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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务实的对贺唯说:“我认识一位在研究清除记忆的医,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贺唯眼睛泪光闪烁的盯着李白泽看,李白泽无动于衷的看着他,贺唯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没再用手挡住眼睛,声音微微哽咽的问李白泽说:“你没有心吗?”

李白泽没有说话,他沉默着递给贺唯纸巾,递纸巾的手举在半空中,贺唯没有接,他的手掌捂向颈后的腺体,脸上流露痛苦之色。

李白泽皱眉看着贺唯,贺唯却低下了头,捂着腺体的手掌越发用力,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沙发上的毯子,李白泽见过很多腺体出现问题的病人,在贺唯面露痛苦捂住腺体的时候,李白泽就意识到贺唯的腺体出现了问题。

“你怎么了?”李白泽想要拿开贺唯捂住腺体的手,却被贺唯大力的推开,他没防备的会被推,身形不稳的后退几步,直到腰撞到放置金鱼缸的桌子边缘,手掌扶住金鱼缸的一角才站稳。

金鱼缸被他撞得推移了点距离,李白泽看到鱼缸里的水在晃动,金鱼在不安的加快到处游动。

李白泽听到贺唯恨恨的说:“你为什么要向我告白呀?”

李白泽没有说话,又听到贺唯既痛苦又愤恨的说:“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李白泽看着贺唯低头流泪,又受到腺体疾病困扰,他心里很乱,却也意识到他不能再说什么话或者靠近贺唯,让贺唯情绪过激。

他手离开金鱼缸,扶着桌角,看着贺唯的眼泪从下巴流下,滴到卡其色的毛衣开衫上,他盯着开衫上颜色变深的那一点慢慢的扩大,感觉呼吸不畅,想要深吸一口气,却又为了不打扰贺唯自己平复情绪,只能让自己缓慢的呼吸。

贺唯的眼泪渐渐的不再流,他抬眼看向一动不动的站在金鱼缸前的,表情沉重的李白泽,贺唯说:“我应该听父母的话,和一个门当户对的omega结婚子共度一。我们真的很不合适,你没有信息素,不能被标记,你没办法感知到我面对你时来自理和心理本能的缺失感。我们家庭也很不适配,一旦出了事,你根本无法助力维稳。我不应该和你试试的,不应该贪图和你在一起时的轻松。”

李白泽不知道贺唯这些话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十分后悔所致,他安静的听着贺唯说,安静的心里堵闷,逐渐喉头哽咽。

贺唯说:“你不应该骗我的,为什么曾经要流着眼泪说不想离开,那么的真心实意,实际上,要离开时一点招呼都不打。我以为你可能是缺乏勇气与我面对困难,我想,把一切弄回正轨,你就会回来。”

“想要快速把一切解决,人确实不能勉强自己,很容易出事。想着你可能会像之前那样,悄悄的去音乐会,想要等到你,也想要为当时陷入舆论的自己正名,我托音乐会主办方举办一场所有人种都能入席的音乐会,等到卖票结束,都没等到一个叫李白泽的beta买票,竟然也没有重名的人,连让我空欢喜的机会都没有。”

贺唯说:“很失望,也很伤心。”

接下来的事情,李白泽知道,贺唯在那场音乐会,因为独奏《山城之夏》出现重大失误,曾经的名誉彻底丧失掉。贺唯被质疑嘲讽严重,贺唯沉寂了很长时间,家族事业和大提琴都是。

贺唯再出现是在他十九岁时参与过的最权威的大提琴比赛,再度拿下那个奖项,李白泽不知道贺唯再度获奖的具体年月日,也不知道贺唯拉奏的是什么大提琴曲,因为他并没有关注,只是得知贺唯再度获奖。

李白泽听贺唯语气越来越冷的说:“《山城之夏》是我送给你和我的大提琴曲,表达爱和荣誉,在那场音乐会,它几乎把我的二十多年的努力葬送,没有爱,也没有荣誉。”

或许因为失望,或许因为伤心,也或许因为在拉奏时想到了离开的李白泽,当贺唯感受到大提琴曲里的留存的爱意时,再也无法专心于大提琴,他抬头看向坐在高台观众席上看不清的穿着礼服的人,无一处有李白泽在,灯光让人眩晕,握着琴弦的手无法控制的颤抖。

那是贺唯人最耻辱的时刻,只要想想,在九八九年的第九区李白泽家中的贺唯仍然觉得耻辱,他捂住腺体的手在颤抖,在腺体疼痛的同时又感知到了耻辱。

他对大提琴有天赋并一直付诸于时间精力,日复一日的练习精进,从来没想到过会失利于此。

《山城之夏》这个曲子,他没再拉奏过,也没再听过,这一点倒与李白泽十分相同。

与李白泽同住的几天里,贺唯发现,李白泽真的不再关注于他,也不关注于大提琴曲,李白泽全然不听任何大提琴乐曲。

李白泽不知道他在比赛获奖时拉奏的大提琴曲,不知道那首大提琴曲的名字叫做《明日再来》,这首大提琴的知名度远远高于《山城之夏》,就算不是在音乐会也能听到,李白泽也不知道《明日再来》表达的是失序和疯狂,这个轻易在浏览器上搜索就能看到他的访谈。

那天他拉奏《明日再来》时,对李白泽的反应心存希望,李白泽两个简单的问题又让他很快失望。

李白泽从来听不懂他的大提琴曲,就如同李白泽从来无法正常感知他的信息素一样。

贺唯轻声发笑,笑到腺体连着脑袋在痛疼,痛到脸色发白,他突兀地对李白泽说:“来第九区见你,是说服我自己放弃你。你毫不关注于我,再见到我时,竟然还说爱我。”

“你的博爱,让我可笑至极。”贺唯痛到额角脖颈的青筋浮现,李白泽看着贺唯低下头忍受痛疼不再讲话,李白泽也没发任何声音刺激他,他静悄悄的拿出手机,给高盟发消息,让他拨打急救电话,并告知接线员病患是腺体类疾病。

高盟回复迅速,先问李白泽有没有事,谭亚说房子内信息素浓重,有攻击的预兆。

李白泽回复没事,他又打字回复,告知接线员是信息素紊乱症。

李白泽将手机放回口袋,他侧身看着鱼缸里急速游动后归于平静的金鱼,他的心情很低落,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对贺唯的伤害。

他做不到与贺唯好好告别,也很难做到决绝。在这个贺唯因为疼痛而呼吸沉重的房间里,他想到在九八四年死掉的金鱼,那两条金鱼,一只是李白泽,一只贺唯,一直在吃不合适的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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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李白泽始终觉得,论及没有心,贺唯才是那个更没有心的人。李白泽就算被贺唯指责到心烦意乱,他仍然有心的跟着救护车去到医院,看着因为注射镇静剂后昏睡的贺唯进入拥有人造omega安抚信息素的特殊病房。

李白泽没想到自己休新年假期还要来到工作的医院,第九区交通不便,无法选择让救护车去往哪家医院,只能就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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