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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说“也想和女友早些成家”的“也”是什么意思,大抵就是误以为他要结婚。
他说:“不用道歉,参加婚礼你要是觉得不自在,不想去就不去。下次有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说,就像以前在□□上一样。”
喻家迎小小声“嗯”了下,心里涌起一阵难言的欣喜,为杨致下个月没有要结婚,也为杨致说的话。
他又吃了几口,杨致问:“你的腰是什么情况,很疼?”
喻家迎点头,又摇头:“不走动的时候就不怎么疼。”
“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没,其实都是老毛病了,休息两天就能好。”
杨致说:“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有空自己去就行。”
“你不是刚才还觉得抱歉吗,就当是还我的。”杨致看着他,语气不容拒绝,“以前我爸生病那段时间,我最大的感受就是身体的问题不能忽视。你腰不舒服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我撞见了,不能不管。”
喻家迎缓慢抬眼,对上杨致的眼睛,推辞的话说不出口了。他比谁都清楚杨致为什么会这么坚持这方面,因为经历过,所以更加在意。
他最终还是点头,“好,谢谢。”
“明天早上十点,我准时到。”
“嗯。”
杨致听他应下,嘴角扬起弧度。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夜已经完全深了。
“今晚早些休息,”杨致转过身,“明天早上十点,我准时来接你,好吗?”
喻家迎下意识想说不用接,他可以自己出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谢谢。”他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也站起来送杨致。
走到门口,杨致说:“到这儿就行。”他再一次看向喻家迎的腰间,“腰带旧了,要不要换一个?”
喻家迎说:“不用换,我觉得很好用,真的。”
好用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这是杨致送他的唯一一件东西,戴着它总能生出许多幻想和安心。
杨致的肩膀微微绷紧,过了会儿,他的声音很低地传来,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对他说:“喻家迎,当年你那个号注销以后,我一直在找你。”
喻家迎心脏猛地一跳。
“我试过在其他的群搜你的□□号,试过在毕业照里找人,也试过回想所有篮球对拉拉队里可能的人。”杨致抬起头,复杂的眼神沉重地落在他脸上,“但我没想到会是你,也不知道,你会把它戴到现在。”
杨致没等他回答,最后看了他一眼,“明天见。”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喻家迎做了个深呼吸,恍惚地坐回沙发上。
杨致找过他。这个认知像一记闷锤砸在喻家迎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以为自己的消失无足轻重,杨致大概率会觉得被一个无聊的网友耍了,然后很快忘记。
可是杨致说,他找过。
一直在找。 w?a?n?g?址?发?B?u?y?e?í???ǔ?w???n???????????????????
喻家迎把脸埋进手掌,指尖触碰到脸颊的滚烫,心脏在胸膛里疯狂鼓噪,撞得生疼。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抬起头。
目光扫过桌面,他顿住了。杨致用过的牛奶杯放在那里,里面还剩小半杯水。杯口边缘,有一个很淡的、不从这边反光几乎看不出的水渍印——是杨致喝水时嘴唇碰过的地方。
喻家迎呼吸一滞,房间里很静,他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他盯着牛奶杯的杯口,像被什么给魇住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制止:别碰,这很不正常!喻家迎,你真的特别恶心!
喻家迎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指尖碰到杯壁,还是温的。他拿起杯子,把杨致喝过的地方调转到自己面前,杯子凑近唇边时,他闭上了眼睛。
水就是普通的白水,常温,没有任何味道,但喻家迎吞咽的过程中觉得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好像喝下去的不是水,是某些灼人的、禁忌的东西,竟还有些甜。
他直接一口气喝到见底,然后放下杯子,大口喘着气。脸因此烫得更厉害了,如同做完一件耗尽全部力气的坏事。
喻家迎低头盯着这个杯子,看了很久,不敢多想这算不算间接接吻,又企图反复证明这就是间接接了吻。
手机在桌上亮起,是杨致发来的消息:「明早十点,等我,不许跑」
喻家迎默念这几个字,伸出手碰了碰屏幕上杨致的名字。
窗外夜色浓重。
明天见。
这一次,他好像真的跑不掉了。
第30章
第二天早上十点,喻家迎的家门被准时敲响。
坐在客厅等待了半天的喻家迎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快步走到卧室,再从卧室故意发出些走路的声响来到玄关处开门,表现成自己刚走出来的样子。
“早。”杨致手里拎着个塑料袋,“不知道你有没有吃早饭,给你带了杯豆浆,没加糖。”
“啊,谢谢。”喻家迎接过袋子,转身也去厨房拿了一袋巧克力牛奶,“我也,我给你温了袋牛奶。”
两份热饮在手里交换,杨致看着手里的牛奶,含笑道:“还是巧克力味儿,看来你也记得。”
这两样东西是高三的冬天他们各自去学校上早自习前,随口在□□上提起过的早餐。杨致说他吃了巧克力牛奶和面包时,喻家迎就回说自己喝了豆浆,吃了几个小笼包。
喻家迎移开视线,耳朵有些热,“正好家里有,就顺便多热了一袋……”
说的是“正好”,其实是他今天早上下单了外卖送来的。他算好时间把牛奶隔水加热,好让杨致来了就差不多能入口。
吃过早餐,他们就近到了一家三甲医院。杨致提前挂过号,进去也不用等太长时间。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问了情况,他让喻家迎躺下,按了几个位置。
“这里疼不疼?”
“还好。”
“这儿呢?”
“嘶……这里疼。”喻家迎回答之后,视线不自觉看向杨致,赶紧补充,“但也没有特别疼,没疼到不能接受。”
医生扶了下眼镜,“你们是兄弟俩?”
“不是啊。”检查结束,喻家迎坐起来。
“那你看他干嘛,怕他担心?疼就是疼,别往轻了说。”医生从电脑开出单子,让他去拍片,“先看看有没有结构性问题,你这种多半是腰肌劳损加上急性扭伤,但是拍一下比较安心。”
拍片等了半个多小时,拿到结果回来,医生看了,说:“没事儿,腰肌劳损伴筋膜粘连,你这儿,这儿,都有点儿粘连。”
“知道了。”喻家迎点点头。
杨致站在旁边,看得同样认真,他问:“医生,他这情况需要做手术吗?”
“不用,没到那份上,不过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