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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皮肤映得几乎透明。

虞璞玉独自站在巨大的舞台中央,面对下方涌动的人海,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

段逢汀同样站得挺拔。这些日子里,见过太多次虞璞玉在练习室里拼命的样子,见过他因为一句歌词唱不出想要的感觉而执拗起来,更见过他在疲惫不堪时依旧亮晶晶地问自己“这样唱你觉得怎么样”。 w?a?n?g?址?发?b?u?y?e?í????μ?w?ε?n?2??????⑤?????o??

种种模样,构成了站在舞台上的虞璞玉。

专属于虞璞玉的沙哑嗓音钻进每个人耳中,歌词中对的故事感瞬间抓住所有人。

虞璞玉闭上眼,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手指上琴弦上熟练地滑动。他的演出不像其他新人,追求圆滑完美,反而是爆发出最原始的命力,整个氛围和吉他融合得天衣无缝。

台下观众起初还会因为全新面孔的登场而渐渐散开,但随着歌曲进行,越来越多人被吸引,往新人这边聚拢,开始跟着节奏摇摆,挥舞手臂。

段逢汀一动不动盯着虞璞玉。

完全大变样。

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肯定,需要他安抚的虞璞玉,而是一个自信的、在发光的、真正属于舞台的虞璞玉。

所有的热爱、挣扎、不屈、梦想,以及对段逢汀的感情,都融进了这首短短几分钟的歌里。

段逢汀忘了耳朵里持续不断的嘈杂鸣响,忘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在舞台上燃烧的身影。

段逢汀突然想起以前,在体育馆演出结束后,胆大疯狂的虞璞玉跟在身后喊住他,随后对上虞璞玉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

那时候,段逢汀是舞台上的焦点,虞璞玉是仰望他的观众。

而现在,位置调换。

段逢汀站在阴影处,看着虞璞玉在聚光灯下,绽放着独属于他的、璀璨的光芒。

第一首歌结束,虞璞玉朝台下鞠躬,直起身后喘息了好一会,望向台下为他沸腾的人群,看到苏心远他们几个身边并没有段逢汀的人影,有些怔住。

虞璞玉一边作自我介绍一边在台上瞎溜达,目光越放越远,捕捉到模糊熟悉的身影,随即,一个灿烂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他介绍完第二首歌曲的创作背景,又往段逢汀方向看了一眼。

音乐果然是有力量的,是向上的,带动段逢汀的嘴角一起上扬。

虞璞玉的表演成了新人板块最大的亮点。

独特的嗓音和充满感染力的舞台表现,让虞璞玉迅速在音乐节现场和网络上引起讨论,他的演出还没结束,已经有人将片段发到网上,只要点开视频,嗓音就会穿透一切,博取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个新人是谁?声音太有辨识度了……」

「感觉是今晚新人里最惊艳的一个!」

……

热度持续发酵,直到虞璞玉表演完,蹦回休息室时,网上已经有资深乐迷把虞璞玉的资料整理成安利贴,连带着“无垢”时期的视频,一起发了出去。

一时间,网络上关于“虞璞玉”和“无垢乐队”的搜索量剧增,转手过好几遍的乐队演出视频,就算画质变得一团糟,也能仅凭声音确认出台上的人就是虞璞玉。

旧日的辉煌与当下的惊艳交织,为虞璞玉带来前所未有的关注度。

段逢汀找到虞璞玉时,其他人都坐接驳车回酒店休息,只有他窝在休息室沙发里刷手机,脸上还带点亢奋红晕。

“逢汀!好多人在讨论,他们又把无垢翻出来了,我们要不要就趁现在,放出乐队准备重组的消息?”虞璞玉扑到段逢汀身上,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划拉着。

段逢汀摇摇头,拿过虞璞玉的手机,锁上屏幕,放回他口袋里。

“不用。”段逢汀牵住虞璞玉的手,“现在这些热度和讨论,都是属于你个人的。”

“你是用自己的能力赢得了关注,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乐队重组是另一件事,不应该,也不需要借你这阵东风。”

“哦……”虞璞玉低下头,用脚尖蹭了蹭地面,很快又抬起头,眼睛弯了起来,“那好吧,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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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班接驳车已经走了,和我一起去酒店?”段逢汀凑到虞璞玉耳边,笑着明知故问。

结果两人先在路边摊吃了一顿,饱餐后手牵手晃晃悠悠散步到酒店,见虞璞玉躺到床上,段逢汀才回到自己房间。

等段逢汀写完音乐节第一天的报告,已是凌晨,紧绷一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好在耳朵的不适感没有加重。

段逢汀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视野一下开阔,恰好能望见远处的音乐节舞台。此刻,舞台灯光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盏照明灯凸显出它庞大的骨架。

白日的狂热和呐喊,仿佛只是一场梦,就连那颗因为虞璞玉而跳得失控的心,都不复存在。

一切都像幻象。

段逢汀心里一惊。

轻轻的敲门声吓了他一跳。

虞璞玉一脸精神地朝段逢汀眨巴眼睛,“我房间的空调坏了,很吵,我给前台打电话问过,因为房间都是提前承包好,安排好人员,所以没有多余房间……”

漏洞百出的借口越说越小声,越来越不敢看段逢汀,“我就想着,要不干脆来找你。”

段逢汀侧过身,没戳穿。

虞璞玉溜进房间,一眼就看到落地窗和窗外景象,快步走过去,双手撑在玻璃上,望着那片刚刚见证了他启航的场地,呢喃道:“从这里看过去好安静。”

段逢汀走到虞璞玉身边,并肩而立,沉默地看着窗外。

“段逢汀。”虞璞玉转过头,“你今天一直在看我,对吧。”

悄无声息地,虞璞玉又缠住段逢汀的小指,勾在一起。

“我唱歌的时候往侧台那看了一眼,虽然只有模糊的轮廓,但我就是知道那是你。”

“嗯。”

段逢汀应了一声,松开虞璞玉的小指,顺势将整只手包裹进手掌中,用力一拽,虞璞玉便变得跟没骨头似的,摇摇晃晃跌到段逢汀怀里。

虞璞玉吻了吻段逢汀的下巴,抬眼看向段逢汀略显疲惫的脸颊,想到这人曾经对舞台的恐惧,对嘈杂环境的排斥,而今天,在那里站了那么久。

“耳朵还好吗?”虞璞玉问完,踮起脚去亲段逢汀的右耳,亲完又在耳边问了一遍,似乎在表明耳朵没问题。

段逢汀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埋进虞璞玉的肩头,哑着嗓子闷闷说道:“还好,只是有点累。”

“你这是在撒娇吗?”虞璞玉抽出手,抱住段逢汀,在他后背上拍了加下。

陷入沉默,段逢汀扭头望向窗外。

城市的路灯灯火连成一片,与冷却下来的舞台形成鲜明对比,仅有点点暖光时而照在舞台大屏上,成为冷光中的一点柔和。

虞璞玉炙热的呼吸和存在出现在段逢汀怀里,抚平所有慌乱。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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