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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显然分泌了过多的肾上腺素,他一直喘着粗气。没等宗望野开口,便托着屁股把他抱到桌上,掐着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嗯……”
这是随时有人路过的公共帐篷,里面还有许多表演用的道具和服饰,会被发现的风险,反倒让肾上腺素分泌得更加猖狂。尤其是,某人的时候还不老实地在他的臀上揉捏。
他撬开宗望野的唇,肆意地扫过里面的每一寸,未平静的心跳和气息,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了宗望野,直到他们心跳达到了某种同频共振,才将他松开。
要不是有张桌子坐着,宗望野早就站不住了,他喘着气,手扶在云丹雍措结实的胸膛上,意犹未尽地说:“刚才你简直酷毙了。”
“你一直在看着我。”云丹雍措的声音里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嘶哑,用肯定的语调说道。
“嗯?不专心,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云丹雍措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他双手环上云丹雍措的脖颈,细细地端详他,他的唇还有些湿润,额头上挂着未干的汗水,黑亮的双眼因为接吻而变得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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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目光中心的神明,现在正属于他。
搂着他脖子的手渐渐收紧,直到他们的鼻尖贴在一起,此时此刻,占有的欲望又占了上风,什么宽容、大度,都见鬼去吧。
宗望野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看得云丹雍措嗓子发干,轻咳一声:“不能在这……”
宗望野低下头笑出了声:“我当然知道,脑瓜子里都在想什么呢?”这里是公共区域,又是寺庙后面,量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胡来。
云丹雍措抱着宗望野,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跟你站在一起的那个喇嘛,是什么人?”
“你这都看到了?他叫强巴,你的小粉丝。当初我从医院来廓拉寺找你,他算是给我引了路。怎么了?”
“怕你跟别人跑了。”云丹雍措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毕竟某人答应得好好的要先回营地,结果又出现在了广场上。
“怕什么,人家是从小剃度出家的。”宗望野觉得好笑,又讶异于云丹雍措这醋劲,实在是大得吓人。
“我本来也要剃头发的。”他小声说道。
“你?”他五指伸进云丹雍措的发间,顺了顺细密的辫子。从喇嘛到丹比达波,都剃了发,独云丹雍措拥有一头浓密的黑发,他还以为这是转世神的特权呢。
想象了一下他剃度的样子,若是真剃了头发,他那完美的五官便会毫无遮挡地显露出来,但可能会有些憨,宗望野忍不住笑了:“为什么没剃?”
“我不愿意。”他摇了摇头:“幸好没剃,不然你就不会看上我了。”
宗望野挑了挑眉,没想到云丹雍措也有叛逆的时候,估计没少被罚跪吧。
“谁说的,剃了我也喜欢。”只不过顾虑更多,追起来更畏手畏脚罢了。听说有些喇嘛还能结婚,但转世神绝对不能。
云丹雍措意味不明地应了声,显然是不太相信。
“廓拉寺的事情结束了吗?”宗望野又问。
“结束了,我们回家吧。”云丹雍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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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宗望野喜欢回家这个形容,嘴角明显地勾起。
“谢谢你愿意等我。”云丹雍措与他额头相贴,轻轻地蹭了蹭。
第89章 “他的愿望实现了。”
天色已晚,两人决定在普兰休整一夜再回冈仁波齐,这座县城位于中国、尼泊尔、印度的交接,也是当初云丹雍措陪着宗望野治腿伤的地方。以农业为主要营收的县城经济并不发达,大多是些两层的宁式民居,已经入夜,街道上静悄悄的。
他们漫步这座边陲小城,没想到再回普兰,两人的关系已经发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到远处熟悉的建筑,医院、饭店,他们视线相撞,皆是会心一笑。
随意寻了处餐馆坐下,宗望野翻阅那本泛黄的菜谱,心思却并不在上面。有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就在他的嘴边,不知该不该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在医院里,云丹雍措会知道他姓宗呢?
云丹雍措在餐馆给手机充上电,才刚打开,手机弹出的一连串未接来电,让他皱起了眉头。
“我们得赶回去营地。”没等宗望野将问题问完,他蹴地站起来。
宗望野一怔:“怎么了?”
他抬起头时,面上已经看不见轻松的痕迹。
“桑吉走了。”
“走了?”宗望野起身的动作也失了分寸。昨天他为自己献上哈达时那慈祥的笑脸还历历在目,他们一起庆祝新年,唱歌喝酒。桑吉,就这么……去世了?
两人不得不在深夜返程,正逢新年,司机都休息了,还是联系廓拉寺才给他们找来了车。
在路上,云丹雍措的情绪一直有些低迷,还跟他说了不少桑吉的事。在平均寿命只有七十岁的宁区,桑吉是绝对的高寿,他的亲人都不在了,只剩下他。
“营地初建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他来教会我们怎么搭帐篷通风透气、怎么驱赶野兽。他是最有阅历的长辈,对待我们,就像对待他的亲孙子女……”云丹雍措叙述的语调中带着追忆和怀念,讲了许多他们之间的过往。
“他上山时有个期盼,那便是能在他崇敬的神山旁边,结束他的命。”故事讲到最后,云丹雍措轻叹了声。
桑吉总是坐在帐篷前,摇着转经筒,眺望远方的山。他在想些什么呢?
“他的愿望实现了。”宗望野轻声说道。
回到山上时,天已经蒙蒙亮。在营地靠近神山的方向,新搭起了一顶黑帐篷,宗望野知道,那里面应该就是桑吉的身体。
他与云丹雍措一起走进那个帐篷,帐篷里燃着酥油灯,地上放满了各式贡品,老人被白色的布包裹着,安静地坐在那,就像睡着了。
“他走得很安详,没什么痛苦。”白玛从他们身后进来。
“那就好。”云丹雍措点了点头。“这里交给我,你们回去休息吧。”
“嗯。”白玛拍了拍宗望野的肩膀,示意他一起离开。
“你呢?”宗望野没有挪动脚步,担忧地望着他。云丹雍措昨天忙碌了一天,晚上又一夜没睡。
“我要念经守灵。听话,回去吧,我没事。”云丹雍措摆了摆手。
宗望野还想说些什么,白玛揽着他,硬是将他拖走了。
“这也是祖古安拉的工作之一?”宗望野明白了什么,懵懵懂懂地问。
“是啊,只有他才能超度亡灵。”白玛认真地点点头。
告别了白玛,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总睡得不安稳。他们的帐篷面向冈仁波齐,离那顶停尸的黑帐篷很近,但并不让人感到阴森。宁族人对死亡的态度很平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