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a信息素是从沈念深身上发出的。

没有人比他更希望沈念深是个omega。

omega是资源置换的珍宝,而alpha只会成为权力掠夺的恶魔。

沈念深那张脸,如果是个omega,可以帮他置换多大的资源啊!

沈阙恨得牙痒痒。

——

“指纹已核对,虹膜已核对……沈议员,欢迎回家,检测到您身体状况,是否需要为您联系军区医,根据您多年就医情况,为您推荐……”

一扇一扇门次第打开,圆弧型的苍穹顶端,数以万计的激光眼闭上,步步惊险的通道变成康庄大道,沈念深被副官半抱半拖着回到他在基地的住所。

强撑着的意识在到了自己的安全屋后全数倾塌。

穿过层层电子把控的客厅,副官扶着沈念深来到卧室——触目第一眼就是柔软,不同于外面全套装修模板套出来的电子感,沈念深睡觉的房间不大,满眼都是嫩黄和草绿,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会喜欢的样式。

挂在床前的画是一幅原野稻田油彩,看不出什么特别的笔触,更像是普通人随便画着玩的随笔;床头是包边的云朵造型,铺着厚厚的一层白色毛绒,床单和被子是同色的奶油黄,厚厚的床垫铺了两层,床靠墙,又靠桌子,像是是一个被四面包裹着的云朵,床下铺着软毯子,大大小小不同的毛绒玩具错落在床上。床下。

床头的小黄鸭灯发出昏黄的光,床头柜上凌乱散着针线盒,竹毛衣针和一件织了一半的小毛衣,那是一件黑黄相间的小老虎衣,要是仔细搜寻,就能找出它的主人——是一只坐在枕头上的垂耳兔玩。偶,它的头上已经戴着一顶同样花纹的小帽子。

整个房间和谐得柔软,就连刚进去的沈念深也奇异地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与它们融为一体——除了缩在角落的一个人。

一身灰,寸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散发着人勿近的气味。

他坐在床头柜和衣柜之间,敏锐地捕捉到有人进来,猛地抬起头,散瞳中一张脸上写满了警惕。

“谁?”野兽一般嘶哑的示警声。

副官不以为意,轻声向沈念深请示,“家主,我切断了?”

切断卧室的电源和网络,今晚在这个屋子里发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嗯。”沈念深淡淡回了一句,他闻到了一股腐朽的木头味,像是在浸泡在原始森林雨季的小木屋,还带着些许霉味,让人理性觉得恶心。

而就是这么恶心的信息素却轻而易举地让沈念深腺体微鼓胀,发烫。

他隐瞒,伪装,厌恶,自毁,却还是被逼迫自视——他终究还是个omega。

这是他再怎么装成alpha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第3章 用过就丢是这位沈家骄子的风格

灯灭了,连床头的小黄鸭都失去光彩,在黑暗之中,信息素的味道指引着沈念深前进的方向。

沈念深的夜视极好,不过几秒他就找到那团发霉木头所在的方向摸了过去。

越接近,那股朽木味道越发浓烈。

沈念深抓住他的胳膊,掌下的皮肤在发抖——仅仅是简单的皮肤相贴,两人血液在一瞬间翻涌叫嚣。

早在沈念深进门的那一瞬,手下这个alpha已经被他诱导进入情/热期。

沈念深沿着胳膊摸上去,肩膀、锁骨、到脸,他摸到alpha的寸头,扎手的触感,很难抓握住。

丝丝缕缕的朽木味道和清柠味混在一起,扑得沈念深一呼一吸之间都是,他深吸一口气,本来想要冷静一下,却更加沉沦。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ǔ???ε?n????0????????????m?则?为?屾?寨?站?点

幽蓝的眼睛在黑暗中愈发幽暗,手下的alpha还在竭力挣扎,试图反抗,指甲在沈念深胳膊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信息素的交融下把一切的触感都放大,疼痛反而被削弱成一种痒,加剧了沈念深的欲望。

沈念深在找他的腺体,手下的寸头难以控制住,他尝试抓了几次头发,没抓住,手不耐地向下直接掐住了alpha的脖子。

“嗬嗬——”alpha挣扎着发出声音,喉咙压迫传来的声音,是濒死的呼救。

他的双手挥舞着,死命地在眼前挥动,却连沈念深的一点皮肤都接触不到。

呼救,挣扎变相地满足了沈念深的掌控欲,他卸下外面温和可亲的容貌,露出上位者杀予夺的面容来。

alpha拍打之下,碰到床头柜上的相册开关——啪嗒一声,不依靠集体供电的相框亮了,发出微弱的光,照亮相框中的人像。

一身白袍的女人微笑着,细腻的笔触描绘着她的美丽大方,淡淡的金光照射她如降临人世间的天使。

沈念深的目光在触到相框里的画时陡然温和下来,他就着那一点微弱的相框灯光,看清濒临死亡alpha的长相。

淡金色的光直射入alpha的瞳孔,黑色的眼珠没有丝毫动静,茫然得像是摆设。

昏沉的脑袋慢慢回过神来,沈念深后知后觉地想起副官好像说过,这个alpha是个瞎子——关不关灯对他来说没有区别,他根本看不到沈念深的长相。

掌下的颈动脉在跳动,炙热的气息扑在两人极近的距离之间,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占有欲像是一把火,狂啸着让他征服眼前这个alpha,沈念深收紧了手。

挥舞的手认命地垂下,缓缓背在身后,涨红的脸遮掩住alpha的容貌,眼眶也在慢慢地充血。

“嗖——”极快的一道银光闪过,沈念深下意识躲开的同时,扭下alpha的胳膊,一个刀片从他的手中落在地上,发出脆响。

这是他试图用来自保的工具,居然能瞒过他的人,带到上面来,又在濒死的时候才用出来。

能隐忍,又有点脑子。

沈念深对alpha产些许狩猎的兴趣——一个会反抗的猎物才能让狩猎者拥有捕猎的快感。

只可惜,alpha被送上来的时候打了镇定剂,手上的力气不大,只能在沈念深松开禁锢在脖子上的手时,抓住这个机会大口呼吸起来。

一只脱臼的手软绵绵地垂着,alpha连痛呼都没有,只是抓紧呼吸的时间,为下一次窒息储存空气,好似他的肢体,器官都经过千百次存活的训练,一切躯干都可以为了存暂时舍弃。

沈念深想要杀了面前这个alpha。

他会在掐死alpha的同时咬破他的腺体,信息素交换的一瞬间,alpha的命也会飞速流逝。

这是他骨子里的欲。望,对交配对象的凌虐让他在瞬间升起荷尔蒙,产比标记还要刺激的颅内高/潮,就像是自然界的黑蜘蛛,一口一口吞噬掉伴侣的身体,这种从身到心的满足在他最为脆弱的时候体现。

沈念深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