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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还好。”
贺唯摸到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又抓住拿了过来,语重心长的说:“话说长一点详细一点丝毫不影响你冷酷的形象。”
保镖说:“好。”
贺唯:“……”
贺唯挂掉电话,虽说是发烧,但总归有些担心,穿上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件厚衣服,开车去往机场。
从下车进入航站楼的中途淋了点雨,身上的衣服被打湿了一些,体感有些湿冷,这种感觉一直维持到到达第九区,第九区正在大范围的降雪,交通不便,街道马路上没有多少人,也没有几辆车。
在机场前租了一辆汽车,开车时又打电话给保镖询问李白泽目前在哪里。
保镖说:“在医院上班。”
贺唯问:“不是在病吗?”
保镖说:“可能已经转好。”
保镖离得李白泽不能太近,所知的情况并不详细,继续问下去只能得到猜测,贺唯挂断电话。前方茫茫白雪,车窗的雪落下又被雨刮器刮走,茫茫的雪一直落下,地面上一层不薄不厚的雪,原本一个多小时就能去到医院或者家中的路程变得格外的漫长难行。
现在是第九区下午两点钟,下着雪的第九区和下着雨的第三区一样晦暗不明,在第三区淋雨后体感湿冷,在乘机过程中,衣服被烘干,但湿冷的感觉一直有,走出第九区的机场,扑面而来的冷气加重这种感觉,即使在暖气充足的车内,仍然感觉湿冷。
雪越来越大,车行驶起来越来越艰难,贺唯决定弃车而行,车停在路边,扫码付费拿了把车里的伞,从车里出来,风雪扑面,四周都是茫茫的风雪,抵着风雪前行,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六点钟。
医院内暖气充足,去到腺体科那一层楼,前行的脚步变得踟蹰起来,有经过的护士看见他,笑说:“是来找李医的吧,他在发热门诊挂水。”
贺唯道过谢,又去到发热门诊,人不多,远远的见到坐在座位上输液的李白泽,没输液的那只手拿着一只粉红色的熊玩偶与站在身旁的护士说着什么。
第60章
原本只想知道李白泽的状况,远远的看一眼李白泽,不与李白泽碰面。
真正的看到了李白泽,贺唯却站在原地,难以就此离开,看着李白泽将粉色熊玩偶抱在怀里,站在他身前的护士离开,又看着李白泽将下巴抵在玩偶熊上,什么都不做的发呆。
还是想要靠近李白泽,走了过去,站在了李白泽身前,发呆的李白泽才察觉的贺唯的到来,他仰头看向贺唯,神情错愕了两秒钟后又对贺唯笑了笑:“事情都忙完了吗?”
贺唯点了下头:“嗯。”
贺唯问他:“你怎么病了?”
“流感,不幸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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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唯说:“好可怜。”
贺唯垂眼看着李白泽有点缺乏气色的脸,心中泛起隐痛,他眉头微皱,又说:“怎么办呢?”
李白泽捏着玩偶熊的手臂向贺唯摇了摇,又指向他左手边的位置,意示贺唯坐下。贺唯坐下了,李白泽脸贴着玩偶熊的脑袋顶,歪头看向贺唯。
贺唯微微垂着头,没看他。
李白泽叫贺唯的名字:“贺唯。”
贺唯闷闷的“嗯”了一声,李白泽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我不回来,你会松了一口气,比以前快乐很多吗?”贺唯问,“会觉得贺唯这个混蛋终于不来气人了,活起来会轻快很多吗?”
李白泽说:“没有那样。”
“真的很抱歉,真的万分抱歉,总是让你忍让我,很抱歉没察觉你的情况。”
李白泽没有说话,他看着垂着头的贺唯,轻微抖动的身体,又能听到轻微的抖动忍着抽泣的声音:“你做的对,应该离我千里万里。”
“……可是,我还是想要恳请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医院的白色灯光直照而下,照在又穿了一件黑色毛呢大衣的贺唯身上,照在又有眼泪流下的面皮上。好像总是会对贺唯心软,李白泽举起手臂,手掌伸到贺唯眼前,轻轻覆在他的眼睛上,手掌心变得有些湿,他轻声对贺唯说:“不要哭了,不是还在谈恋爱吗,没向你提分手。”
“可你对我很没信心。”
不可否认的,李白泽确实对贺唯缺乏信心。高盟对贺唯讲的事问的问题被录音发送到他这里,他断断续续的听完,觉得难为情也觉得贺唯会就此放弃纠缠。他问起高盟问过贺唯却没得到答案的问题,换了文本,题干依旧:“你究竟是要omega,还是要beta李白泽?”
贺唯很快的说:“要beta李白泽。”
李白泽看着说要beta李白泽的贺唯,他有些恍惚和茫然,十多年的矛盾就此解开,期间所有的犹豫和分离在现在看来好像格外多余累赘,曾经觉得天大的事情变成了小事一桩。
他有些不确定,如果没有其中几年的断交分离,会不会也可以在贺唯口中听到他这样回答。
李白泽不再看向贺唯,手掌依旧覆盖在贺唯的眼睛上,几乎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他从玩偶熊上抬起头,垂眼看着前方的座椅,疑惑的微微歪着头,自认为了解贺唯很多,总之会被贺唯了解他多得多,却难以给出答案。
就像高盟曾经也问过他,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爱,说过很多次爱的他,也没能给出答案。
心情难以形容,没有多少开心。他又看向贺唯,这个总是让他难以舍弃的人,沉默多时后对贺唯说:“以后表现好一些,就对你有信心了。”
李白泽又说,“不要哭了,让靠一下你肩膀。”
贺唯有些冷的手贴在李白泽的手背上,手指虚虚的握着,李白泽的体温有些高,手掌的温度也高,覆盖在眉骨额头上,一天来的湿冷感有所消缓。
眼泪难以控制的要流出,他微仰起头,平复了一会情绪后又低下头。
他握紧李白泽的手,将它拉了下来,用袖口擦拭掌心上粘到的泪水,又向李白泽靠近了一点,李白泽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李白泽闭上了眼睛,连着反复发烧了两天,身体有些难受乏力,精神也有点萎靡,没再讲话。
直到药水快要输完,护士要来拔针,李白泽对贺唯说:“快站起来到没人的地方走走。”
贺唯问:“为什么?”
李白泽:“你眼皮红了,能看出来哭过,被看到你会丢脸的。”
贺唯想了一下,站起来走去了别的地方,护士过来拔针,李白泽把怀里的玩偶熊还了回去,又去找站在不远处面向墙壁的贺唯。
“贺唯,回家了。”
贺唯转过身来看向李白泽,李白泽拉着他的袖口向电梯口走去。电梯门打开,里面有几个人在,李白泽放开了拉着的袖口,贺唯垂眼了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