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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然后呢?他搭理你了?说什么了?”
“……”虞璞玉有些无语,他从衣柜翻出件新衣服换上,“他说半小时后,来宿舍楼下接我。”
毫无波澜的,在周驰耳机缺像颗重磅炸弹。
“接你!?”周驰嗓门陡然升高,脸上全是震惊和兴奋,他用力拍了下虞璞玉屁股,“我靠,行啊你,深藏不露啊,这才开学第一天你就把段逢汀勾搭上了,还让他大晚上的来接你,你俩干嘛去啊?”
周驰看虞璞玉的眼神彻底变成跟看稀有动物一样,“快说说,你怎么做到的?不对等等,你也喜欢男人?你俩就那么看对眼了?不过你这长相确实是段逢汀喜欢的那挂,但你玩玩就好了啊,别太认真,我跟你说他那前男友……”
“闭嘴!”虞璞玉被他吵得心烦意乱,“我和他清清白白,而且我只是向他请教一下乐队的问题。”
停顿半秒,虞璞玉又补充道:“我是直男。”
“哦~”周驰突然变得阴阳怪气,“直男~”
虞璞玉离开宿舍前又和周驰打得难舍难分,但就是因为身高问题,没法完全压制住周驰,搞得他憋着一肚子气。
直到站到宿舍楼下,他似乎更气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早下楼,明明是对方要来接,结果现在完全变成在等人。
细烟在指间燃烧,强压下等待的焦躁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明明自己以前第一次登台时都没那么慌张过。
两根烟时间过去后,一辆越野吉普车停在虞璞玉身前。副驾车窗降下,露出段逢汀的脸和一小节上半身。
他换了一身宽松的V领衬衫,领口开得很低,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两颗扣子没有扣上,锁骨及胸口一大片都裸露在外,虞璞玉这才发现他靠近心脏位置有一颗痣,长发随意披散着,恍惚间给虞璞玉一种雌雄莫辨感。
段逢汀无视虞璞玉盯着自己胸口看的目光,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上车。
驾驶座上的阮清瞥了两人一眼,心里啧啧称奇,怪不得段逢汀穿这么骚/包,这么容易就看对眼了。
后座车窗也降了下来,苏心远探出头,笑嘻嘻地朝虞璞玉招手:“小朋友,快上车,就等你了。”
“别喊我小朋友,我叫虞璞玉。”他掐灭烟头,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快步走了过去。
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苏心远和陆昂同时往旁边挪了挪,两人挤在一起,硬是给虞璞玉留出一大片空位,好像想让他坐得舒适随意点。陆昂朝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虞璞玉有点奇怪,这群人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一个个哑巴似的。
好吧,是他多想了。
只听到苏心远吸了吸鼻子,“一股烟味,但小朋友就是小朋友,抽那么甜的烟。”
虞璞玉没理他,双臂抱起,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丝毫没有注意到后视镜里段逢汀正在看他的目光。
结果他只注意到了他们一行人刚走进酒吧,靠在吧台边的人就投来的惊讶目光。
然后又开始浑身不适。
酒吧灯光是暧昧的暖调,空气中除了香薰味,还参杂着精酿啤酒的麦芽香和淡淡的咖啡豆焦香。
背景音放的是爵士乐,这里不像常见的喧闹酒吧,对虞璞玉来说这更像是一个“硬装逼”的清吧。
段逢汀显然是这里的熟客,熟门熟路地领着众人走向最里面一个半包的卡座沙发区,又折回去跟吧台的人笑眯眯聊了几句。
没一会儿,虞璞玉就看到那个穿着围裙,靠在吧台的人朝自己点了点头,出于礼貌也点点头。
其他几人早就嘻嘻哈哈地坐下,沉浸在属于他们的放松话题里,聊着刚才的演出细节,互相打趣。
虞璞玉有些格格不入,便往沙发外侧挪了挪,身体微微僵着,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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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走过来的段逢汀揪着衣领往上提了提,屁股沾回沙发的时候已经紧紧挨着段逢汀坐下了。
很快,三杯精酿和一杯蜂蜜水被端了上来,段逢汀把蜂蜜水放到苏心远面前,苏心远睨了他一下,心想把自己当工具人呢,其他人无言拿过啤酒。
段逢汀将手臂随意地搭在虞璞玉身后地沙发靠背上,侧过身,以某种圈禁的姿态将虞璞玉揽在怀里。
“小朋友。”虞璞玉觉得对方的头发又蹭到自己脸上了,耳边全是段逢汀磁性又带着玩味的声音,“你喝什么饮料。”
没等虞璞玉回答,段逢汀已经抬手,朝着吧台方向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老雷,再来杯蜂蜜水,这次要温的。”
他转回头,看着虞璞玉,语气近乎恶劣:“护护嗓。”
一旁的苏心远却猛烈地咳嗽起来,眼角都呛出了泪,段逢汀无奈看了他一眼,陆昂给人递去纸巾,又投身于看好戏状态。
虞璞玉只觉得胸口发闷,就在老雷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蜂蜜水的时候,他猛地一推身前的段逢汀,没推动。
……
尴尬在气氛中蔓延,还有些轻微的笑声。
虞璞玉只得抬起手,推开段逢汀越凑越近,想要一探究竟的脸,段逢汀这次任人摆布,不仅被推开了脑袋,整个人也往沙发上倒。
段逢汀没打算起来,就领口大开地躺在沙发上撑起脑袋,看着虞璞玉往吧台走。
虞璞玉快步走到吧台前,原本想点酒单上最烈的一款,琢磨半天,竟羞涩地朝老雷说了个什么。
当看到虞璞玉拿着一杯热牛奶走回来时,阮清率先没绷住笑着“哎”了一声。
就听到虞璞玉干巴巴地说:“不喜欢喝蜂蜜水,太甜了,糊嗓子。”
段逢汀一脸了然,从沙发上起身,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回自己身边,等人真乖乖坐到自己身边后又收起玩心,“想了解乐队哪方面?”
段逢汀向虞璞玉提出的第一个疑问句。
“我……”
“哎,段儿,帮个忙。”老雷擦着手从吧台后绕出来,大步流星的走到他们卡座边,脸上带着打断别人说话的不好意思,又有些急切和恳求,“刚接的电话,我这驻唱今天急性肠胃炎,没法过来了,你帮个忙顶半小时行不,我已经叫下一场的人提前过来了。”
卡座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人都看向段逢汀。
静吧自然是要唱民谣或者爵士,再不济就是经典流行。
可段逢汀因为和前男友音乐理念不和而分手后,更是极少接触这些音乐类型,非必要时他根本不听。
眼神又落到苏心远身上,他立刻摆手,指着自己喉咙,用气音假装虚弱地说:“再唱一句我就得咽气了。”
段逢汀皱了下眉,心里在衡量怎么做才能完美解决这件事。
老雷是熟人,以前在学吉他这方面帮忙引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