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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跟钟怀琛比较了,钟怀琛强买强卖似的按着他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流连了几个来回,澹台信最后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得倒是开心,喜欢就多夸夸啊。”钟怀琛搂着他的腰将他往怀里按得更深,手也不安分地顺着腰线捏了一把,“长兄的身段也是真不错,腰细腿长屁股翘,啧。”

澹台信无奈大过恼怒:“说这种话也不怕倒牙,我都替你牙酸。”

“哪酸呢?”钟怀琛忽然翻身把澹台信压倒在在自己与软垫之间,清晰地体会着过程中澹台信的战栗,他俯身吻在澹台信耳上:“我喜欢便直说,有什么好酸的?”

澹台信双手都被压在头顶,意识到钟怀琛不是寻常的调情,他敏锐地察觉到钟怀琛不容忽视的认真,他突然开始紧张,而这些情形下,他的紧张无法隐藏,如实地暴露给了钟怀琛。

“说你也喜欢我。”钟怀琛怕他腰酸,拽过了被子垫在他的腰下,一边体贴入微,一边又不留余地,“说你也爱我。”

他感觉到澹台信闻言立竿见影的反应,喘息也逐渐乱了:“说呀,说给我听。”

澹台信用力扣紧了钟怀琛的肩膀,好在钟怀琛现在兴奋得也注意不到这点细微的疼痛,而且兴奋在澹台信的低语里更上一层楼:“爱你……我也是爱你的。”

第190章 奏折

澹台信后来又睡了过去,钟怀琛就让人替他告了假,也算是给军中衙门都松了一口气。澹台信平日里从不休息,钟怀琛怀疑要不是自己强制他休养身体,澹台信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盯着上下不敢造次。

打理这么大一摊子事是门学问,钟怀琛如今广纳贤才愿意投入他幕中效力的有才之士渐多,他可以询问的人也不止澹台信一个,澹台信心里明白,所以他不信钟怀琛昼夜兼程回来是为了和他商量对策。

钟怀琛自觉今早上伺候得还不错,澹台信回笼觉睡到中午,起来也没骂他胡闹误事,起床沐浴之后心情仍旧放松,放任钟怀琛给他擦头发:“这次回来打算待几天?”

“先把奏折写了。”钟怀琛抱着他,“然后再去外镇一趟。”

澹台信有些诧异地望向他,钟怀琛赶紧解释:“不是大军出动,就是老祝他们平时的巡逻,我想参与进去。”

澹台信思量片刻,轻轻点了点头,钟怀琛反而讶异了:“我还以为你会反对。”

澹台信研墨准备写奏折:“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去年冬天他们关系还没有缓和的时候,澹台信曾经诛过钟怀琛的心,说他从没有在雪山大漠里作战的经验。钟怀琛不和澹台信置气,可这话始终是时刻记在他心头的警醒:“终有一日我会带着云泰军重新踏上你们征战过的地方,还要走得更远——我不能做一辈子窝在后方的主帅。”

澹台信尚未回答,钟怀琛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些话我也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

澹台信轻“嗯”了一声,下让钟怀琛忍不住扬眉:“我与你同去吧,天还不是很冷。”

钟怀琛同样瞬间就意会了澹台信所思所想,不必多问多说,就像澹台信提笔前钟怀琛默契地为他铺平了纸,对于对方埋藏心底的渴望,他们心照不宣,个中理由,就不再说出口惹彼此叹息。

“出门之前我要先见一见梁丘山,梁大人来信说有事与我商议。”澹台信此话一出,钟怀琛偏头看了过来:“梁丘山?他找你有什么事?”

澹台信也不知原因,轻轻摇头:“大约是仓城的事务,两州征粮和赋税都是我在处理,梁大人找我也正常。”

钟怀琛轻笑,又搂紧澹台信腻歪了一阵:“路上碰见了梁丘山,我不知道他也找你。还是我跑得快,提前了一晚就到了。”

钟怀琛在澹台信这里又逗留了一阵才回侯府去见母亲,上次太夫人称病取消了秋日宴,钟怀琛回去好安抚了一番母亲,不过话不投机,太夫人很快就又提起相看姑娘的事,钟怀琛听她起了个头,毫不犹豫地扭身跑出了内院。

钟初瑾刚从泰州回来,在门口拦住了钟怀琛:“还没进城就知道你回来了,在城门口碰上你们军中的张凤,他说今天司马告了假不去营里,一准是因为侯爷回来了。”

钟怀琛在钟初瑾面前已经不避讳了,闻言站住了脚步:“他们嘴倒是碎。”

钟初瑾知道钟怀琛现在是在家里待不住的,让厨房给他提个食盒,装上了家里的点心和菜式:“我估计你不记得张凤的底细,这个人是娘手帕交的儿子,和我们还是远亲呢。”

钟怀琛有一阵子没过问后方的事,他掀开食盒拿了块点心:“澹台收拾他了?”

钟初瑾看着自己的手上的手绢:“他想找我告状,我没有理会,只推说军中的事我一概不懂不问——你回来了就留个心料理,不然告状到娘那里,澹台大人又落不得好。” W?a?n?g?址?F?a?布?y?e?ǐ????ū?????n??????②?5???c????

“好说。”钟怀琛嫌点心太甜,吃了一口就不想再动,“军备要是有纰漏,我绝不容他,不管是谁的关系,也用不着等澹台信动手。”

钟初瑾知道他的性子就是这样,也不再多劝,转身回院看孩子,钟怀琛想到什么叫住她:“上回荐给你的那几个人你见过没有?一个都没看上?”

钟初瑾挥挥帕子示意他想回哪去就快滚:“我没帮娘押着你看姑娘,你倒天天管起我的事了。”

钟怀琛笑着把食盒递给了钟明,一溜烟又从侯府后门出去了,几步路就到了澹台信住处的门前。

澹台信草拟了奏章,几个专司文书的幕僚被叫了来,一群人正在外厅斟词酌句抠着字眼,钟怀琛在这种文字功夫上没耐性,也不打算在澹台信的地方见部下,转头到院子里去看他的花花草草。

他不在家的时候,澹台信估计没有一分心思在这些闲事上,侯府过来的仆从又被打发回去了,整个院子上下就一个厨娘一个看门的老仆,顶多再算上一个钟光,花木在秋风里蔫了吧唧地苟活,小径上的落叶都积了一层,一派荒芜之色看得钟怀琛忍不住叹气,转头让钟旭回侯府要几盆菊花,好歹在澹台信的窗前廊下添点亮色。

澹台信送走幕僚,到院子里找到钟怀琛,把草拟的奏折递给他看。

钟怀琛看着澹台信誊抄的字迹,千余字的奏折看得他叹了口气:“塔达的情报已经说得这般详细了,就这样呈给圣人吧,朝廷不支持,再好的战机,我们也无力追击。”

澹台信知道他近来心中都不痛快,提了袍子,与他并肩坐在院中的石块上:“不必着急,两州修养一阵,也是为了以后出兵。”

钟怀琛今年在秋收上没怎么费心,闻言抬手握了握澹台信的手。

“别谈公事了。”澹台信和他一起抬头看着院中落叶纷飞的大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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