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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穿着贴身的黑色背心,露出一对肌肉遒劲的胳膊,像是特意展示一般,沈念深转了一个身,卫从青看见他没有贴上抑制贴的腺体,上面有清晰可见的咬痕,与上面结痂的痕迹交相辉映,整齐的牙口昭示着这两处痕迹都来自于同一人。

卫从青目光微微凝滞,盯着沈念深的腺体,亲手看顾多年的实验品突然自己给自己加了一味试剂,脱离掌控的同时还跑过来炫耀……

卫从青舔了舔牙齿,看向沈念深的背影尽是不甘。

“有地方洗澡吗?借个地方。还是说,你就想在这血糊糊的地方说话?”沈念深抬步往前走,不多时,身后传来比他更快的脚步声,不过几步的距离,卫从青已经赶上沈念深,保持着比他前半个身位的距离,无声地给他带路。

拐了几个巷子口,卫从青把他带进一个普通的住宅区,这里比之前楚昕住过的地方不遑多让,要不是卫从青亲自带着沈念深过来,沈念深难以把这样的房子和卫从青联想到一起。

这间房子还是用的老式的门锁,卫从青单手插着兜,从裤兜里顺势掏出一把单独的钥匙,把沈念深让进去。

屋中的陈设老旧又过时,没有一点智能科技的痕迹,家具和电器也不多,本就不大的屋子硬被这简单的陈设衬托得大了些,反而透露着些许荒凉的氛围。

卫从青轻车熟路地打开灯,昏黄的灯在头顶亮开,很奇异的,方才还冷得像是结了冰的屋子一下子融化了,沈念深目光落在门前玄关上的一束工艺绒花上,愣是从中触到几丝温馨的味道。

“这种花瓣的花型,我会用毛线织。”

鬼使神差地,沈念深拨动着绒花的毛绒绒的花瓣,说了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卫从青一怔,反应过来沈念深是在和自己说话后,又怔住。

他不知道该给沈念深一句怎样的回应,直到现在,卫从青才意识到,他们认识这些年,面对面的谈话都是冷硬的,枪支,死,权力,地位……

他们没谈论过柔软的事物,就像面前的这一束绒花,他们可以面不改色地说着影响数百人,数千人命的计划,却不敢触碰这种柔软的死物,因为这种死物是他们两个内心深处的活物,不是交易关系的两个人应该去承担的。

卫从青看着沈念深,沈念深也看着他。

他们在不经意间触到对方内心柔软的一角,无论是作为合作方还是死敌,他们的心中情绪同样复杂,知道对方还是活得像是个普通人,一方面庆幸对手还能保留柔软的一面,一切便不会像机械一样冷冰冰,万事都保留余地,另一方面又担心对面的心软会影响互为同伴的自己。

他们现在,还算是合作伙伴,还是争锋相对的死对头?

在中心悬浮岛上的一切,他的目的,他的真面目,沈念深都看在眼中,记在心中,因此,在回到第八区的第一时间,卫从青把自己的整个地下王国都做了调整,沈念深不再是熟知他各个机密基地的盟友。

只是外围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撤下,被沈念深找了过去,加上【余烬】手下大半用的都是沈念深监造的武器和防护服,就连他们改造的机械身体大半都是出自于沈念深的手,他再熟悉不过卫从青手下人的能耐,也正是这样,在这么短时间内,沈念深才能迅速端掉卫从青的几个地方,就连区域的巡逻队都没有反应过来。

卫从青注视着沈念深自己找到浴室,进去冲澡。

确认浴室的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之后,卫从青走进一旁紧闭的卧室。

整个卧室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卫从青明显不适应这样的黑暗,走路都慢了不少,他摸黑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又从箱子里摸出一包做绒花的材料,再在箱子底摸出一团毛线,也不管是什么颜色,卫从青顶着床上人的目光就想溜走。

一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卫从青,见他要走,锁在床头的链子猛烈抖动着,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刺耳。

卫从青忙不迭地扑上床,压上去,抓住抖动的锁链,终于对上那双亮得发光的眼睛,威胁道:“别动,再动把你手卸下来。”

戴着止咬器的人说不出话来,只能“呼哧呼哧”地喘气,温热的气息透过面罩,扑打在卫从青的脸上,一双如鹰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卫从青,像是在看势在必得的猎物,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卫从青嗤笑一声,给了他一巴掌,手一半打在脸上,一半打在金属质地的止咬器上。

他怕外头的沈念深听见动静,克制着没有用力,却充满着驯服意味。

“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卫从青以手为尺,从他胸口往下丈量,摸到第二根肋骨的位置后狠狠按下。

已经断裂的肋骨受到重压,钻心的疼痛让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卫从青松开手,床上的人终于安静下来,他也带着绒花材料和毛线走出卧室,反锁上卧室门。

刚坐下不久,沈念深从浴室出来,他冲洗干净自己,随便拿了一件浴室的衣服换上,一点都没有和卫从青客气的样子,就在他们两个联盟最坚固的时候,沈念深也没有露出这样的信任和亲密来。

卫从青心中打鼓,他拨弄着手上的绒花棒,余光忍不住往沈念深方向瞄,见他坐在自己对面后,又收敛目光,低下头。

沈念深瞥了一眼桌上的毛线团,灰不灰蓝不蓝的颜色,不知道卫从青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他颠在手里抛了两下,问卫从青,“毛衣针呢?”

“啊?”卫从青抬起头,茫然的神色出现在他这张精明算计的脸上实在是违和。

“钩针也行,不然钩不出来花样。”

卫从青当然没有。

“我来也不是过来做手工的。”沈念深把毛线团放在桌上,掌心向下,缓缓压扁,再看着它慢慢回弹。

“我是来和你做交易的。”沈念深紧紧盯着卫从青的眼睛,问道:“你和程宇硕一样,想要我的血,更想要我配合你做永实验,对吗?与其躲躲闪闪地筹谋,为什么不直接放在明面上,只要能开得起价码,都是能做的意。”

卫从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脸上的柔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探究和斟酌。

“你想要换什么?”卫从青说道:“这个交易太大,你想要的价码,我未必能给得起。”

“三个要求,对你来说,前两个很简单,第三个有点难。” 网?址?f?a?布?y?e?i??????????n???????????.??????

“你说。”

“【巫山】的意,我要参加,你备货销货,我让它过明路销售,四六分账,我要四就行。”沈念深说道。

上面的政策不放开,【巫山】的销路永远只能在地下,卫从青知道难的是沈念深那里,沈念深拿六才算正常,他愿意让利,可见下面两个要求,该有自己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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