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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宗望野咽了口唾沫。
这床小到什么程度呢,只要两人转到中间,面对对方的时候,他们的呼吸就会交缠在一起。云丹雍措的细辫没拆,末尾的发梢触碰着他的手肘,勾得他心痒痒的。
云丹雍措今天从早上一直忙碌到现在,显然是累了,没过多久,呼吸声就变得均匀。但宗望野在下午的时候小憩过几小时,又处于新奇的状态,竟一时间失眠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平躺切换成侧躺,尽量使得床不发出噪音。借着月光,正好能看见云丹雍措的侧脸。
女娲真是偏心啊,如此精妙的五官,竟然都给了同一个人。不过,宁族的转世神也归女娲管么。
正当他在欣赏云丹雍措的睡颜,躺在那边的人突然动了,宗望野连忙闭上眼装睡。但等了一会,也没有听到其他动静。他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这一睁,吓得差点掉下床去,原来是云丹雍措在睡梦中转了个身,那张无暇的俊脸,此时正对着他。
太近了。两人的鼻尖都快贴在一起,近得能够听见云丹雍措的心跳。
他盯着那片薄唇,神山上凌冽的风未饶过转世神的嘴唇,干纹细密,却有种粗粝的性感。
他舔了舔唇,突然有点想亲上去,润泽它以南方轻柔的泉水。
想到门口那张告示牌,高僧在此得道。镀金的佛像端坐于寺中,供众人膜拜,祂的眼神能够穿透一切障碍,看见躺在床上的两人。他与转世神躺在一张床上,却在动冒犯的邪念。
可惜罪恶感与耻意并存,反让他更加渴望了。
极限运动游走于死边缘,追求翱翔于天际时多巴胺飙升的瞬间,越到危险边缘,越贪婪。他这种人,说不准哪天就死了。偷亲这种事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他的人宗旨,就是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
所以,亲吧。
他凑上去,印上他的唇,仅仅浅尝即止,像早恋那般纯情,云丹雍措嘴唇虽然看上去饱经风霜,但触感柔软,像贴上了一朵云。就像他这个人,明明看上去冷冰冰的,实际上温柔又善良,就像棉花糖夹心的巧克力。如今他吃到了这块巧克力,脑海里像炸开了烟花,比跳伞十次都令他满足。
实现愿望的宗望野满足得像个得了玩具的小孩,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如果月光更明亮些,他就能看见云丹雍措那隐藏在偏黑的皮肤上,那红透的耳尖和脸颊。
第二天清晨,被隔壁起床的动静惊醒,宗望野坐起身,云丹雍措正在穿衣服,里衣单薄,遮不住他健壮的肌肉轮廓,他站在床边俯视着他,目光灼灼,似乎比平时要炽热,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干的好事,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
“昨晚睡得好吗?我没有说梦话吧……”
云丹雍措幽幽地收回目光,此时此刻他已经披上了宁袍,只不过还未系上腰带,桌案上,还放着些复杂的配饰。宗望野想调和屋内略显尴尬的气氛,灵机一动,自告奋勇道:“我来帮你系吧。”
他抢过云丹雍措手里的腰带,在他腰上缠,手忙脚乱地,用力一拉,袍子被腰带勒出腰线,平时都隐藏在层层叠叠的布料下,那劲瘦的细腰,看得宗望野眼都直了。
“怎、怎么,平时不是这么系的吧,是怎么绑的来着。”绕了一圈绳还有长,显然还得再缠一圈,两只手以环抱的姿势,就绕到了云丹雍措的后腰。
尴尬地抬起头,鼻尖差点撞上云丹雍措的下巴,他正稍稍颔首,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宗望野,视线中颇有看他表演的意味。
怎么形容呢,好像他故意整这一出,吸引云丹雍措注意似的。把他当什么了,爱赚便宜的登徒子?他确实是。宗望野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但现在松掉,袍子就散开了,一时间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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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来?不太好吧?”
云丹雍措把手背到身后,握着他的手,手指灵活地转悠了几圈,便绑好了个漂亮的结,期间那调侃的视线,都未曾从宗望野的脸上移开。两人就保持如此贴近的姿势,对视了半分钟。
“哎呀,自己能绑就早说嘛。”等到那个结系好,失去了揩油的借口,宗望野才讪讪地退开,开始占些语言的上风,拿着桌面上其他的配饰,跟装点娃娃似的往云丹雍措身上挂。
噶乌盒、腰带、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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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丹雍措双手张开,纵容地任他摆弄,偶尔见他把配饰带错了地方,才随手纠正。
“这么多饰品,祖古安拉也爱漂亮呀。”他笑嘻嘻地调笑道,刻意用上了敬称。
到最后,桌上只剩两串镶着绿松石的金色挂坠了,大约五六厘米长,还带着金属流苏,他拿到手心里仔细看了看,也没懂它们到底用在哪里。
“这个是什么?”
云丹雍措看到他手心的挂坠,指了指耳朵。
这回轮到宗望野红了脸:“耳坠?我、我来么?不太好吧?”
他将耳坠递给云丹雍措,云丹雍措摇头,将耳坠塞回到他手中,眼神里带着鼓励。
“在我的家乡,只有交往了才能帮别人戴耳坠,你接受了我的帮助,可就是我的人了。”
宗望野嘴上又开始胡诌,但摸上耳垂的手却因为紧张而在轻颤,云丹雍措的耳垂很软,冰冰凉凉的,他忍不住揉捏了一下,没敢看云丹雍措的脸色,找到他的耳洞,打开耳坠的扣针。
他微热的呼吸打在云丹雍措侧脸,拂动上面的绒毛,金属流苏碰撞在一起,叮铃铃地响,宗望野小心翼翼地稳住手腕,怕弄疼了他。
针穿过耳洞,扣上,他发现云丹雍措的耳朵异常敏感,在靠近的时候,对方明显呼吸粗重了许多,眼睛微阖,像在忍耐着什么。
“很痒吗?”他用手指拨弄坠子上的流苏,露出来狐狸般的笑容,鬼迷心窍地往他耳蜗里吹了口气。
飒——
宁服宽大的袖子甩出闷响,云丹雍措一把扯过他的手腕,胸膛剧烈地起伏,视线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哎哎哎可是你叫我带的……”宗望野被扯得差点扑进他的怀里,话还没说完,手心里又被塞了另一边的耳坠。
他瞪了一眼宗望野,像在警告他好好帮忙,不要再胡闹。
“好啦、好啦,我带还不行吗?”收起捉弄的心思,宗望野老老实实地帮他带好耳坠,站在一旁,将手背在身后,无辜地看向他,稍一愣神,就看呆了。平时云丹雍措要磕长头,不常带耳坠,如今带上,才知道什么叫惊艳。真漂亮啊,耳饰上的绿松石与头饰呼应,金色的底托与银色的流苏流光溢彩,映衬得俊脸越发出尘。
云丹雍措看他那副呆呆的模样,忍俊不禁,竟然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
“喂你不许摸我的头,你比我还小呢!没大没小的家伙!”宗望野如梦初醒,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