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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为了一顿饭惋惜了少时,听到他们谈论大提琴,李白泽想到贺唯背在身上的大提琴,专心的听了起来。
听到讲说是贺唯前段时间又获得了一个大提琴的奖项,贺唯已经是同龄人里拉大提琴最好的一个,未来很大可能是大提琴最高奖项得主。
音乐家的路在餐桌上被三言两语赋予高期待,当事人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去自信的讲自己必定会成为最好的大提琴家,也没有谦虚的讲未来可会出现意外无法拿到最高奖项。
贺唯的母亲提出让贺唯现在去拉一曲大提琴曲。
贺唯点头应下,拉着了一把椅子离餐桌远了一些,坐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会大提琴,微微垂着眼开始拉奏。
贺唯的眼神是沉静的,拉奏出来的音乐确实深沉温暖的。
李白泽听不出来音乐曲在表达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好听。
贺唯坐着的位置离着一盏巨大奢华的水晶灯很近,从高高的天花板垂落,千万颗水晶坠饰串联为流苏,闪烁着冷白的灯光,像是璀璨星河一样,光照耀在贺唯的身上,让李白泽产了一种自己不是与贺唯处于一个世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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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泽本能的沉溺于美好的事物中,忘记了胃的空虚。
直到家宴散场,李白泽仍然记得水晶灯下的贺唯,离开会所,李白泽被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的小雨淋了一下后,脑子里的贺唯短暂的消失不见了。
游梦打着一把伞,走到李白泽身边,拉着他的手往司机停车的地方走去:“小泽,今天下午怎么去露台?”
雨丝落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李白泽垂眼看着因为湿掉而发黑的路面,告诉游梦说:“因为有点无聊。”
游梦拉着他手的手掌抚上了他的后背,轻轻拍了下,又离开后背,摸了下他的头发:“妈妈知道你跟他们相处不来,但是小泽,努力和他们相处一下吧,以后对你的人或许有帮助。”
李白泽说:“嗯。”
游梦又说:“妈妈下午听到了他们对自己孩子未来的规划,听起来前途光亮,妈妈想到了你,也想你能够有很好的前途,以后不要辛苦。”
李白泽点了下头,听到右边有脚步声,侧头看了过去,是贺唯,打着一把黑伞,背上背着大提琴,大步的向前走,经过他们时,没有侧头看一眼。
李白泽盯着贺唯微长的发尾看了一会,垂下眼看黑湿的地面,又听到另一个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听到贺盛州走近到游梦身边,听到贺盛州说要帮游梦举伞,然后,李白泽头顶的伞有所偏移,脸上耳朵上感受到了微凉的雨丝,手里被贺盛州递来一把已经撑开的伞,让他单独打伞。
他举着伞离着游梦远了一点,听到游梦和贺盛州在轻声笑语。
第6章
与贺铭贺朗处好关系对李白泽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奇迹发。
自从在贺家家宴上不友好交流后,贺铭贺朗的恶作剧频繁起来,房间里总是在丢失一点东西或者多一些吓人的玩具,李白泽会为丢失掉的东西烦恼,也偶尔会被出现的形状恐怖的玩具吓到。
李白泽甚至将金鱼放到高盟家中养,他有些担忧某一天回到卧室金鱼消失掉了,那将是对他最大的惊吓。
在十一月初,李白泽未能收到曾经约定的固定日期发放的零花钱。
李白泽站在卧室里,看着缺失金鱼和鱼缸而有些空荡的桌面,他有些不能确定,零花钱是不是以后就彻底拿不到了。
作为高中,他并没有什么花销,学费学杂费一直是游梦在交,餐费以及日常用品费用以往是用游梦给他的零花钱。但在来到贺家后,贺盛州像是表明会把李白泽当做儿子一样,李白泽的零花钱会和他的真儿子们的零花钱一起发放,游梦就不再给李白泽零花钱。
李白泽现在的零花钱还很充足,但他是一个十分喜欢多想的人,他幻想着一年后甚至是两年后在贺家这个富贵人家过着的窘迫活,在贺家吃着昂贵的饭,在学校里吃最便宜的饭,不断的在两极往复。
他躺在床上,又在想如何不开口让贺盛州自行发现自己的儿子们像畜一样为难一个比他们年纪稍小一点人。
贺盛州对他并不关注,他的大部分时间好像是在管理公司和与游梦谈恋爱中度过。
李白泽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想到游梦最近对他也缺少关注,她的大部分时间也是在工作和与贺盛州谈恋爱中度过。
他仰躺着把被子拉到身上盖着,脑子里慢腾腾的浮现出一个想法,这两个人活好同步,他以及贺铭贺朗都难以插入。
这样的想法让李白泽暂时的不再想钱的问题,他有些悲伤的想,游梦什么时候能来到他的房间,两个人单独的聊天或者呆一会。
游梦的空余时间好像真的被贺盛州占据了,直至十二月份,第三区的所有学校放起并不存在寒冷的寒假,李白泽都没见到游梦。
游梦和贺盛州出差去第一区,说是要去很长一段时间。
寒假的第一天,高盟约李白泽去他家看望金鱼。
在高盟的卧室里,李白泽将手指触到鱼缸的玻璃,它们依然游过来去触碰。
高盟趴在地毯上,眼睛离着玻璃缸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仔细的观察了一会两条金鱼:“它们是不是长大了一点?”
李白泽也趴了下来,隔着玻璃看两只金鱼,他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过它们了,看不出来到底是哪里长大了:“没感觉呀。”
高盟手指点了玻璃,金鱼游过来停在他手指触到的地方,高盟说:“你仔细看,它们的鱼鳍长了点,游起来比以前更飘逸了一点。”
李白泽听他这么讲,也产了金鱼的鱼鳍长大了感觉,他笑了起来:“是哎。”
高盟侧头看了李白泽一眼:“你笑得好傻气。”
李白泽给他表演了一个更傻气的笑:“嘿嘿。”
李白泽带着金鱼长大的喜悦回到贺家,走进卧室看到地板上的水渍后,喜悦荡然无存,床上被倒了很多水,被子床单床垫已经湿透,水缓慢的向下流,在地板上四溢。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了一会不断往地板上流的水滴,又抬头看向窗外的晚霞,很漂亮的赤色晚霞,火红的夕阳高悬于天空,然后慢慢往下坠落,直至消失,晚霞也从赤色变成紫色再变成紫灰色。
像是消失掉的夕阳和晚霞一样,他的活力也消失掉了,低落的情绪充斥着全身,他走出房间,想找一个佣人帮忙收拾一下房间,但每一个所碰见的佣人听到他要被帮忙的事情后,都摇摇头后离开。
他去到打扫工具储存间,找了一个桶和拖把,回到房间将床铺上的水拧了到桶里一些,又将地面上的水吸干净。
忙到了晚上,李白泽肚子有些饿,去到餐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