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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一连串密集且曝光度都很高的通告。
虞璞玉第一次受邀参加音乐电台,听到主持人提出创作动机的问题,他想也没想,笑嘻嘻地、直截了当地提到段逢汀的名字。没有人限制虞璞玉提及段逢汀,他就这么肆意妄为,直接把名字挂在嘴边。
两人的关系就算不对外公布,也通过虞璞玉的嘴和他焊死在手上的戒指给漏了个八九不离十。段逢汀见状,干脆让虞璞玉随便发微博说明,但凡有不好的评论都采取冷暴力,有严重的攻击话语就直接让公司法务处理,用段逢汀话说就是不必在意他人看法。
一通操作下来,段逢汀终于回到那个“目中无人”的状态,连在公司给下属们开会都正大光明将人工耳蜗展现出来。
但这个状态给他不小烦恼。
虞璞玉今天要参加一档音乐点评节目,段逢汀下班后便直接驱车去现场准备接虞璞玉。眼瞧录制时间还要用很久,段逢汀干脆走到监视器旁,透过屏幕观察棚内的虞璞玉。
他看到虞璞玉完全褪去初上节目时的青涩紧张,能够从容的面对镜头和嘉宾的故意刁难,还能主动抛出点小玩笑逗乐全场。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在段逢汀心底盘旋。
他应该感到骄傲,因为虞璞玉如星辰般冉冉升起、他应该欣慰,因为虞璞玉挣脱所有束缚展翅高飞。正如初识那样,虞璞玉应该站在台上,让所有人知道他,还要让众人都知道虞璞玉是段逢汀教出来的。
如今明明虞璞玉已经到了广阔天空,也亲口不断诉说自己和段逢汀的关系历程,可为什么,段逢汀却想把虞璞玉关进牢笼。
在看到网络上,现场里那些对虞璞玉表示好感和爱慕的发言,段逢汀总是被强烈的占有欲淹没。段逢汀明知道自己应该成为天空中最坚实的风,助力虞璞玉翱翔,可他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在车上向虞璞玉索吻,向虞璞玉索要“我爱你”,想虞璞玉索要独一份的爱和安全感。
聚光灯下的虞璞玉属于大众,那聚光灯外的虞璞玉就应该属于段逢汀一人。
可虞璞玉在聚光灯外还有另一层身份。
“无垢”在发完好久不见的动态后,就在暗地里悄然长,蓄势待发。
段逢汀几乎把所有心力都倾注于此,他的吉他技巧在严格自我要求下,快速恢复,甚至有一点超越了以往的纯粹技术炫技,而是融入了这几年来对于人的思考,变得更富有感情,更加收放自如。
“这里我觉得可以再大胆一点。”段逢汀停下演奏,对其他人说道,“陆昂你可以试试和阮清产点对抗。”
段逢汀不再满足于排练旧曲,他一点点推翻以前的创作,加进当下想法。
“小玉,第二段的时候你可以给心远当和声,你两嗓音现在很适配。”
虞璞玉愣了一下,呆呆地点头,直到听到苏心远喊自己名字才回过神,朝苏心远笑笑说,“放心吧,我知道在哪里加和声会更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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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需要演唱的部分,虞璞玉依旧会偷看段逢汀,看他耳朵上的人工耳蜗处理器,它不再是需要隐藏的伤疤,反而成为了段逢汀浴火重的象征。
旧曲新编让他们觉得很新奇,索性将乐队早期的作品都整理出来,排着队准备一个个改掉。
“对了!”虞璞玉突然喊道,“你们还记得我们没做完的那张乐队专辑吗!”
段逢汀答道:“在我家。”
“什么?”
段逢汀从储藏室搬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打开盖子,里面全是乐队早期的资料,还有最后一张未发布的,关于“爱”的专辑手稿。
大学时期,虞璞玉将爱定义成互相毁灭,所以写出攻击性很强的段落。
虞璞玉拿出手稿,看到上面的笔迹,感慨万分。
“我们明天拿到练习室把这个做完吧。”虞璞玉提议。
众人围成一个圈,仿佛回到曾经聚在一起讨论到深夜的时候。
苏心远没见过这些内容,便一张张看得仔细,一时说不出话。总觉得以自己现在的状态,会辜负他们的音乐。
其他人在事业和音乐中都做出了选择,或是做到了平衡,只有自己,仍是什么都做不好。
苏心远快要打起退堂鼓。
虞璞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能敏感得察觉他人的情绪,因此他一把勾住苏心远的脖子,大大咧咧地说:“心远你看哦,你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有请假缺席排练了,说明工作那边都安排妥当了,但意外都在所难免,前阵子我不是因为突然加了个档期所以临时请假,大家也没说什么嘛。而且,你当主唱的时间比我唱,我相信你对这些有更好的见解。”
苏心远看着写了一半的歌词和一大片空白的五线谱。
随后,苏心远点点头,说:“我们一起把它写完吧。”
有了活的磨砺,他们似乎对“爱”这个主题有了更复杂,更深刻的理解。
他们将成长的阵痛,分别的苦涩,以及重逢融合在一起,全数倾泻在这张专辑上。可再怎么琢磨都只写了九首歌出来,虽说专辑歌曲只要大于五首就行,但差一步就能十全十美,怎么能让人放弃。
乐队主风格的歌曲已经有了,成员排列组合的合作曲也有,就差……
“要不让小玉当主唱出一首歌?”苏心远看向愁眉苦脸,绞尽脑汁的众人。
重担莫名其妙落到虞璞玉身上,阮清直接摆手让虞璞玉放开了做,随心所欲,陆昂也说没意见,虞璞玉索性拉着段逢汀,要一起再做一首重金属。
于是,整首歌和以往一样,段逢汀负责谱曲编曲,虞璞玉填词并担当主唱,苏心远推辞了和声的任务,不知是在避免被秀恩爱的风险,还是在趁机偷懒。
初听下来,歌里充满对抗、拉扯、纠缠,最终在高潮部分变成浑然一体。他们之间那段充满分离伤害误解,但又无法割舍的关系在这首歌里表达得淋漓尽致。
录制时,虞璞玉看似表面平静,内心翻涌着名为爱与痛的情绪,在快要失控时,身后的段逢汀上前摘下虞璞玉的耳机,抱住他,掌心贴在虞璞玉脸颊两侧:“看着我,虞璞玉,我在这里。”
虞璞玉这才缓过神,抓住段逢汀一个劲说你不准走。
“我不走,我不走。”段逢汀将两人戴着戒指的手拉倒虞璞玉眼前,“你这不是抓住了吗。”
就连回程路上,虞璞玉还紧紧扣住段逢汀的手,无需多言就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段逢汀和虞璞玉的关系更近一步,就差一整天都黏在一起,阮清直呼可怕,虞璞玉却兴致勃勃地说这叫把学时期没谈到的恋爱加倍谈回来。
乐队专辑终于发布,销量和口碑双双飘红,大家琢磨着去老雷酒吧庆祝一下,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