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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虞璞玉“我没事”。

包厢内暖意融融,大家都被烘得有些头晕。阮清和陆昂不知为何又开始了日常的斗嘴,苏心远笑着摇头,习惯性地在两人之间充当和事佬。

而段逢汀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看向吵吵闹闹的几人。

或许是环境温度过高,加剧了大脑运行负担,虞璞玉一时有些过载,分不清眼前的画面是过去还是现在。

明明没有喝酒,他的脑袋却昏昏沉沉,喉咙也有些发干。

一个略有荒唐的念头在他心里迅速积聚,膨胀,直奔喉咙。

虞璞玉看着重新聚集在一起的“无垢”,恍然间,包厢的灯光似乎化作舞台上永不熄灭的星火。

再也无法抑制内心躁动的想法。

虞璞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重组乐队?”

除段逢汀外,其他三人脸上的笑容僵住,嘴巴微张,同时惊讶地将视线转到段逢汀身上。

被注视的段逢汀只是无奈地盯着虞璞玉。

他再一次认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温和,骨子里却蕴藏着巨大能量和勇气的人,再一次为之心动。

那双曾经创造出无数令人心潮澎湃的旋律,也曾经因为伤痛和绝望而颤抖不止的手,此刻在桌面上不受控地因为内心激动而握成拳。

云层终于承受不住雨水的重量,开始重重地敲打窗户,同时敲在每个人耳中,只是雨点,却如雷鸣。

终究是落了下来。

虞璞玉的心脏从喉咙回到胸腔,不断狂跳,快要撞破肋骨。

他看到其他人脸上的震惊和犹豫,但他没有退缩,执拗地看着段逢汀,等待他的答案。

“段逢汀,我要重组乐队,就差你这个主音吉他手了。”

遥想曾经,段逢汀邀请虞璞玉加入乐队成为主唱。

风水流轮转。

沉重且真诚的话语击碎段逢汀最后的防线,它不仅仅是一个提议,更是强迫段逢汀直面过去,意味着他要立刻将破碎的自己拼凑出一个新的形态。

段逢汀也想过重组乐队,但起码不是现在。

所有人都在等段逢汀的回答,一个关于未来的答案,一个已知但需要他来宣布的答案。

没有人知道段逢汀正在经历怎样的一场海啸,他缓慢靠岸,飘飘然地,湿漉漉地吐出一个词:“好。”

雨还在下,扑在窗户上的水痕滑开了雾气,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痕迹。

第79章 半空中我忘了恐惧

一切尘埃落定。

段逢汀的活节奏变得更快,更单一。

很庆幸自己一开始选择到行政部门去,虽然事情琐碎繁多但大多很快能处理完,重复性的工作只要交给手下随便一位员工就可以,他只需要处理政务对外的事宜就好。

段逢汀将更过时间留给自己,全部投入到了吉他的练习中,记录下练习时耳朵会难受的点,特地跑了好几次医院调试人工耳蜗,让机器更加适配。

逐渐的,段逢汀不满足于“找回感觉”,他像是跟自己较上了劲,之前是自己说不要活在过去,现在发了疯似的想要追回流逝的时光,想要更快地触碰到,甚至超越曾经创下的巅峰。

老雷的酒吧晚上要营业,和阮清陆昂分别后,段逢汀干脆在公司练习室练,有时一待就是整个下午,连带到晚上。

左手指尖更是难得地像大多数新手一样,缠上了创可贴,别人是缓解疼痛,他是防止茧被磨破而出血。

原本想要重组乐队的念头被虞璞玉率先提出,段逢汀不想让虞璞玉的期待落空,更不能容忍自己以一副残缺落魄的状态,站回曾经属于他的位置。

所有念头点燃段逢汀心底沉寂已久的不甘和野望。

不仅要重组乐队,还要和虞璞玉一起,把两个人的歌做完。

考虑到虞璞玉正在为至关重要的音乐节进行冲刺训练,段逢汀联系了苏心远。

苏心远接到段逢汀主动打来的电话,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听到段逢汀让他来当主唱一起练习时,心里五味杂陈,乐队的起步,就是这样开始的。

似乎真的回到过去。

似乎真的在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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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心远、阮清、陆昂再次和段逢汀站在同一个空间里,乐器连接,声音响起的瞬间,时光仿佛真的开始倒流。

熟悉的旋律,默契的节奏框架,即使段逢汀的吉他偶尔还会出现一点凝滞,即使苏心远的嗓音少了几分少年锐气,但属于“无垢”的灵魂,在音符碰撞中,一点点被唤醒。

一切都很像曾经。

激昂的、抒情的、暴烈的、温柔的……

熟悉的曲目被一遍遍重温,把所有人都带进了另一片天地。

只是,少了一个人,少了一些事。

少了那个总是会坐在角落,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们排练的虞璞玉,少了他提出的各种问题,例如会在间隙突然说“这里加个和声怎么样?”,少了沙哑独特,会跟着旋律轻轻哼唱的嗓音。

苏心远下意识将眼神往别处瞟,公司练习室不同学校练习室,不仅没有虞璞玉,连放着软垫的凳子都没有。

如今空着,苏心远心里倒是掠过一丝微妙的怅然,这个位置,终究是不同的。

如同他现在所处的主唱位置一样,他早就做出了选择,在奔向事业后,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到乐队,更不知道真要重组后,是否还有自己的位置,即使有,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和状态去面对。

就连来陪段逢汀他们练习,苏心远都是加班加点完成家里工作后,才排出的时间。

实在抽不出空,只能和段逢汀说一声,那次排练就不再有主唱。

这个状态,着实愧对当一个乐队主唱。

随着音乐节日期临近,公司上下都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段逢汀也进入了加班的状态,为了方便,他干脆让苏心远他们从现在开始只到公司闲置的练习室来排练。

这天晚上,虞璞玉终于结束一天的魔鬼训练,浑身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但一想到过几天的音乐节,想到段逢汀答应他重组乐队,整个人就又处于亢奋状态。

他看了眼手机,四十五分钟前段逢汀还给他发消息说在公司加班。

犹豫了一会,虞璞玉直接拖着疲惫的身体,往行政楼层拐,走到尽头时,尾间练习室传出熟悉的前奏。

是当时在体育馆听到的无垢的第一首歌。

虞璞玉的心依旧会因为它而跳得猛烈,还是会被它吸引得身体不受控,往声音方向跑去。

或许是因为虞璞玉内心深处一直有一座名叫“无垢”的神庙,此刻不敢贸然闯入,只能轻轻推开门,留出一条缝,透过缝隙向内望去。

暖调灯光下,苏心远在最前方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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