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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营地,才想起了件尴尬的事情,上山的时候他选择轻装上阵,作为保暖层,他足够御寒的只有这一件羽绒,如今被狼抓出了三道抓痕,他没有能换的衣物了。
云丹雍措直接将染血的衣服脱了扔在帐篷外的地上,赤着上身走进帐篷拿衣服,被外面的寒气一冻,肌肉都绷紧了,宗望野的视线直接黏在了他漂亮的上身,宽肩窄腰,还有六块腹肌和鲨鱼线,荷尔蒙爆棚。
网上怎么说的来着,基圈必吃榜。这脸这身子,无论是做一还是做零,都是天菜的级别。
直到云丹雍措疑惑地回头,用眼神询问他为什么呆在门口,他才慌张地移开视线。
“咳!”
他将鞋子外套脱在帐外,恨不得一头扎进背包里,但扎进去了也凑不齐一套能穿的衣服。
“宗宗。”云丹雍措好像发现了他的窘境,他招了招手,示意宗望野过去。
走过去,云丹雍措指向了一架子整齐的宁袍。这些衣服看上去都价值不菲,毛茸茸的领子、金线的刺绣,每天有专人负责打理,像新的一样干净。
云丹雍措拿起两件宁袍,在他身上比划了下,让他来挑选,他们的衣服都是定制的,云丹雍措比他高一节,看上去稍长些,但与地面还有一段距离,不影响走路。
“这……”光是在他脸前一晃,衣服上那股特殊的香味,就勾的他心痒痒,要是穿在了身上,可能把持不住。
但想了想,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解决他这个无衣可穿的难题。加上云丹雍措还没穿上衣服,他害怕再和云丹雍措理论几句,他就要被吹感冒了。
“就这个吧。”他挑了件看上去朴素些的暗蓝色宁袍,拿出来一看,上面的金轮莲花纹样精美,完全和朴素二字无关,走上一圈全营地都会知道他穿了云丹雍措的衣服。
算了,他本人都不在意,自己担心什么。扭头看了眼,云丹雍措的长发搭在强壮的肩背上,丝毫不觉得在宗望野面前裸着上身有什么问题,坦然得要命。
随后两人便一起到营地的浴室去洗澡,说是浴室,就是几间白帐篷,在山风中鼓动着,用的也是烧水壶里的开水,要多简陋就有多简陋,但宗望野已经习惯了,往里面一钻。
水浇到身上,洗净狼血的腥味,冰川融水的清新气息包裹了他,让他心情愉悦,午后的阳光透过白帐篷,给雪原带了暖意,隔壁也开始传来水声,他抬起头,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喷鼻血。
众所周知,白帐篷透光性很好,他的帐篷正好在云丹雍措的东边,午后日头正盛,他强壮的身躯恰好留下一个阴影,而这剪影先是落在宗望野的帐篷上,再落在他的身上,为他遮了半身的天光。
看到那半透明的水,自上而下流过他的身体,像一只无形的手,抚摸过他身上凸起的青筋、挺阔的胸膛、完美的肌肉。野性和力量,在他身上汇聚,可偏偏白帐篷与日光,又自带圣洁。宗望野定定的看着这一幕,甚至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此时此刻产欲望不应当让人感到羞愧,能看到造物主偏爱的作品,反倒成了一种荣幸。他不忍心去抚慰,因为不想亵渎了此刻。
这时,云丹雍措将编发解开了,弯下腰去冲洗,那节腰肢绷紧,有力又诱人。水声在他耳边荡着——落到身上的,落到地上的,水花溅起的,像海岸上要将人卷走的潮汐。
水是烫的,欲望也是烫的,冰冷的风从门帘的缝隙中钻入,他夹在冰与火之间,欲舍不得、欲罢不能。
第57章 “怕自己心动了?”
直到泼在身上的温水都有些凉了,旁边帐篷的水声也逐渐停下,不知哪飘来的乌云挡住了太阳,帐篷中的剪影变得有些模糊了,他才缓过神,草草清洗身体。
等到穿衣服时,他又犯了难。内衬、裤子还能往身上一套就完事,但这外袍,他是真的不会穿。
将袍子披在身上,趿着拖鞋走出帐篷,往地面的积水一照,宗望野都看笑了,外袍松散的搭着,内衬偏大,露出截锁骨,云丹雍措穿这身是天人之姿,他穿就是一整个性不羁的纨绔子弟。
再瞄一眼白帐篷,没有了阳光,什么也看不清楚,他的偷窥就这么被无声地阻断了。不过,云丹雍措通常是晚上洗澡,那时候他应该要开灯的吧,要是开灯,不就更明显了。等等,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是变态啊。
没等一会,云丹雍措也出来了,大概是不打算回去转山,他选了件有毛领的宁袍,表面是暗蓝的缎面,和宗望野的同色,看上去更高档些。
“云丹雍措。”他站在角落里叉着手,叫住了没发现他、准备离开的云丹雍措,刚转过身,就被宗望野递上那两三米长的腰带:“你教教我怎么穿吧。”
看着手中的腰带,云丹雍措的眸色暗了暗,他走到宗望野身前,轻轻拉开他的外袍。
过宽的衣领暴露出脆弱的脖颈,还有下面的锁骨窝,常包裹在衣物里的皮肤颜色白皙,像刚刚挤出来的牛奶。他的喉结微动,将短花纹的袍领,压在长花纹的下面。
叠好领口,云丹雍措又从腰间提起外袍,示意宗望野拎着,他听话地接过。云丹雍措拿出那根细带,绕在布料的下面。
“嘶!”
云丹雍措猛地勒紧,力气偏大,细带勒着他的腰,像要将他捆起来似的。
他抬起头想要提醒云丹雍措太过使劲儿,却正好看到他的眼神往自己腰上一瞟,随后迅速移开,飘向隔壁燃烧的篝火。
他无法将视线放在任何一处,纤细的腰肢、白皙的锁骨窝、或者是直面宗望野的眼睛。
宗望野没说出口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变成了调笑。
“躲什么呢?怕自己心动了?”
刚才的眼神,真让他产了些怀疑,就像是读书的时候,班上的男同学不敢看正好坐在同桌的暗恋对象,胆怯又纯情的样子。
“想管住自己,劲儿往我身上使可不管用啊。”
话说回来,和自己朝夕相处,他真的不会心动吗?在城市里,宗望野这张脸是公认的男女通吃。但不知道宁族人的审美是否和他们相同,听说宁族的审美中,彪形大汉才被认为是男人中的帅哥,而宗望野长期练有氧,虽也有肌肉,但身形更偏瘦些……不对,首先得喜欢男人才会喜欢壮汉吧,如果喜欢女人,自己这种是不是更有机会?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说完这句话,真感觉腰上的力道松了些,但他明明听不懂汉语啊。直至云丹雍措绑好了一个结,示意他抬起左手,帮他松了左肩的衣袖,标准的宁袍就这么穿好了。
他走到刚才的积水前照镜子,暗蓝色的宁袍交叠,露出内衬,袖子垂在后面,虽比不上云丹雍措那样有气质,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