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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走到他身边,似有似无地揽进怀里,笑眯眯地提高音量:“不好意思,我的人。”
这句话正正好好落到每个人耳里。
虞璞玉脑子飞速运转,随后打哈哈:“乐队有合约在,不太好私下接活。”即使他根本没签约,在看到段逢汀不太和善的脸色,不得不这么说。
台阶给出去了,提议的人也接了,唯独段逢汀,他还是不爽。
虞璞玉拉住段逢汀的衣服,朝他使眼色,看到那人眼底逐渐涌起的怒意,手腕被攥得疼。
他知道段逢汀在气什么,一段关系总是躲躲藏藏换谁都不舒服。可有些事一旦摆到明面上,虞璞玉有些害怕别人向他投来恶意的目光,害怕别人说他靠段逢汀上位,害怕被贴上永远撕不下来的标签。久而久之,没人知道他真正的意图是什么,那些想让所有人听到自己的想法,会被见不得光的阴暗面吞噬殆尽。
至此,虞璞玉就会变成十恶不赦,玷污音乐的人。
段逢汀永远不会懂虞璞玉的这些烦恼。
就在段逢汀准备开口宣布两人关系时,虞璞玉抢先一步,“我去一下洗手间。”
甩开段逢汀的手,虞璞玉匆匆跑出去。
虞璞玉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沉重的洗手间门很快就被推开又关上,从镜子里看到段逢汀站在自己身后。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让我一个人待会。”虞璞玉尽量把语气放得和善,免得引起那人不爽。
“虞璞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总是会吵架?”段逢汀没有上前,倚靠在墙壁上冷眼看人。
“因为我两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
“……”段逢汀有点想抽烟,口袋是空的,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虞璞玉,我教你那么久,怎么越来越笨了。”
“你对我这么恨,怎么不利用我对你的爱,让自己站得更高。怕别人觉得你只是沾我的光的话,你从头到尾都是在用实力说话,我们两的每一首歌都是你写出来的,署名也都是你,你怕什么?”段逢汀看向镜子里的虞璞玉,“还是你打心底觉得,你永远比不过我。”
“至于我们之间是不是互相喜欢,你自己思考吧,我不想说了。”
“不要把自己位置放得那么低,你是我第一选择的主唱。”
段逢汀言尽于此,起身准备走人,被虞璞玉一把拉进隔间里。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一快一慢的呼吸声,虞璞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恨你?”
段逢汀确信刚刚那一大段话,这人就听了个头,后面的话没听进去多少,总这样,教不好,“难道你真爱我?”
“……”虞璞玉喉结上下滚动,脑海里回放起和段逢汀的所有画面,从惊鸿一瞥到同台演出。片刻间,段逢汀听到虞璞玉坚定地“嗯”了一声。
虞璞玉低垂着头,睫毛颤抖着,在眼底下投出一片阴影,看不清情绪。
恨和爱本是对立面,可也是并存关系,交织在一起,他想,他和段逢汀是适合的。 网?址?F?a?布?页?ⅰ??????????n?2???????????????
“回家吗?”段逢汀问。
“我去跟他们说一声……”虞璞玉闷闷道,他现在脑子又乱又清晰。
“不用,我跟他们提过了。”段逢汀带着人往地下停车场方向走,思索片刻,补充道,“没有跟他们说我们的关系。”
两人刚坐进车内又开始熟练地接吻,虞璞玉追着段逢汀不放。这个吻像是一句宣言,一个烙印,将他们之间那场始于利用,缠斗于舞台,最终走向纠缠的关系,赤裸裸地印在对方身体上。
间隙中,虞璞玉问段逢汀怎么突然不公开了,只听那人说,只要听到你说爱我就好了。
“我没说啊。”虞璞玉爬回副驾驶调笑道。
段逢汀没应,发动车子,笑得危险。
第42章 爱是一场冒险都心甘情愿
乐队新专辑的讨论会安排在段逢汀家里,阮清非要好奇问一嘴,就看到那个D字开头的账号发来:小玉不舒服,不方便出门。
阮清恨不得把自己手砍下来,好端端地为什么非要发这条消息,给自己找狗粮吃。
三个人围坐在茶几前,虞璞玉趴在一旁无所谓地啃着披萨。
茶几上摊开几份手写的谱子和潦草的歌词短句,段逢汀屈起指节往上敲了敲,发出几声笃笃,把所有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这次专辑的主题,”段逢汀抬眼,目光扫过坐着的两人,最后落在紧挨着自己,正跟小猫进食一样的虞璞玉身上,“定的是‘爱’。”
阮清刚喝下去的可乐差点喷出来,他狼狈地抽出纸巾捂住嘴,一边咳嗽一边难以置信地瞪着段逢汀,“你确定?你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类型的吧,这会不会有点……太腻歪了。”
虞璞玉留下一堆披萨边在盘子里,撑着下巴,有点愣神地看着段逢汀。
“爱”这个词昨晚在两人之间出现太多次,虞璞玉从来没那么接近过它。
爱能磨灭嫉妒和恨吗?他说不清,但起码他现在是爱的。
就像爱音乐一样爱一个人。
那些被对方一个眼神就轻易点燃的负欲,那些想要将对方彻底吞噬,但又渴望被对方认可的复杂情绪,都可以囊括进“爱”这个字眼里。
段逢汀接过阮清的话头说道:“不是普通的情情爱爱,爱分很多种,可以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是牵绊,是拉扯,是占有,是互相成就也可以互相毁灭。”
他从那一叠乐谱中找出一张,上面是虞璞玉潦草又凌乱的笔迹,又伸手捏捏身旁人露出一半的下巴,“就像这段,你写的时候在想什么?”
虞璞玉被问的一愣。
他写出这一段具有强烈攻击型的旋律时,脑子里是段逢汀在台上睥睨一切的身影,是想把他拉下神坛的渴望,更是要证明自己绝不逊色的不甘。
那是一种带有强烈破坏欲和征服欲的情绪。
虞璞玉顿感耳根发热,说:“在想怎么打败你。”
听到这句话,段逢汀嘴角挂笑,很快肯定了虞璞玉的答案,“我们要做的是用最纯粹的方式,把复杂的关系唱出来。”
虞璞玉费劲起身,从厨房给自己倒了一碟色拉酱,又折返回客厅蘸着吃披萨边。
他熟练无比的行为惹起阮清的注意,随即提出建议:“要不这次的词全由小玉来吧,陆昂根本不懂什么是爱,跟他也讲不明白。”
陆昂最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变得沉默寡言,就点点头同意了阮清的说法。
“好啊,这两天我写完初版发群里。”虞璞玉应下。
虞璞玉很喜欢写词,当初写给段逢汀用来道歉的两首歌,后面他都改得更加完整,只是找不到时机放出来了。没有其他人发觉他的写词才华,一时还挺憋屈。
四个人在群里吵吵嚷嚷好几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