马上就要睡过去。
今天覃敬川总算是破天荒能早下班了一次,却因为下雪又耽搁了,柯闻声早早地在公寓等他,顺道给他发消息。
闹闹:oioi,呼叫男朋友,怎么还不回来呀?
闹闹:[小兔叉腰]
自从确定关系以后,男人给他的备注从默认的网名改成了小名。
柯闻声仔细思索了一下,好像给覃敬川备注男朋友有点生硬,备注原名又有点生疏,可是不改吧,好像又显得他不够上心。
正好他最近在鉴赏一本乡土文学,于是十分严肃地跟对方商量道:“以后我可以叫你大川哥吗?”
这个名字有一种雄伟的豪放,又能读出些许儿女情长的内敛,还带着称呼人亲昵的娇羞感。
然而覃敬川听后却微微挑眉:“你要是真这么叫我,我听到以后恐怕腿也不酸,腰也不疼,马上就能下田犁二里地了。”
知道男朋友读懂了他的幽默,柯闻声乐颠颠地把给对方的备注改成了敬川哥。
还没等到信息回复,敬川哥的电话就先给他打过来了:“别等了,估计还得一会才能回来。”
果然如此。
柯闻声有点郁闷,不过他也明白男朋友是个工作狂,倒是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他翻了个身,突然灵机一动:“这样,要不然我现在过来找你?”
说起来他还真没去过覃敬川的公司,提前熟悉熟悉路线,方便他以后走动嘛。
“不行,外面雪下得很大,地也滑。”覃敬川有点无奈,“宝贝,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每次他只要这么一叫柯闻声,对方保准会听话,可这一次显然却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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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打车到你们公司楼下,也不是很远吧?”柯闻声扭捏道,“覃敬川,外面雪下得这么大,你就不想和宝贝出去玩一会吗?”
哼哼,男朋友不就是用来撒娇的么,现在不使用这招更待何时?
小兔子红果果的心思已经飘到了脸上,覃敬川只能妥协:“好,但你不许坐车过来知道吗,这么多积雪不好走,我回来了给你打电话。”
像是担心柯闻声背着他搞一出暗戳戳的叛逆,他故作严肃地威胁起来对方:“不然回来打烂你的屁股。”
然而他却忽略了小男友的恶俗程度,柯闻声叹息道:“……原来就只是这样吗?”
“那你还想要什么?”覃敬川感觉到他的语气竟然有几分期待。
“比如,kiss kiss?”柯闻声很坏地笑了。
“就是亲嘴的意思?”男人思索道。
“想知道呀?”柯闻声神神秘秘地挂断了电话,“那就赶紧回来。”
被小男友吊了胃口后一刻都等不及,甫一进门就看见了桌子上刚旋开瓶盖的冰镇果汁。
将跑酷中的殿下顺手捞起来,覃敬川板着脸教训道:“闹闹,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到底有没有记住,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饮料不能直接喝……”
刚从外面回来,他的身上还沾有雪花的湿润气息,凉凉的。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沉寂。
覃敬川这才发现柯闻声已经睡着了。
小男友侧躺在沙发上,半边脸陷进柔软的靠枕里,睫毛在暖黄的灯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那些睡前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此刻变作了温软的吐息。
明明刚才还说要和他出去玩,这个小骗子。
覃敬川放缓了动作,手臂慢慢地穿过柯闻声的膝弯,准备将他抱起来,顺道裹着毯子一起送到床上去。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装睡的柯闻声却突然掀起毯子将两个人都罩了进来,柔软的毛绒触感极为温暖舒适,何况还有怀里已经捂得热乎乎的小男友,就像一个大号的暖宝宝贴在身上。
刚碰到男人接触过冷空气的脸颊,穿着单薄睡衣的柯闻声就被冷得哆嗦了一下,他小声呢喃道:“你好凉。”
然而唇瓣却准确无误地贴上了覃敬川的脸颊,得逞般地眯眼笑了起来:“kiss kiss。”
“坏蛋。”覃敬川对他说。
“这叫兵不厌诈嘛,如果不是说想出去玩,你能这么快就回来吗?”托腮的柯闻声笑盈盈地看着他,“珍惜一下这个限定版的我吧,过两天考完试就放寒假了,要回家了。”
到时候他和覃敬川倒是能更自由地见面,但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地在他家过夜了。 网?址?f?a?布?Y?e??????????ě?n??????Ⅱ????????ō?m
“有什么安排吗?”覃敬川道。
“就是兼职呗,可能要在家和医院附近找工作,我一年就放假两次,能多陪陪我妈就是最好的,这样行动也方便嘛。”柯闻声思索,“不过大学城附近的酒吧应该还是会去的,去年跨年夜的时候赚了不少外快呢!”
只要一提到赚钱,柯闻声感觉自己的两个眼球都变成了滚动的$符号。
说完这句话,这才意识到他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于是他瑟瑟发抖道:“敬川哥,你不会介意你的闹闹去酒吧做调酒师吧?”
关于他上次在那里干的几件坏事,不仅发了性感色诱照片过去,还趁酒醉轻薄了良家少男覃敬川,把口红印子留在人家衣服上,至今历历在目且留存大量图片证据,无可抵赖。
“哦,就你那酒品还当调酒师。”覃敬川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两杯酒就给你灌迷糊了,又是草莓发夹又是兔耳朵的,你们老板到底是怎么选的人?”
“这个嘛,当然是因为我好看啊。”小男友冲他抛了个媚眼,表情有几分理所当然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