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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泽对他的易感期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要么让他自己忍忍,或者是打一针抑制剂。李白泽将手机拿远了一点,叹了一口从电话开始就想叹的气。

李白泽问贺唯说:“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有些难为自己。”

贺唯说:“并没有。”

贺唯的声音听起来不太舒服,他又对李白泽说了一遍被李白泽用气话掩盖掉的话,他说:“李白泽,你考虑一下和我结婚吧。”

李白泽久久没有讲话,贺唯说:“不着急,你先考虑一下吧。”

李白泽点了点头,意识到电话那边的贺唯看不见,李白泽说:“嗯。”

电话挂断,李白泽又抬眼看向人来人往的候机厅,他有些心事重重,贺唯和别人结婚,李白泽会伤心欲绝,贺唯要和李白泽结婚,李白泽又觉得不现实,贺唯忽略掉了两个人之间的重重困难。

回到第三区的李白泽投资给高盟一笔钱,李白泽又高价购买了很多模拟omega情热药剂后,手里的存款所剩无几。

日子如常,李白泽大部分时间在医院工作,少部分时间在休息,休息的时候,李白泽偶尔会跟贺唯视频通话,他一直没有提到贺唯让他考虑的结婚,贺唯也没有再讲,李白泽不知道贺唯是等他先讲考虑后的结果,还是贺唯度过了易感期,脑子清醒了过来。

九八三年十月份,李白泽请休了五天年假,李白泽先去贺家和游梦度过了一天,又去到离贺家很远的一个酒店办理入住,远到李白泽不可能遇见任何一个认识他的人。

李白泽提前拒绝了任何的客房服务,走遍了房间里的所有角落,没有看到疑似所有摄像头的东西后,李白泽放心下来,将背包里的多支模拟omega情热抑制剂拿出来。

这大概是李白泽最具有探索精神且大胆的时刻,李白泽将自己关在浴室里,为自己注射药剂,从少量到多量,一次次的试验。

试验过程让精神有些不被满足的空虚痛苦,身体也有些难过,燥热脱水。

李白泽在房间里待了四天,既没有让身体产耐药性,也没有强迫到自己习惯到接受它,像是进行了一场毫无意义的自讨苦吃。

李白泽离开酒店,打车回到医院,又开始忙于工作。

九八三年十月底,第三区发多场有组织性的恶劣伤人事件,被伤害的大多是alpha和omega,他们的腺体被恶意割伤。

李白泽陷入连轴转的忙碌之中,腺体科每天都新的伤者送医,有alpha因腺体受伤而产无法忍受的剧烈疼痛,无意识的释放信息素压制。

腺体科的医护每天都处于不知道那一时刻就会受到信息素压制,每一个医护人员身上都携带着止痛剂和镇静剂,遇到信息素压制,忍着痛给alpha补上两针,让在场的所有人脱离苦海。

李白泽下班后和同事一起在晚风阵阵的公园里坐了坐,平时闻不到信息素,这几天每天都会问到各种气味的信息素,好闻但痛疼,下了班坐在没气味的晚风里,腺体还在隐隐作痛。

李白泽伸手揉着发痛的腺体,转过头,发现同事也在揉。

两人相视苦笑。

苦笑过后,一向沉稳好脾气的同事忍不住爆粗口。

科室里每个人戾气都很重,因为作案人员是beta,受伤人员及其家属会将怒气发泄到同为beta的医护人员身上,接受无辜怒骂痛疼让人委屈,委屈无处发泄转化为怒气,怒气积累让戾气很重。

同事自觉失态,尽管李白泽没有说什么,还对他笑了笑,同事还是借口说去休息。

同事离开后,李白泽以最轻松的四肢张扬的姿势倚坐在木质长椅上,他每天至少做两场手术,高度的精神损耗让他急需放松,他仰着头看天空中稀少的星星,直到视线里出现贺唯的脸。

李白泽闭了下眼睛,挣开还能看见贺唯。

突然出现的贺唯说:“别眨眼了,是我。”

李白泽见到真实的贺唯,惊喜过后又开始笑,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贺唯说:“过段时间,第三区有场音乐会。”

李白泽说:“好棒呐。”

李白泽又说:“你最近不要一个人出行,也不要到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小心一点,不要发意外,我可不想你有可能成为我的患者。”

贺唯笑着说:“知道了。”

李白泽又问他:“你怎么在这里找到我的?”

贺唯说:“想找不会找不到。”

贺唯在李白泽身边坐下,像李白泽一样四肢张扬着摆开,他仰着头,和李白泽一起看星星。

两个人安静的看了一会,李白泽板正的坐起身,挠了挠贺唯的手心说:“走,和我睡觉去。”

李白泽带着贺唯去到自己的宿舍,门刚关闭,李白泽就吻贺唯,贺唯有些意外李白泽会这样,往年在学校的宿舍里,李白泽力求宿舍环境一直正经纯粹。

贺唯没有动,李白泽吻了一会,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模拟omega情热药剂,不同以往常向腺体注射,李白泽挽起衬衣的袖子在手臂上注射药剂。

他在四天年假里发现在手臂上注射药剂会让药效发作的缓慢一点。

在李白泽将针头扎进皮肉之前,贺唯喊了一声李白泽的名字,问他:“你确定要做?”

李白泽点了点头,李白泽的行为实在是突然反常,贺唯问李白泽:“你怎么了?”

李白泽愣了一瞬间,继续手里的动作,他说:“最近压力太大,想要发泄一下。”

贺唯对他说:“改天我和你一起休息一段时间吧。”

李白泽点了点头,笑着说:“很难得听到你说要休息。”

贺唯说:“以后会把重心从大提琴到管理企业上偏移,以后可能更难得。”

李白泽将空掉的针管扔掉,他对贺唯说:“能者多劳。”

李白泽拉着贺唯走向床边,单人床有些窄,但好在坚固,不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李白泽试着大力的晃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李白泽对此还算满意,他看着在解他衬衣扣子的贺唯,轻声嘱咐:“我们尽量别发出什么声音。”

贺唯好笑的问李白泽:“原来还是非常的要脸面啊?”

李白泽觉得被嘲笑,没有理会贺唯的话,在裤子褪掉后,李白泽张开腿,有些脸红的再次嘱咐贺唯:“要小声。”

贺唯点了点头,俯下身却捂住了李白泽的嘴,他轻声在李白泽耳边说:“这样就会小声。”

李白泽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上床时到底发出过多大的声音,他微蹙着眉,想反驳,最后只是小幅度的点了下头。

李白泽睡了过去,又被定的闹钟吵醒,贺唯伸出手臂摁掉了闹钟,把醒过来的李白泽拥抱在怀里。

李白泽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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