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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了吗?”
直升机桨叶转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附近房屋的天台上,都站满了人,众人纷纷停止了交谈,仰头望天。
“准备好了么?”宗望野将头附在云丹雍措的耳边,低声询问。
他穿着云丹雍措送他的翼装飞行服,是Phoenix的高级定制系列,黑白色的渐变勾勒出黑颈鹤雪白的翅膀、墨色的尾翼和漂亮的羽毛花纹,拉链已经拉到了顶,安全带将云丹雍措束在他的身前,他今天难得穿了身淡色的宁服,雪白的颜色正好与飞行服相称。
飞行高度已经接近六千米,外面已经接近零下二十度,寒意不断涌入机舱,像是高空给他们的警示。
“嗯。”云丹雍措面上不显,但宗望野能从他抿紧的嘴唇,看出他此时很紧张。
“要不还是算了,今天我要做特技动作,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宗望野仍然有顾虑,他隔着翼装飞行服,抱住了云丹雍措的腰,像只粘人的大型蜜袋鼯。
“我可以的,你不是说,是和在床上打滚一样简单的特技?”云丹雍措扬眉问他。
见他状态不错,还有心思逗趣,宗望野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笑出了声:“对,就是这么简单。别害怕,和陪我训练的时候一样就好了。”
“Arewejustapropintheirplay?(我们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吗?)”穿着红色飞行服的老外在一旁摸着下巴,看着他们的亲密互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Alex,你现在才发现!”旁边的大胡子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机舱里有些狭窄,足足容纳了7个人,除了云丹雍措以外,其余都是曾经参加过世锦赛的翼装飞行员。
“野哥野嫂!死与共啊!”
“人家这叫比翼齐飞懂不懂!”
“Ifinallyunderstandwhythefiveofushadtojumpfirst.Isn'tthisjustcreatingaperfectworldforthetwoofthem(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我们五个要先跳了。这不是给他们两个营造二人世界吗?)”开口的是另一位金发碧眼的运动员,他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那调侃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好了好了,都给我闭嘴,再吵我老婆要气了。”宗望野从温柔乡里抬起了头,瞪了眼他们五个,在朋友面前,他难得能过一回瘾,把云丹雍措放在了老婆的位置上。
“世界第一就是有底气。”那个大胡子摇着头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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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朵受了工伤,你要给我精神损失费。”
正当一群见惯了高空的跳伞运动员在直升机上打打闹闹、完全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前面的驾驶员出声提醒:“已到达预定位置。”
“好了,严肃起来。”宗望野收了笑,其他几位运动员也开始集中精神,检查装备。
“准备就绪。”“Onpoint.”“就绪。”检查完毕后,他们抬起头给宗望野回应。
“预备起跳!”在云丹雍措的耳朵里,宗望野压低了声音,发布指令的声音格外性感。
“三、二、一!起跳!”
五位运动员穿着五个颜色的翼装飞行服,张开双臂投入蓝天的怀抱,姿态舒展得像鸟儿。他们脚踝上并非平时的彩烟,而是足足二十米长的经幡,跃入蓝天的瞬间,如同游龙一般,在长空中展开,被疾风吹拂,发出猎猎响声。
云丹雍措这才发现,五位运动员身上的飞行服颜色与起跳的顺序,正好就是经幡的蓝、白、红、绿、黄。他猛地回头看向宗望野,只见他笑得很得意。
“喜欢吗?这才是开始。”
第138章 “我们也要跳了!”
若说经幡每飘动一次,便是诵经一次,那在六千米高空之上,经幡在狂风中舞动,又意蕴着多少为世间灵所做的祈祷。
“保持平飞,准备链接。”宗望野朝着对讲机发布指令。
下方飞行编队随着指令变换队形,他们开始向彼此靠拢,在时速两百米的相对速度里,靠近是一门精密的艺术。五个不同时间跳落的运动员,不知不觉间已位于同样高度。
他们自然地张开双手,通过细微的姿势与姿态调整对话。终于,手腕相触、旋即握紧,第一个扣上了,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直至五个运动员通过手腕与手掌链接再了一起,他们组成的圆环像是一个巨大的、燃烧着的转经轮,向着雪山湖泊旋转坠落,经幡紧随其后,在重力和风中,形成斑斓的彩色漩涡。
旌旗猎猎,远观就会发现,那是一个不断旋转的巨型经幡塔。它悬浮在半空,像是凭空乍现的海市蜃楼。
广场上聚焦了越来越多的人,无论是游客还是当地人,都在仰头看着天空,蓝天成了巨大的画布,表演则已成为艺术,没有人能够抗拒这种空中极限运动的吸引力,更别说编排如此精美的列队飞行,此时此刻,他们的肾上腺素,都伴随着翼装飞行表演而疯狂分泌。
“神迹啊!”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于是,便有人开始跪拜。广场上响起那支歌颂六字真言的远古歌谣,加入合唱的人越来越多,撼动了沉厚的云,以至于半空中都能听见。
“OMaiPadmeHū……”
这宏大又瑰丽的经幡塔,欢呼与跪拜的人群,在半空之上看得更加清晰与动人心魄。两个月的精心排练,这不仅是一场开业表演,更是宗望野送给云丹雍措的礼物。
为他的虔诚与无私,为他的忠诚与爱,献上一场人类极限边缘的“神迹”。
站在窗沿,看着普兰城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机,冷静如云丹雍措,也感到身体中的激情被点燃,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到这场狂欢。
“我们也要跳了!”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指挥,宗望野把耳麦往旁边一扔,带着云丹雍措走到舱门旁,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向往和兴奋。
此刻的宗望野,无疑是极有魅力的,他就是这天空的王者,都叫嚣着征服。
这就是他爱的人啊,云丹雍措此刻觉得,鼓励宗望野重回天空的决定无比正确。他不是摆在橱窗里展览的钻石,而是天边最璀璨的流星,待在适合的地方,才能闪耀出应有的光芒。
“好。”他的回答里,是对宗望野毫无保留的信任。
“来了!”
宗望野身体向前倾倒,姿态水平地跃出舱门。失重感只有一瞬,时间与空间的概念都在时速200公里中坍塌,像是进入了时空裂缝,周围景色变化快得难以用眼睛去捕捉,他们来到了不属于蓝天与大地的空间。
与跳伞不同,尽管没有强烈的失重感,但翼装飞行的风阻比跳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