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


的热情和真诚,在如今的时代,是很难得的。”宗望野感慨道。

“你的想法很了不起,不像是一个年轻人会有的构想。”苏琪安从不吝啬于表达对云丹雍措的欣赏,这次更是。

“不过,单凭独立的度假村,应该很难实现你的目标。你的项目应该还在起步阶段吧?我猜猜,你应该是想做出一种模式。然后将它推向整个西藏。”

“嗯。”云丹雍措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苏琪安的商业眼光十分精准,一击即中。

“现在你最缺的,一方面是资金、另一方面就是宣传。如果你不想注资,那我们可以采用合作的方式。”

这是一个比注资更好的方法,既不会让罗布林卡成为苏北集团的附庸,又能迅速获得资金支持、打响名气。只不过,对于苏北集体来说,既不会有超额利润,还要承担罗布林卡口碑的风险,这很能表现苏琪安的诚意了。

“如果合作的话,你有什么想法吗?”苏琪安又问。

“也许可以以独特的宁式香味为主题开发一系列的日化产品,作为罗布林卡系列发布?”宗望野立即头脑风暴起来,联系苏北集团的日化背景和酒店的行业性质,提议道:“酒店全线采用苏北的产品,也能创收,另外可以限量对外发售些单品,进行饥饿营销,打响品牌声誉。”

“这个想法不错。”苏琪安赞许地点点头。

那当然,宗望野暗想,他以前主管柏溪的品牌创意。

“望野有没有兴趣去苏北集团发展?”苏琪安掩唇低笑,俨然一副挖墙脚的态势。

云丹雍措竟然向他递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宗望野诧异地看向他,然后连连摇头,开玩笑道:“要不给个机会,让我在云总这里混口饭吃?”

“那就由你来负责这次合作吧。”他一提出,云丹雍措就顺着杆子往上爬。

“好啊,是望野负责,我也比较放心。”苏琪安点点头。

两人一拍即合,留宗望野独自茫然,不是,他就开个玩笑,怎么就成了负责人?

第122章 “要凭记忆。”

等到吃完饭,他们又聊了会天,苏琪安准备回去休息了,云丹雍措才开口说道:“苏阿姨,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和您说。”他朝着宗望野点了点头,宗望野走开了,不一会,带回来一个锦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块黑色的石头,上面用白色颜料画了个梯子。

“我们站在了水中,将他送去纳木那尼峰峰顶的倒影,也就是他所向往的山巅……”

云丹雍措用平稳沉重的语调,将宗望野的思路复述给苏琪安。

“他将长眠于宁族的圣湖中,百万年之后,白梓轩可能会化为高山,也可能会成为像这样的黑石,我将佩枯措的黑石带给您,代替他陪伴在您的身边。”

“上面绘制的是我们宁族的天梯,是链接人间和神圣世界的通道,可以帮助他抵达极乐世界。”

他双手托着锦盒,送到苏琪安手中。

苏琪安接过那块黑石,用手指轻抚上面被流水冲刷出的痕迹,还有天梯颜料的凸起,看着它的目光充满了柔情,一点也没有刚才商界女强人的模样:“谢谢……有心了,你们都是好孩子。”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ī???ū?????n???????????﹒?c?????则?为?山?寨?站?点

等苏琪安回了房间,他们重新回到两人世界。

“这么快把我给卖给苏阿姨当苦力了?”宗望野审问道。

“我知道你并不是不喜欢你的工作,你只是不喜欢城市里加班和透支身体的模式,但在我这里,你只需要尽情发挥才华就好。”

“我已经很久没有工作过了,就不怕我搞砸?”

“还有我呢。”他悠悠地说:“虽然我知道你不会,但搞砸了也没关系。工作还有很多,你只有一个。”

“放心交给我,一定会搞砸的。”宗望野朝他做了个阴阳怪气的打工人笑脸。

“搞砸了就以身抵债吧,我等着。”云丹雍措双手叉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好啊你个云丹雍措!我要在度假村里放个大喇叭广播你的恶行。”

两人斗着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工作室,说了一天,他们终于来做宁香了。

打开门,先是一个药材博览区,玻璃格子里陈列着各色晒干的植物,下方标注了功效。在后方,放置着若干玻璃管,里面盛满了植物研磨成的粉末。

“平时这里会有一位宁医大师坐镇,他可以帮客人根据身体状况调配宁香,不过他现在已经下班了。”云丹雍措走到桌前,整理出需要使用的工具。

“那我们玩什么?”宗望野拿起一个带孔的牛角尖,放在手中掂了掂。

“你忘了?我也懂宁医,可以帮你调。”云丹雍措回头笑道。

“哦,忘记你是什么都会的哆啦A梦了。”

“你不是说想要我的专属宁香么,如果你能单凭鼻子找出我的宁香用了哪几种香料,我就给你一个奖励。”他将宗望野拉到那放满玻璃管的材料桌前。

“你的就是我的,还用你给?”他不屑地嗤了一声,但显然还是对这个游戏很感兴趣。

他先是有策略地将所有味道都闻了一遍,粗略地建立了一个气味地图,然后再走到云丹雍措面前,想要深吸一口。

“不能作弊哦。”云丹雍措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闻你也算作弊?”他瓮声瓮气地问。

“那当然,要凭记忆。”

记忆?宗望野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记忆瞬间就把他拉回了那个白塔之下的午后。他看到带着神邸面具的云丹雍措站在白塔前,为村民祭祀祈福,点燃柏枝,举手投足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那时候,他总觉得云丹雍措离他很远。

“藏柏是肯定有的。”他手指轻点,挑出其中的小瓶。

记忆中,在冈仁波齐下,在营地里,某个装作听不懂汉语的坏蛋抓他一起做苦力,为节庆准备酥油灯,奶香味浸染他的皮肤,那时候的云丹雍措故意与他疏远,又忍不住和他亲近。

“总不可能在里面放奶粉了吧?”

宗望野的手指掠过几个瓶子,安息香?甜得有点腻。乳香?清冽有余,暖意不足。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一个装着蜜色树脂颗粒的瓶子上——琥珀。对了,就是这种被体温烘烤后才会散发出的、带着时光沉淀感的暖甜,像那人偶尔卸下防备时,眼底转瞬即逝的温柔。

还差最后一点。

宗望野微微蹙起眉,记忆的弦被轻轻拨动,那些与云丹雍措初遇的片段浮现心头——医院里云丹雍措疏离的眼神,白塔前缭绕的柏烟,都带着一种庄严的苦涩,如同某种必要的距离。

然而这苦涩并非终点。它渐渐融化,在每一次默契的对视、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中,转化成了某种更深沉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