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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狼狈的,但也可以是这样,现在的虞璞玉接受段逢汀任何模样。
虞璞玉在办公室里踱步,捂住自己的右耳,又听了一遍视频里的声音,模模糊糊,似乎变成了另一首歌。
放下手时,戒圈刮蹭过空荡荡的耳垂。
虞璞玉点开和段逢汀的聊天窗口,发现原本是花海的头像刷新成了一叠纸,点开大图,是乐队最后一张未发布的专辑的废稿,大家一起讨论的关于爱的歌曲手稿。
不知什么时候换的。
「你说的私事就是今天去老雷那练琴?」
「老雷偷拍你发给我了。」
「你现在弹得也很好听。」
「慢慢来,不着急,我会等你。」
“节奏没问题,比刚刚第一次稳多了。”
“歇会再练吧。”
虞璞玉的消息和阮清的声音一同传递到段逢汀那,他谁都没搭理,固执地不断重复方才出错的地方。
一遍,又一遍,只有吉他声。
段逢汀的指尖终于传来刺痛感,修养多年没碰琴导致手指变软,但终究还是被吉他弦磨破了皮。
这些对段逢汀来说都无所谓,这点疼痛比起内心的焦躁和无力,根本微不足道。
段逢汀再次弹起曾经在舞台上多次演奏的solo,汗水依旧在往下淌,但各种负面情绪都被坚定得抚平。
涩感和右耳的残缺虽说依然存在,但被段逢汀逃避已久的音乐本身,正艰难地从废墟底下探出头,一点点代替心中的不安。
solo结束,再睁眼时,三人都安静地看着段逢汀。
阮清:“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荒废四年多真该死。”
“……”段逢汀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咽回去,化作“还好”两字回复给阮清。
隔了好一会,他又说:“谢谢。”
这下轮到阮清难受了,陆昂接话,“就说一句谢谢?”
“有空请你们吃饭。”段逢汀放下吉他,他准备现在去一趟琴行,挑一把顺手的,如果能再找到以前那把就更好。
陆昂听到这话不高兴了,“都跟你吃过多少次饭了,早腻了,你下次把小玉带过来一起练就行。”
“下次再说吧,先欠着。”段逢汀自知理亏。
要是让虞璞玉听到这话那还了得,肯定会上蹿下跳,不管怎样都要过来。今天愿意听话好好待在公司,都是上天开眼。
“段逢汀!我可都听到了,你要说话算话啊。”
虞璞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阮清捏着手机朝段逢汀晃晃,上面亮着通话中。
段逢汀轻笑一声,“知道了,这次不骗你。”
“这还差不多。”虞璞玉又想到什么事,说,“你怎么又不回我消息。”
眼瞧着两人快隔着手机“调情”起来,阮清一把挂断,催促段逢汀该干嘛就干嘛去,哄得明白人吗,着实过了把刁难段逢汀的瘾。
段逢汀又说了一遍谢谢才离开酒吧。
等车间隙,段逢汀才看到虞璞玉发来的刷屏消息,最上面是弹琴时发来的。
有鼓励,还有好几条有关听力损伤者怎么弹琴的帖子链接。
后面可能是见迟迟没有回复,虞璞玉开始暴露本性。 W?a?n?g?阯?f?a?b?u?Y?e?ī????ù???e?n????????????????ò?м
一会质问段逢汀怎么把头像换了,用这个是什么意思,一会说是不是又故意已读不回,一口一个王八蛋的语音发个没停。
许是被晾气了。
虞璞玉发了个放大镜的emoji,紧接着,他说最近有个重大发现,后面就不说了,摆明在吊胃口。
段逢汀决定配合上当,编辑好回复,发送。
很快,虞璞玉发来的消息,通过文字都能看到他洋洋得意的样子。
「我不小心看到某人的旧手机,又一不小心点到了微信收藏夹,里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他把发的每条消息当圣旨一样存起来,还自己偷偷在下面写回复,跟写日记似的。」
“虞璞玉。”段逢汀直接打通语音。
对面传来一声尾音上扬的“怎么啦”。
“谁教你不经允许随便翻看别人手机的?”
虞璞玉哼了一声,“你又不是别人,我看我对象的手机怎么了?”
“没规矩。”
段逢汀听到虞璞玉合上盒子的声音,不用细想就知道他肯定一早就把戒指戴上,现在故意弄出动静惹自己。
“既然我没规矩,那段总能不能给我汇报你下午的行程,我来找你,我不想待在公司了,工作都交出去了,你又不在,我好无聊。”
“等我回来。”
虞璞玉耳朵突然有些痒。
第73章 一直走一直走一直不停的走
段逢汀左耳塞着耳机,一路上虞璞玉都在耳边咋咋呼呼,一会问他什么时候回公司,有好多文件等着他看,一会又问他去做什么。段逢汀都一五一十的回答,挂断前还让虞璞玉把今天送来的合同等等分类好,别在他办公室闲坐着。
琴行在繁华市中心,推门,门上挂着的一大串铃铛噼里啪啦的响。
店里只有三两个人在挑琴,远处正在整理配件的男人听到声响,连忙放下手上的事迎上来。
男人目测四十左右,穿着乐队周边衣服,打量了一会段逢汀,觉得有点眼熟但最终还是露出职业微笑:“随便看,需要帮忙随时说。”
段逢汀点点头,径直走向电吉他区,目光掠过一排排吉他。
原本窝在收银台看音乐杂志的老板放下书,走了过来,保持适当的距离,温和道:“想找什么样的琴?需要我介绍一下吗?”
段逢汀的视线停留在一把酒红色Gibsonlespaul上,摇了摇头:“不用,我先自己看看。”
“行,您随意。”老板笑笑,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稍远的地方,打量起段逢汀的背影。
整理配件的男人朝老板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用嘴型说了个名字,又指指段逢汀,老板微微颔首,眼里写着别多事好好上班。
段逢汀取下Lespaul,掂了掂分量,然后用手轻轻敲了敲琴体,再用右手拨动琴弦。
琴声比他之前惯用的那把更厚重,更沉稳。
老板在远处看完段逢汀试琴的全程。
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往段逢汀身边走去,相隔距离比刚刚缩短不少。即使内心已经确认身份,但还是抛出话头:
“抱歉打扰一下,恕我冒昧,您看起来非常面熟,刚刚您试琴的姿势也很眼熟。请问您是不是很多年前无垢乐队的吉他手,段逢汀?”
段逢汀抬起眼,看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板,很确信自己从未见过眼前这个人,也从未踏足过这家店。
那就只有一种说法,段逢汀不愿深思,也不愿再提起乐队的事。
段正泓当初处理事件的时候,有问过段逢汀想要正经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