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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做出最完美最安全的台阶,让他踩上去。
然后,段逢汀会在虞璞玉的身边向所有人宣布,这是他教出来的小孩。
从此,他名声大噪。
他教出来的小孩更加不会离开自己。因为他很清楚虞璞玉对自己的所产的高需求,都是来自他的名声、自信、所有的一切。
段逢汀看到虞璞玉在自己家准备好一切,脸上已经没有吵架时的反抗和烦躁情绪,乖乖地站在客厅,朝自己投来温和的目光,当下心情好上加好。
越过琴架,让虞璞玉坐在椅子上,段逢汀打算先看看那人的耳洞。
内心翻涌的虞璞玉坐得笔直,双手更是服帖地放在大腿上,这是他在舞蹈课上学到的最标准的坐姿。
任由段逢汀再次捏住自己的耳垂。这次没有手套和凝胶的隔阂,不知道逐渐变得滚烫的是耳朵还是那人的手。
“痛……”虞璞玉抱怨道。
第25章 被你俘虏动不能动
指腹温热干燥,段逢汀捏着虞璞玉的耳垂仔细翻看,将耳棒缓缓抽出,力道不轻不重。
“嘶……”虞璞玉低哼出声。
两人离得太近,虞璞玉还闻到些许机油和烟草味,不喜欢,身体下意识往旁边撤,忘了自己的耳朵还在人手里,扯得发痛,他又开始哼哼唧唧。
“坐好,忍着。”段逢汀的声音近在咫尺,低沉平稳,但他捏着耳垂的手松了些力气,随后他又问:“很痛?”
“嗯,有点。”虞璞玉努力稳住呼吸,含糊道,“应该是发炎了。”
虞璞玉说话的语气像在示弱。
段逢汀仔细检查着那个小小的耳洞,耳垂柔软,洞孔边缘规整,透着粉,没有任何红肿流脓的迹象。他沉默几秒后,指腹在耳洞上稍许用力摩挲了一下。
虞璞玉头皮发麻,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而他强忍着,手指紧紧攥住裤子。
“虞璞玉,你告诉我,哪里发炎了?”段逢汀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虞璞玉瞬间染上薄红的脸颊,以及那双拿把裤子抓得皱巴巴的手。
椅子上的人瞬间化身成被当场抓住撒谎的小孩,脸颊滚烫,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就是不敢看段逢汀。虞璞玉张了张嘴,想辩解,却找不到正当理由。
段逢汀就那么站着,双手抱臂,手指偶尔在小臂上轻点几下。
细若蚊呐的声音响起:“现在没有,万一以后发炎了呢?我又不懂这些,总得问问你该怎么处理吧。”虞璞玉说完才抬头看段逢汀。
段逢汀拿过桌面上的护理液和棉签,在他耳上边操作边说:“每天早晚用棉签蘸着护理液擦一擦洞口周围,保持干燥清洁,洗澡洗头尽量别沾水,沾了水就及时擦干,别手贱一直去摸,记住了?”
“嗯,记住了。”虞璞玉闷闷地回答,又提出问题,“我都住你这了,你就不能帮我弄吗?”
“没空。”段逢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收手,他看着亮晶晶的饱满耳垂,说道,“去把琴拿来,上课。”
在这次的教学里,段逢汀变得更严苛,一改往日“动手动脚”的风格,只是坐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地指导虞璞玉该怎么做。
虞璞玉会偶尔偷偷看几眼段逢汀,那人同样坐得笔直,面色平静,对上审视的眼神,虞璞玉慌乱地移开眼神,低头研究起琴弦来。
“休息五分钟,一会站直发声给我听听。”
段逢汀拿过一旁在刚刚教学期间就不断亮起的手机,眉心微蹙,似乎有烦心事,但那股冷冽强势的气场并未减弱。虞璞玉看了他好一会,心跳莫名加速,手忙脚乱地在客厅东走走西走走,就差没说一句这桌子可真桌子啊。
五分钟很快过去,段逢汀处理完信息发现虞璞玉早就不在原来位置上,那人正站在黑胶收纳柜前,充满好奇。
“过来,站好。”段逢汀开口。
虞璞玉磨磨蹭蹭站回原位,枯燥又耗费体力的练习再次开始,在段逢汀的指令和示范下一次次调整。
直到虞璞玉感觉自己干涩发紧,段逢汀才喊停,又听那人问道:
“你想不想进乐队当主唱?”
段逢汀刚刚收到苏心远发来的消息,他家准备下学期把他送出国进修然后继承,给他发消息就是商量一下合约违约和乐队的事。
苏心远是最后加入乐队的,原本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唱被段逢汀骂走后,他就被段逢汀从朋友圈里薅出来,他就当帮朋友一个忙,谁知竟和乐队挺契合,一合作就是一整个大学时光。
苏心远和段逢汀同一届,他两是小组作业认识的,苏心远偶尔会在朋友圈发点翻唱短视频,但他志不在此。他成年后就给自己定了很明确的人规划,后来和乐队相处久了后觉得人是不需要按照剧本走的,比起家里的事,和乐队一起向上走,似乎让他觉得更有活着的意味,更有挑战性。
他本以为可以做到两手抓,谁知现在面临分岔路,原本对自己人格外清晰的苏心远一时不知道如何做选择了,哪一边都放不下。
“心远要退出?”虞璞玉反问道。
段逢汀不接话,“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进无垢的话我不想,别的可以。”
虞璞玉的想法很简单,他可以有乐队,但肯定不是无垢。
他不需要站在段逢汀身边,他需要的是站在那人的对立面。
竞演才能让人享受。
“好,我知道了。”段逢汀瞥一眼墙上的挂钟,“你先去洗个澡,出来就能吃饭了。”
趁着虞璞玉洗澡的空隙,段逢汀和苏心远通话约时间让他来家里聊聊,结果苏心远隔着电话笑他,说:“怎么,小玉刚住进你家你就迫不及待昭告天下了?”
“我替你做好决定了,赶紧收拾收拾出国去吧,顺便把阮清也带上,你两结个伴取暖。”段逢汀都不用细想就知道这事从谁嘴里传出去的,罪魁祸首到现在还没把自己放出黑名单。
“哎,这不开玩笑呢。”苏心远怕段逢汀给自家那二位打电话告状,看似找补实则继续打趣道,“到时候再聊,现在不打扰你咯。”
挂断语音后,段逢汀又给陆昂拨过去,问他阮清在不在他旁边,等阮清声音响起后,段逢汀给他下达了前所未有的练习任务,最后果断在阮清的骂人声中结束通话。
虞璞玉现在站在浴室里非常尴尬,刚刚进来得急,忘了带睡衣,刚刚的外衣已经被他洗澡时顺手洗了。
可恶的习惯。
吸气,呼气,深呼吸,虞璞玉做足准备,打开一条门缝,朝外喊道:“段逢汀,你还在吗?”
“怎么,还需要搓澡?”段逢汀想起很久之前,苏心远向自己描述在澡堂遇见的虞璞玉,刚准备推门进去,门后的人已经死死抵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