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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道,“我动手就是另一回事了,你知道的。”
“不起。”虞璞玉钻在被子里当鸵鸟。
虞璞玉感觉床垫一沉,他紧紧攥住被子防止那人一把掀开,又要打自己。
即使隔着被子,段逢汀都能想到虞璞玉现在的样子,那张乖巧的脸上又写满羞愤,一双眼睛欲哭不哭,只要一掀开被子,那人肯定会破口大骂。
“起来吃饭。”段逢汀又说了一遍,话中带笑,连语气都放软了,跟伺候小祖宗一样。
“不吃,浑身都痛,都怪你。”虞璞玉止不住的控诉。
“怪我?不是你要跟我回家,要跟我和好?”段逢汀掀开被子,捏住虞璞玉的脸颊往外轻扯,很快松开。
虞璞玉的肌肤很容易留下印记,此刻那一抹红又让人浮想联翩。
“……”虞璞玉被噎住,蹬了一下腿,结果扯到伤处,疼得他嘶了好几下。
虞璞玉更气了,忍住痛坐起,瞪向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看自己的段逢汀,把枕头砸人怀里。
段逢汀仍由小野猫炸毛,朝床头柜抬了抬下巴。
虞璞玉这才注意到上面摆放着一碗小米粥,旁边还有一小碟清淡的小菜,活脱脱一副“病号餐”。
“我不吃。”
“我做的也不吃?”
虞璞玉又看一眼那碗东西,“你少拿王姨的心血糊弄我,我不会再上当了。”
“那你饿着。”段逢汀冷下声音,丝毫没有要教训人的模样,起身准备把粥端走。
捕捉到那人脸上一闪而过的不爽,虞璞玉飞快伸手拦住人,“我吃。”
段逢汀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人。薄唇微启,虞璞玉吃东西时总会先伸出粉舌,随后把食物卷进口腔,眯起眼。
虞璞玉低头小口吃饭,乱糟糟的头发被段逢汀的手一点点抚平,整个画面俨然像人在喂猫时撸猫。
直到虞璞玉把一碗粥喝见底,段逢汀才收手,拿出一直放在柜子里的药膏,朝人说:“裤子脱了,趴下。”
“干嘛?”虞璞玉看到那管不知名药膏,警惕心提到嗓子眼。
“上药。”
虞璞玉想起之前在他家打耳洞,那人拿出一堆工具,手法熟练,当下心里怪怪的,“你怎么那么熟练。”
“吃醋了?”段逢汀眉一挑,把人脸朝下往床上一推,看到虞璞玉下意识抬起腰,轻笑一声,揉一把红肿的地方,“你这不是也很熟练。”
“唔…你别转移话题。”虞璞玉把脸埋进床铺里,臀。部的淤。肿被人一下下推开,又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疼,最后只剩酥麻。
冰凉的指尖落在红肿发热的臀峰上,虞璞玉想躲。
“别动。”段逢汀冷喝一声,牢牢固定住人,药膏直接按在最痛的地方,打圈揉按,让药性慢慢渗透,“只打过你屁股。”
“那以后能不能也别打了,真的很痛,而且……”虞璞玉越说声音越小,“…很丢脸。”
身后揉按的动作加快,段逢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看你表现。”
“什么表现?”
“少惹我气,少说口是心非的话,少玩那些无聊的把戏。”段逢汀一一举例,“听话点。”
“那还是打吧。”比起让他像个乖宝宝一样,他宁愿挨几下,起码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听到这话的段逢汀又把臀肉扇出一层白浪,“再嘴硬,下次就不止是打屁股了。”
上完药,段逢汀拉好睡裤,问道:“下午乐队排练还能去吗?”
虞璞玉动了动身体,虽然痛,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他不想示弱,也不想错过任何一次乐队活动,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苏心远父亲催得紧,他实在拖不住,在开学前就出国了,只是在群里跟所有人说了声。
消息太紧急,大家都没抽出时间去送苏心远,气氛有些怪异,苏心远在群里打哈哈说又不是乐队解散,都那么沉重那么干什么。还说以后也要像虞璞玉一样,在群里肆意指点乐队以后的作品。
好不容易把气氛调节回以前打打闹闹的样子,苏心远私聊段逢汀把违约金的事简单沟通一番,最终他还是把钱擅自转到段逢汀卡上。段逢汀没再多说,也一直没动那笔钱,就祝苏心远一切顺利。
苏心远的提前离开,让虞璞玉猝不及防成为乐队主唱,他还没彻底磨合好,段逢汀为此让所有人排出时间加练。虞璞玉给自己施加太多压力,在每次的排练里,段逢汀都说结束后,他拉住人又磨了好几个小时。
精力和体力被消耗殆尽,晚上在段逢汀怀里没一会就睡过去,抱住人手臂怎么都不撒手。
迷迷糊糊间听到那人说让他开学时申请一下退宿搬到家里来,虞璞玉哼哼道不要万一之后分手了自己连块可去的地都没有。
段逢汀听后脸色微变,但见人这几天实在练得太狠,消瘦一圈,只捏捏虞璞玉的腰窝,啃了会嘴,警告他不准提分手。被咬破嘴唇的人不想吵架,没吱声。
第二学期开学的时候,冬天还没过去,四处透着寒冷。
乐队直接发布的公告更是将乐迷的心打入冰窟。
虽然苏心远早给所有人打预防针说自己会暂停乐队活动,但看到乐队账号下,附带的一段苏心远早已录制好的告别视频,大家都知道,他不会再回乐队。
段逢汀拿自己的账号发了自己和虞璞玉合作的那首歌,用词委婉,但明里暗里都在说虞璞玉即将成为下一任主唱。
金属乐是段逢汀一直想尝试的风格,虞璞玉的嗓音是他寻找了很久,完全符合的一款,在他长期的教导下,更是完美。
有人评论乐队以后会走这样的风格吗,段逢汀思索片刻才回绝,出于私心,他希望虞璞玉的名字在各个场合出现时,第一印象是想到段逢汀这个名字,最后才是乐队。也只有自己一个,才可以和虞璞玉做出这个风格的音乐。
段逢汀跟父亲吵了一架才让虞璞玉成为编外人员,随时都可以脱身,还不用担责。父亲指着段逢汀骂等人拿着你作品跑了就知道损失有多大,他无所谓地摆摆手只留下一句那些本来就是我想给他的。
虞璞玉原先对自己的第一首歌抱有很高的期望,看到发布后,他兴致勃勃点开链接,结果不是滋味。
偶有几条专注点在他身上,大多的评论都在问这是段逢汀新培养的人吗?以及夸赞段逢汀的制作。
虞璞玉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暗骂几句没品,没眼色的家伙。
心里那点不甘和嫉妒又开始冒泡。
主唱的身份还给虞璞玉带来其他烦恼。乐队新歌的创作正式提上日程,作为成员之一,他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参与制作。
段逢汀不想太快推出带有虞璞玉人声的歌,按照原计划,他们会先做几首后摇,在探索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