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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你需要处理,或者让谭亚处理。”
谭亚近几年为人处事有些疯,李白泽完全不知道谭亚会怎样做。
李白泽向保镖招了下手,意示他过来一趟。
在保镖过来的途中,李白泽的手掌按在质连的肩膀上,轻声说:“没事,不用麻烦谭亚。”
保镖走过来后,李白泽对他笑了笑:“好久不见,来医院是病了吗?”
保镖点头:“嗯。”
李白泽问他:“怎么在那里站着?”
保镖说:“抽会烟。”
“昨天好像也在那里看到了你。”
“昨天也抽烟。”
李白泽问他:“的什么病,严重吗?”
“感冒,还好。”
“感冒就不要抽烟了。”李白泽说,“我看一下你的就诊记录,我很担心你的身体健康。”
“……不用担心,小病。”保镖很快的又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保镖转身要走,李白泽叫住他,说:“有事,最近你转行业了吗?”
保镖说:“没转,还是贺先的保镖。”
“你来这里做什么,讲实话,过会就查监控了。”
保镖看向李白泽,盯着李白泽看了一会,他不确定监控拍到了他多少,于是讲了一句实话:“我没病。”
保镖拿出手机,李白泽见他要发消息,问他:“发消息给谁。”
“贺先。”
李白泽说:“你发消息给他做什么?”
“讲我被发现了,是贺先让我跟着你的。”
李白泽一时间没讲出话来,情感一瞬间很复杂,反而是听他们讲话一直没出声的质连提了个问题:“贺先是谁?”
保镖说:“贺唯。”
质连问:“第三区人?”
保镖说:“嗯。”
质连说:“有听过几场他的音乐会。”
质连问李白泽:“有记得李医对我讲过故事,故事发地点是第三区吧?”
李白泽垂眼看着质连,这个人把事情和人物串联了起来,他张了张口,又闭了上来,没讲话。不宜对他讲自己的事,容易被猜出来。
质连没在意李白泽不回答,幽幽开口:“爱情保镖呐。”
李白泽和保镖一起看向只漏出半张苍白的脸的质连,那双黑色的眼睛没有什么情绪,不像他调侃的话,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李白泽沉默了少时,他的手掌从质连的肩膀上移开,拉住轮椅的推杆,另一只手揽住保镖肩膀,离远了质连一步,李白泽低声问他:“你跟了多久?”
“两个月多些。”
两个月多的时间内,李白泽对此毫无察觉,他没前情提要的,语气诚恳的对保镖说:“你隐藏的不太行,也就能跟我这种迟钝一些的人,以后如果转业不要考虑做这种事。”
保镖反驳说:“还行吧,毕竟是因为跟你太没有技术含量,你好像很难发现我,所以放松了警惕。”
李白泽笑了声:“不要说长句子气人。”
李白泽放开他:“没事了,回家休息吧。”
保镖离开,李白泽心不在焉的继续晒太阳,好像对晒太阳失去了兴趣,质连看了他眼,说:“起风了,有些冷,回病房吧。”
回到病房,质连问他:“被跟踪,你不气?”
李白泽笑了笑,说:“我脾气好。”
脾气好的李白泽在下班时见到贺唯,没有对贺唯笑,在有点暗的灯光下,李白泽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凝重不自然的贺唯,没有理会贺唯,打开车门上了车。
在车里,贺唯对李白泽说:“对不起。”
李白泽也没有理会他,贺唯说:“理一理我,好不好?”
李白泽还是没有说话,整个路程,李白泽都没有讲。回到家中,李白泽也没有理贺唯,自己做自己的事,好像全然没有看见身后的贺唯一样。
贺唯去拉李白泽的手,被李白泽甩开。李白泽倒了杯水,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喝了一口,就不再喝。
贺唯站在他面前叫他的名字:“李白泽。”
李白泽不回应,也不抬头看他。
贺唯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还是没得到回应。
他的声音无法控制的变大了一些,也带了点火气:“李白泽!”
李白泽因为贺唯有些凶的话而抬头看向了贺唯,瞪了他一眼后,又低下了头。
贺唯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他走远了一些,静静地站了一段时间,平复情绪后,又回到李白泽面前。
贺唯的声音轻了些:“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贺唯蹲了下来,让低着头的李白泽能够看到他,贺唯说:“我知道我让保镖跟踪你是错误的事情,可是我总是有些担忧。”
李白泽决定理一下蹲着和他说话的贺唯:“担忧什么?”
“你知道你离开第三区的时候,是突然走掉的吧。你走掉之前,我们的最后一通电话,你表现的安然无事,甚至关心了我。”
贺唯说:“我毫无察觉你会离开,我很害怕会再发那种事。”
李白泽听到他说害怕,在说害怕之前,他说的是担忧。李白泽看向他的眼睛,看到他皱着眉,眼底有点眼泪,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的明显。
李白泽再一次意识到,他给贺唯带来了的伤害存留了很长久,贺唯没像他那样用时间和环境去消化和遗忘,直到两个人和好再度恋爱有些时间的今天,贺唯还是对他有信任危机。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贺唯被李白泽这条温驯的蛇措不及防的咬怕了。
李白泽听见贺唯说:“我很怕你又受到伤害,遮遮掩掩的藏起来,我很怕你受了委屈,但又对谁也不讲,我也很怕对你讲爱没有用,你对我讲爱也没有用。我总是担心,有一天你又悄无声息的走掉,就算你在这里有家人,有房产,有工作,还是会和第三区时,一样的走掉,毕竟有先例,你也拥有重新开始的勇气。”
“我想要知道你的一切事情,我想要知道你一天中发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有没有发让你为难不开心的事。”
贺唯盯着的李白泽那双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无害的眼睛,他又有点失控的恨恨地说:“我不知道这些,我就永远无法安心,就永远感到惶恐。”
他咬牙切齿的说:“李白泽,我没有办法。”
李白泽有些无法直视贺唯直勾勾的带着些微恨意的眼睛,那双眼睛即将又要流眼泪,李白泽想,这几个月内,贺唯的眼泪流的有些多,不像从前,从前好像从没见过贺唯的眼泪。
他抬眼看向虚空的一点,手指触摸到贺唯脖颈后的腺体,有点发烫,贺唯的情绪出现了问题,远不如他表面的平静。
本应该继续发脾气的李白泽没能继续对做错事的贺唯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