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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折磨自己得无颜面世了。

钟怀琛又觉得刚刚那话说得有歧义,好像是自己不认账不给名分一般,顾不上吃饭,伸手过来握住澹台信的手腕:“我……”

澹台信微诧抬眼:“怎么?”

钟怀琛到现在才看出他是完全没有把钟定慧的话放在心上,自己也觉得没意思,慢慢松开了手:“没什么,看看你手凉不凉。”

澹台信随口应付了句什么,钟怀琛没能听进去,见他不在意,不再担心却又开始不自觉地泛酸,小声嘀咕:“跟我的事你从来不放在心上。”

澹台信也不知道听见没有,照例没有理会:“今日大鸣府的司法参军派人来过,找我问了几句话。”

“是因为死了的那个队正吗?”钟怀琛已经收到了来报,本想吃完饭再说,没有想到澹台信会主动提起,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和你有关系吗?”

“我跟这个人有交集。”澹台信平静作答,一如下午面对司法参军答话,“见过几面,他威胁过我,我也威胁过他,但是我没杀他。”

“那就好。”钟怀琛松了口气,死一个队正,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鸣府府衙就是个摆设,死者又是军中的人,最终怎么结案还是得钟怀琛说了算,不过澹台信没有参与其中最好,“你和他有什么交道,旧识?”

“新朋友。”澹台信简略地回答,“他替别人跑腿,代传京城来的命令。”

钟怀琛立即警觉:“那么德金园……”

“他只是个小喽啰。”澹台信对他的死并不意外,甚至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冷漠有些可憎,“脑子也不清明,我稍吓了吓,他就忙不迭地抛出身后的人保命……其实我知道,他自己都上当受骗了。”

“他交代的是谁?”钟怀琛没有在此时介意澹台信的隐瞒:“上当受骗是何解?”

“他说指使他的人是关晗。”澹台信抬眼看了钟怀琛一眼,“关、陈两家确实是各怀鬼胎,却没必要在侯爷想要挑刺的时节就开始内斗,那不便宜你收渔翁之利么?依我看来,他们两家反而会空前团结。”

钟怀琛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问了个无关的问题:“所以在你们眼中,我的心思想法,其实都不难看穿,对么?”

“别的人我不敢说,”澹台信没有露出“那还有问”的神情,尽量温和道,“关左陈行这样级别的老东西,大多都是粗中有细,你态度的细微偏差就能令他们看透。”

钟怀琛脸色不好看,却没有露出平常不平之色,反而低头陷入了沉思,澹台信忍不住喃喃道:“云泰乃至整个大晋不缺有能之人,只是……

人心不齐,各人只为自己私欲筹谋,所以这些有能之人都成了棘手的敌人。

“而且朱队正能对我说这话本身就十分可疑,我去找朱队正时,离德金园事发已经好些日子,幕后主使早就知道我没死,要想灭口何必等到我去见过他之后?早早除了才是。”

“他们故意留着朱队正,跟你说一个假的幕后主使,既如此,又杀他做什么?”

“谁知道呢。”澹台信神色带点自嘲,“也许你最近笼络关、陈,让他们知道我们并没有上当,朱队正毫无用处了;也许只是偏好不留后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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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琛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与平时不同的东西:“你说‘我们’?”

澹台信面不改色地垂眼:“哦?一时口快,是卑职僭越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钟怀琛好容易看到一点苗头,没想到自己操之过急,澹台信又缩了回去,“你不必那么拘束,你能这么说,我……”

“我很高兴”这话太丢脸,钟怀琛实在说不出口,不料他一抬眼,正好澹台信眼里戏谑的笑意。

“你故意逗我。”钟怀琛撂了筷子,澹台信起身想要往内室走,但未能得脱,被钟怀琛从身后拦腰抱住,“长兄,你什么时候那么促狭了?”

第55章 出行

澹台信按住了他上下游移的手,试图转移话题:“我方才的话也是认真的,有人想要挑拨你和关、陈的关系,侯爷千万要警觉,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

“我明白了。”钟怀琛吻在他的颈侧,感觉到一本正经的人也卡了壳,不由得意地弯起嘴角,“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卑职怎么敢指手画脚。”澹台信笑不出来,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劝侯爷少来,侯爷便会听吗?”

钟怀琛环着他往内室走:“嗯,这个确实不能答应你,你换个愿许?”

澹台信还真的有些想法,听他这么说,也不跟他客气:“最近有件事可以着手办一下。”

钟怀琛歪在榻上,手搭在他的衣带上,冲他挑眉:“我现在似乎有别的更重要的事要办。”

“我想去趁正式领职之前去一趟兑阳,”澹台信全当不懂他的暗示,“见贺润。”

钟怀琛听到“贺润”这个名字也没有太大的抵触,只问:“跑这么远的路,身体吃得消吗?”

“已经好多了,”澹台信避开他的眼神,“兑阳毕竟是陈家的地盘,我不想惊动他们,所以还请侯爷帮忙。”

钟怀琛收回手,示意他说下去,澹台信起身理了理乱掉的衣襟:“我打算随着大鸣府到乌固城的辎重队出去,到乌固再跟入前往兑阳的辎重队,非战时各地府兵不会对辎重队盘查,兑阳就不会有人察觉到我进入。”

“有些周折。”钟怀琛略微皱起眉,“能不能去封信,让那贺润过来见你?”

澹台信自嘲地笑了一声:“他是申金彩的干儿子,恨我呢。”

“那他又怎么会为我们所用?”钟怀琛开始刻意咬字在“我们”上,周遭又变得暧昧起来,澹台信倒是一贯的岿然不动:“我亲自去,就是要说服他。”

钟怀琛盯了他一会儿,忽然又笑叹道:“你真不该到军中来。”

澹台信以为他是在说自己不安分,并不辩解,钟怀琛扭过了头,颇为感触地继续道:“你不该做个武夫,你应该读书入仕,施展你的本事,持节出使,舌战群儒,做一代名臣多好。”

澹台信只当是他的玩笑话,并不挂怀,钟怀琛自己也没继续说下去:“要去多久?”

“一个月。”澹台信话音刚落,就被人握住手腕,拉着撞进了胸膛里:“半个月。”

澹台信皱起眉,钟怀琛贴近他的耳边,不容置疑道:“我只许你半个月,迟一天回来我都会给你记账,你自己想想会怎么还。”

大鸣府与乌固仓城之间官商往来都很频繁,澹台信想要混入一队相当容易,尤其是他在乌固城的人缘还不错。

凌益原本不管辎重队,他拖着一条瘸腿,即便一路可以骑马坐车,跟着车队来来往往也着实不易,可澹台信看他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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