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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就会……”

冷风吹过，夹杂着虞璞玉的话语，让段逢汀狂躁的神经稍有平息。

他打断虞璞玉的话。

“你不是想打吗？你不是想要身体疼痛吗？”

虞璞玉愣愣地看段逢汀，似乎有点明白他什么意思，张了张嘴不敢说话。

段逢汀凑近，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声音低沉危险：“行，我帮你，你最好记住这次教训，以后给我安分点。”

第61章 属于眼泪的休止符号

虞璞玉愣愣地看着段逢汀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翻涌着怒火的眼眸此刻浮现出他看不懂的情绪，又危险又充满吸引力。

“可以啊，我确实更放心段老师的水平。”虞璞玉勾住段逢汀的脖颈，眼神发媚地看他，低笑几声后问，“去你家，还是去我那？”

话语一下一下挠在段逢汀心里，勾人的眼神拉扯着他的理智，在变成一团乱麻前，段逢汀借力一把托起虞璞玉的屁股，把人往上颠了颠，跟抱小孩似的，哄着问，“那现在你想让所有人看着我抱你去车上，还是自己乖乖跟着我过去？”

“我都可以，都听你的。”虞璞玉把脸埋进段逢汀的颈窝，撒娇般蹭了几下。

“……”

屁股被不轻不重掐了几下，等虞璞玉反应过来时，双脚已经回到地面，只剩臀。部仅存一些温热。虞璞玉踉跄地跟在段逢汀身后，时不时朝人后背做几个鬼脸，哼哼唧唧骂他“假正经”。

段逢汀站定在车边，回头没看到人，只见虞璞玉慢悠悠，散步似地漫不经心晃过来。

段逢汀拉开车门，一把拽过气定神闲的虞璞玉塞进副驾驶，然后自己迅速坐进驾驶座。

虞璞玉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是前往段逢汀家的路线，不由自主地心脏狂跳，

一切都是熟悉的。

可最终还是有些东西变了。

虞璞玉手足无措地站在玄关处，段逢汀家不知何时重新装修了一遍，原先心里那点期待和怀恋被陌的屋内装饰一点点打碎。

快速换完鞋，虞璞玉闯进毫无活气息的壳子里，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卫间，每一个房间都转了个遍，眼里的光黯然消失。

没有。

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客房都没有了。

所有属于他的东西，能够证明他们曾共同拥有过一段亲密时光的证据，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整个空间变得干净整洁，空旷得令人心慌。

“别看了。”段逢汀看穿虞璞玉的小心思，嘲弄的语气拉回他飘远的思绪，“早就都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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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随意，就像当初轻易丢下虞璞玉一样，不痛不痒地将人置于死地。

虞璞玉看向正在给手消毒的段逢汀，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哽咽，不信邪地问他：“全部都扔了？”

段逢汀避开他的视线，没有直面回答，朝客厅沙发上抬抬下巴，“别浪费时间，躺好。”

虞璞玉仍然不死心，即使心底那点微弱的希冀已经破灭，但他还想说些什么，想问为什么，想叙旧。

可段逢汀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不过，虞璞玉很快发现拥有他们记忆的物品没有完全消失。装备齐全，应有尽有的箱子在茶几上摊开，恍惚间，让他想起打耳钉的那个时候。

虞璞玉看着段逢汀熟练的动作，一想到他是真的要亲手，再一次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席卷而来，将他完全包裹住。

段逢汀戴上橡胶手套后，冷眼看着虞璞玉僵硬地躺到沙发上，拿着消毒用品走到跟前，居高临下仿佛在观察小动物。

虞璞玉刚伸出双手准备接过消毒凝胶，就听到段逢汀冷言冷语，“衣服自己往上撩，抓好。”

完全没有以前的温情，连安抚都没有。

虞璞玉泄了一口气，垮下嘴角，慢慢掀起衣服下摆，露出白皙单薄的腹部和胸..膛。皮肤接触到冷空气，激起一层细小疙瘩。

敏感部位猝不及防被段逢汀用酒精棉片摩擦过，身体发...颤的同时，虞璞玉闷哼出声，本能地想往旁边躲，最终只是手指更用力地抓住衣服。

消毒过程很快就结束了，就当虞璞玉以为段逢汀要像以前打耳洞那般揉/捏一番时，冰冷的器械紧紧贴上来。

“段逢汀……我……”虞璞玉突然有些后悔，他不是怕，只是觉得段逢汀这股像在对待陌人的态度，让他很无趣。

还不如在店里打，起码店长还能和自己聊聊天。

段逢汀见人表情兴致缺缺，甚至有些失望，便收回器械。

“想反悔？”段逢汀一手握住虞璞玉攥着衣服的手，往头顶一拉，从茶几底下拿出手铐，在惊讶的目光下，牢牢将双手固定在上方，“晚了。”

手铐内里不再有软垫，挣扎之下，硬刮破虞璞玉的手腕，很痛，虞璞玉这才安分下来。

衣服在乱动中耷拉下来，段逢汀捏住一角，递到虞璞玉嘴边，言下之意不用多说。

虞璞玉刚咬住衣摆，一阵尖锐撕裂的剧痛从胸口传来。

“唔——！”

虞璞玉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弓起，手铐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眼泪瞬间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太痛了。

比想象中还要痛上千百倍。

段逢汀将虞璞玉牢牢按回沙发上，又迅速将另一边弄好。

虞璞玉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走，双眼无神地看着段逢汀，颤抖着摇头，含在口中的布料早已被打湿，他再也咬不住它。

那是一种穿透皮肉，直达神经末梢的痛楚，紧接着是被异物强行闯入并贯穿的触感。

段逢汀的动作又快又准，穿刺，套入钢钉，旋上小球，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正是因为如此专业的态度，让这份疼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虞璞玉想要被安抚。

疼痛一波比一波猛烈，虞璞玉额头上已经起了好几层冷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胸口的痛感大于手腕上的痛，喉咙里不断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段逢汀松开按着虞璞玉的手，又解开手铐，垂眼看着沙发上蜷缩起来，哭得失声的虞璞玉。

闪着银光的小球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虞璞玉用盈满泪水的通红双眼瞪他，满眼皆是痛苦，委屈和控诉。

安慰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最终被段逢汀吞下去。

更冷漠的话语从嘴里流淌出来，“还没结束，这点痛你怎么可能记得住教训。”

（……）

回答虞璞玉的是段逢汀高高抬起，又狠狠落下的巴掌。

段逢汀接连打了好几下，实在受不了虞璞玉的大声哭闹，索性摘掉人工耳蜗，往茶几上随意一丢。

音量减半，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