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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恰好就认识这个领养人?

信息很快就传递到柯闻声手中,然而他看了半天,却一直都没有说话。

最先注意到异常的是那个做记录的女孩子,她忍不住询问道:“怎么了,难道你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柯闻声也摇头,“但我有件事想说。”

他把那张身份证复印件放在桌子上,指尖轻点过某处奇怪形状的花纹。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留意过自己的证件,其实不仅不同性别的社会标记有所变化,还有携带某些基因疾病或缺陷的人群也会有特殊的标记,比如腺体畸形,天生感知不到信息素,或者对信息素过敏……”柯闻声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疑问和盘托出。

“为了确保这些人在分区域的环境中得到保护,刷身份磁卡时如果有特殊标记,是可以快速被一些机器识别出来的,就像这个标识。”

顺着他手指的那个不起眼位置,几个人终于看到了不算明显,但努力可以辨认出形状的菱形繁复花纹。

“以我目前所了解到的情况,beta很少会患有基因病,因为这些大多都与腺体的发育有关系,然而他们本来就没有信息素,所以这种标记更多会出现在alpha或者omega的身份证件上,我现在对身份证的主人感到怀疑。”柯闻声沉吟道。

一个人会连自己的性别都分不清楚吗?填写登记表时居然没有被他们发现。

不过这确实也不能怪这些工作人员,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磁卡的事情,也正好是因为他患有相关方面疾病,才会对这种事略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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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用这个身份证的人可能不是本人。”邓博文满脸质疑之色,“但你能确保你说的都是正确的吗?万一真有beta有特殊标识这种可能性怎么办?”

并不是他故意给柯闻声找茬,而是他现在的确心乱如麻,只要一想到那只猫就难受得不得了。

知道他现在着急上火,柯闻声懒得和他继续说话。

但怎么能以最快的速度确认,的确有点犯难,难道现在要他去服务站的健康中心挂个号找医生问吗?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极为合适的求助对象。

那个人学过医,还在国外知名医科大学留过学,更关键的是自己还有他的联系方式……

他的号码被存在自己的联系人中,虽然他们也没打过几次电话,更多都是在微信上联系,但现在柯闻声唯一想到可以求助的人就是他了。

覃敬川。

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时间,周末还在公司加班吗?要是自己突然给对方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到他?

心思百转间,他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等待的铃声一直在响,然而对面却迟迟没有接起。

直到柯闻声以为对方肯定不会接通,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却从听筒里传来。

“怎么了,腺体不舒服吗?”覃敬川的声音有几分关切。

自从对方开始提供信息素抚慰,每次临时标记后隔段时间就要询问他的身体情况,这种特殊的关怀让柯闻声时常觉得害羞,却又有点暗戳戳的期待。

“没有,不是这件事。”他拿着电话走到了外面的长廊,下意识半蹲在水泥地面,小声低语道,“你现在是不是在忙,我打扰到你了?”

“不打扰,我在开车。”男人回复:“你说吧。”

“是这样,我想问你beta基因病方面的事,就是关于社会身份标记的,我记得只有alpha和omega才会患有这些症状,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问这个?”听到柯闻声的问题他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解答,“你没记错,的确是这样。因为beta是初代基因携带者,a和o都是基因突变产生的结果,他们的腺体在逐渐退化的过程中,因为和ao繁衍才被保留,所以本质上他们不可能患病。”

尘封已久的知识涌上大脑,在回答后才意识到柯闻声仿佛对他的过去有所了解。

“你怎么会想到问我?”默了一瞬,覃敬川道。

“是臻臻告诉我的。”柯闻声注意到那边突然的沉寂,连忙和他解释,“不过他也只是说你大学的专业是这个,别的没说什么,这件事我能想到问的人只有你了。如果让你感到被冒犯,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我没有这个意思。”男人说。

听到覃敬川的声音依然平和,柯闻声这才松了口气。

“遇到事你能想到问我,我挺开心的。”覃敬川敛眸,“至少说明我在你心里还算靠谱。”

其实比“还算靠谱”的程度要更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听到他的声音都会觉得无比安心。

“那,我以后还能再多依赖你一点吗?”柯闻声突然起了坏心思,他放软了声音,茶里茶气的逗电话那边的人,“我怕靠太近了覃先生嫌我麻烦。”

这句话说完后,柯闻声几乎已经想象到覃敬川接下来可能有的反应。

喔,是不是又要皱眉,板起脸,用那种像长辈般的语调开始训自己。

果不其然。

“你好好说话,别撒娇。”覃敬川道。

第34章 这是新闻存在的意义。

这边暂时联系不上人,现在只剩去他备用地址处亲自寻找这一种方式了。

两个工作人员已经按照那个叫卞望飞的收养人留下的住址去找他,当初收养办得这么快,就是因为他留下的住址在公园附近,是一所年岁较久的老式小区。

这所小区目前大部分住房都被租赁了出去,有很多搬出来走读的大学生都住在这边,距离公园路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留下来等待电话的邓博文还是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他们所想到的更加糟糕的事还是有可能发生了。

既然那个人的身份证信息是假的,地址为什么就不能造假?

从这里拨出的电话依然被对方无数次忽略,最先沉不住气的小组成员提议道:“要不我们报警吧?”

“不行,”救助站的负责人摇头,“怎么说也要有确切的证据,如果光凭猜测就认为他把小猫怎么了,这种不靠谱的报警行为属于浪费社会资源。”

“再等等吧,说不准他们已经找到了那个人。”

虽然心里完全不是这种想法,但柯闻声只能选择先安抚几个人的情绪,他们本来只是拍小组作业而已,谁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突发情况。

然而事与愿违,当工作人员将电话打来时,他们的幻想全部被打碎。

“老大,我们敲门一直都没人开,邻居给了我房东的电话,房东说这里从半年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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