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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一览无遗,垂着的长发跟随动作不断晃动,胸口那颗痣若隐若现。

当下,虞璞玉只想到一个词。

勾/引。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包括他旁边那把琴。

虞璞玉的视线不受控制又挪到琴身上,脑海里回放起迎新晚会的片段,依旧是那么引人注目。

段逢汀终于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拿过吉他连上音响和耳机,站起身,回头看见虞璞玉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死盯着自己手上的吉他。

他走到虞璞玉身前,往前一伸手,将琴递给虞璞玉。

“弹。”段逢汀言简意赅,不容拒绝。

虞璞玉被段逢汀看得头皮发麻,紧紧握住琴颈,怕自己没拿住摔地上。

“弹、弹什么?”虞璞玉喉咙有些发干,声音变得更哑。

“擅长什么弹什么,听听你基本功。”段逢汀用眼神催促道。

虞璞玉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思忖片刻,没有选择以前自己随手写的一些不成曲的小调。

拨动琴弦,开始弹奏下午在琴房练习的基础音阶,单调的音符一个一个往外蹦。

虞璞玉直接在段逢汀面前开始枯燥无聊的指板练习,弹得很慢,力求每个音都清晰。

在段逢汀强烈注视下,一段磕磕绊绊的音阶终于弹完,虞璞玉的手指仍然停在琴弦上,指腹传来轻微刺痛感。

下午磨出的水泡好像有点破了。

段逢汀没作出评价,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靠着椅背。

毫无波澜地眼神让虞璞玉有些无所适从。

难道是太烂了?

不应该啊,自己只是半年左右没摸琴,不至于真的直接回到解/放/前吧。

“再弹。”段逢汀开口。

虞璞玉犹豫了,是再爬一次格子还是随便弹一曲,转念想到,既然段逢汀是真要教他,那自己就坦坦荡荡的。

他开始弹之前自学时随手写的一小段旋律,带着点布鲁斯的味道。

弹奏熟悉的旋律让虞璞玉完全放松下来,手指的移动也流畅些许,不自觉整个人姿势和手的位置就变得不太规范,有些音偏了。

这段旋律很简单,基本都是常用和弦,但里面藏着虞璞玉的疯子情绪,以及对压抑人的反抗。

他弹得很投入,暂时忘了段逢汀的存在,琴音通过耳机线落入两人的左耳和右耳,未经雕琢,肆意长的命力在两人脑海里同时炸开。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虞璞玉带着求表扬的眼神看向段逢汀。

他感觉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完美的一次演奏,虽然手指不好,但琴好人好,简直天衣无缝。

段逢汀忽视那道眼神,站起身,走到虞璞玉身后,高大的影子瞬间笼罩坐在沙发上的人,虞璞玉变得警惕。

段逢汀没说话,弯下腰,伸出手,精准覆在了虞璞玉按在琴颈和弦上的左手手背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虞璞玉的手。

虞璞玉浑身一僵,无名火从脚底直窜头顶,好好地弹着琴怎么开始性/骚/扰了?

一想到自己赔不起这琴,便死死攥住,忍着怒火不让自己将人放倒。

“放松。”段逢汀的声音就在虞璞玉头顶响起,似乎离得很近,虞璞玉都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呼吸,“手腕是死的吗?压那么紧,想得腱鞘炎?”

段逢汀用手指强硬地掰开虞璞玉死攥着琴颈的拇指,调整他手腕的角度,“手腕要悬空,靠手指间发力,不是用蛮力往下摁。”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点着虞璞玉按弦的几根手指,“这里,指尖垂直按下去,指关节拱起来,你手指都塌了,不跑音才怪。”

段逢汀的指尖因为长期弹琴而有些硬化,不像虞璞玉那样有水泡或者起茧。

因此,现在点按在虞璞玉指关节上的指尖触感十分清晰。

虞璞玉只觉得被触碰的地方阵阵发麻,马上就要化身成小火龙,喷得那人灰飞烟灭。

但他努力集中精神记住段逢汀说的要点,对方的气息逐渐侵蚀他的所有感官,虞璞玉只觉得自己后槽牙都快要碎了。

“还有拨片。”段逢汀的视线落在虞璞玉同样僵硬的右手上,“谁教你这么拿的,捏这么死,想做什么?”

段逢汀松开虞璞玉的左手,又去纠正他拿拨片的姿势。

捏住虞璞玉的拇指和食指,调整着捏拨片的力度和角度,然后引导他的手腕做小幅度的上下摆动,“靠手腕带动,不是手臂。幅度小一点,轻一点,像这样,感受拨片划过弦的阻力,然后再做调整。”

段逢汀带着虞璞玉做了一个非常标准的拨弦动作,拨片划过琴弦,发出一声清晰短促的音。

“感觉到了吗?”段逢汀低头问,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暧昧地扑在虞璞玉的耳廓处。

虞璞玉像是被按了静音键,只是猛猛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自己试试。”段逢汀这才松了手,退开一步,重新坐回椅子上,带有审判地姿态看向自己的“乖学”虞璞玉。

虞璞玉只觉得手背上乃至指尖,但凡被段逢汀触碰过的地方都在隐隐发烫。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陌的悸动。

随后按照段逢汀刚才教的,开始一点点练习那些基础动作。

虞璞玉笨拙地重复着,指尖的水泡被琴弦磨得疼,每一次按压都像针扎一样,额头上很快就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放弃。

只是缓了几秒钟后又开始重头来过,无限重复,但这次竟不觉得枯燥无聊。

虞璞玉不想让自己再次跌入失败,更不想让段逢汀瞧不起。

时间悄然流逝,客厅里只剩单调的声音,段逢汀一直没说话,他就坐在那,静静地观察虞璞玉。

当虞璞玉因为手指剧痛,一段音阶弹得七零八落,实在进行不下去时,他才开口道:“行了,今天就到这。”

虞璞玉没理段逢汀,他知道自己还没到极限,等他把手从琴上拿开时,指尖一片通红,甚至有些肿,几个新磨出来的水泡有点发亮。

段逢汀看着虞璞玉带着汗珠的脸颊,明明在颤抖却死死按在琴弦上的手指,还有他眼中那股不顾一切的狠戾,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一种近乎野蛮的命力在心底漫开。

疯子。

“行了,再练下去明天手指别想要了,不早了,你要回去还是睡我这。”他走到虞璞玉面前,朝他伸出手,示意把琴还回来。

虞璞玉抱着琴,小心翼翼地将它还给段逢汀,只见那人接过去后随手放回架子上,“回学校你可能得翻墙进宿舍,你这手还能扒住墙?”

“我要回去。”虞璞玉丝毫不在意,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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