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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委屈,火辣辣地痛感让他觉得自己的屁股一定很肿。
第四下毫不留情地落下,力道不减。
“第三,一点都不听话,该打。”
“你这什么破理由!”虞璞玉不服。
直到屁股完全麻木,虞璞玉彻底被打懵了,他才闭上嘴,委屈得只掉眼泪,但又觉得丢人,泪水全在眼眶里打转。
段逢汀终于松开钳制,虞璞玉快速从腿上爬下来,手忙脚乱地回到副驾驶位置上,落座的时候屁股上的疼痛又让他痛呼出声。
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推开车门,连声“再见”都没说,头也不回地朝宿舍楼里走。
段逢汀彻底降下车窗,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沉思一会,瞥见副驾驶上被遗忘的两张演出票,拿上票,又从扶手箱里带上一支药膏,下车。
虞璞玉打开宿舍门,看见段逢汀的脸,下意识后退一步。段逢汀见宿舍里只有他一人,索性往前一迈,门一关。
“你把票忘了。”
虞璞玉站得离段逢汀很远,指指桌子:“你放桌上就行,快滚。”
意识到自己真给人打狠了,变得害怕了,段逢汀在心里叹口气,一改往日强势的态度,语气柔和但说出的话依旧像是在威胁人:“裤子脱了趴床上,我看看伤。”
这话到虞璞玉耳朵里可变得不简单,脑子一热,鼓起勇气。虞璞玉直接上前推着段逢汀往门外走,虽然那人纹丝不动,“快滚快滚。”
段逢汀无奈,只身走到门前,把药膏往虞璞玉床上一丢:“那一会你自己涂,记得揉开,我走了。”
终于把人赶出去后,虞璞玉趴在床上,隐隐作痛的屁股让他把车内所发的一切,都彻底记在脑中,他咬牙切齿地骂“段逢汀王八蛋”。
下一秒,手机提醒“王八蛋”来消息了。
【王八蛋:既然准备加入乐队,排练一次都不能落,你以后跟着我们一起,先熟悉起来。】
几分钟后,又发来两条。
【王八蛋:记得上药,否则明天床都下不了。】
【王八蛋:小玉,听话点。】
第30章 那近在眼前的终点
虞璞玉愤愤把段逢汀的备注改成“王八蛋”。
深夜,虞璞玉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是失眠,而是那一阵阵疼痛折腾得实在难受。
明明上了药,却一点用没有,那股清凉劲还把疼痛熏陶得更加明显。
虞璞玉又在心里把段逢汀从头骂到脚,抛去这个人吉他弹得好,根本就是一个大坏种。
不值得自己喜欢。
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愫顷刻间却变得更加浓烈,虞璞玉突然有些后怕,下定决心,一定要音乐离段逢汀近近的,身心离段逢汀远远的。
“王八蛋”发来视频请求。
虞璞玉从未如此渴望过周驰可以待在宿舍里,他就有正当理由拒绝通话。
可惜,周驰为了通勤方便,已经在实习单位附近租下房子。
虞璞玉这边一片黑暗,只有屏幕亮着,他可以清楚看到段逢汀那边。那人长发散落,慵懒地褪去自己衣物。
“你干嘛!”虞璞玉吓一跳,这幅画面显然超出他的意料。
段逢汀自顾自脱完上衣,精壮的上身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平淡地说:“准备去洗澡啊。”
“那你给我打什么视频?”虞璞玉想破脑袋都不明白。
“看看你涂药没。”
听到这句话,虞璞玉毫不犹豫按下红色图标,挂断。
对话框里还有段逢汀不久前发来让他听话的消息。
【Yu:涂了。】
发完消息,虞璞玉锁屏手机塞到枕头下,把头埋进被子里,数着羊开始强迫自己睡觉。
在梦里,他又听到段逢汀那句“天就该站在舞台上”,下一秒,他就在台上,在段逢汀身边,他们会在中场的时候互动,上头时他们甚至会在台上接吻。
虞璞玉吓得不轻。
乐队其他人知道虞璞玉之后会成为主唱,阮清一见到人进门,就调侃他,叫他“新主唱大人”。
虞璞玉自然而然接戏,背一挺嘴一翘,指指点点道阮清练习偷懒,他要去告状,要加练,还挑拨队友关系。总之就是,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得更黑。
晚到的段逢汀当然听到这番话,觉得很有道理,采纳了虞璞玉的意见。阮清当即嚷嚷着我不干了我也要退队,没人哄他。
当即自讨没趣闭了嘴。
苏心远最近脸上一直难掩倦色,家里催的紧,国外课程已经提前开始网课,乐队这边又要保证最后几场演出的质量,还要带一下虞璞玉。他就不断在乐队和进修的事间两头跑,每一个他都不想落下。
他朝虞璞玉招招手,又点开存在手机里的词曲本,“正好这是下次演出的歌,你一会听一遍后,自己尝试下?”
虞璞玉这才有了实感。
苏心远已经开始慢慢交棒给自己。
“好。”
虞璞玉不再在看他们排练时划水摸鱼玩手机,也不再是只盯着段逢汀,他将目光放在一整个团队上,去探索乐队最深层的内容。
视角转换后,虞璞玉发现无垢乐队更像是四股线扭到一起,看似各有风格有些凌乱,但那股力攒到一起拧成麻绳后,人与人链接到一起,共同向外界证明自己的存在,共同表达想法。
音乐就是这样,将陌的人聚集到一起,留下自己的声音。
苏心远将麦克风递给虞璞玉,拍拍他的肩:“别紧张。”
又和虞璞玉说了些曲子里需要注意的点。
虞璞玉站到了属于主唱的位置上,明明不是第一次,也不是在演出,但他真实的紧张起来,他能感受到三道视线。
那几道注视里,有期盼,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股兴奋。
音乐响起,虞璞玉回忆词曲本上的内容,以及苏心远刚才短暂的讲解。在进唱点开口时,声音有点紧,很快被乐器压下去。
段逢汀很快就蹦出“重来”两个字。
磨合期都是痛苦的。
再加上段逢汀的要求极其严苛,对节奏,音准,甚至连虞璞玉发声时的细微瑕疵都不放过。
导致一首歌自始至终没有完整演绎。
他会直接打断,然后用简短的话去纠正,自己出错时也会向其他人道歉。
虞璞玉出的错最多,没有人苛责他,苏心远在一旁向他解释歌曲每个节点怎么处理最好,以及歌曲想表达什么,可以代入情绪。
虞璞玉的声音和苏心远的声音完全是两个极端,明明是同一情绪,却演绎出不同韵味。 W?a?n?g?阯?F?a?b?u?y?e?ⅰ?f?????ē?n????0???????????ò??
乐队像是又重了一遍,但这不是什么好事。
所有人都清楚,这等于破坏乐队早已铸造好的壳子,一些听众并不会买账。
但又怎么样呢。
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