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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也用宁语交流,宗望野就懂了,他们不会汉语。
坐在桌前,吃着民族特色的美食,听着音乐,看着他们欢快的舞步,让宗望野感觉好像穿越了,他变成了个酋长,观看着部落精心准备的演出,那种违和感更盛。宗望野寻思着,他去过宁族人家做客,从没遇到过这阵势。
白玛掀起帘子,拿着充电宝回到帐篷,在宗望野旁边坐下:“我回来了!哎,我刚和他们说有客人,他们就都过来了,没吓到你吧?”
“呃,没有没有。”宗望野摇头。
“他们很好的,只是不会说汉语。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来找我!”
火炉不断升起热意,黑帐篷里既温暖又热闹有人气,让人不忍心打破这氛围。宗望野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白玛,本来我借住就是麻烦你们,大晚上的,还影响你们休息,也太客气了,不用这样的。”
“没关系,因为好久都没有来客人了!他们高兴!或者你要休息了吗,我给你收拾床铺去。”说着,白玛便麻利地站起来。
“不用麻烦,凑合一晚就行。”
“要的要的!”白玛朝他嘻嘻地笑着,走了出去,看样子真是真情实意的开心。
过了一会,奏乐停了,那几个宁族男人有说有笑地坐在宗望野身边,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雕花的紫铜酒壶,将米黄色的液体倒到银杯里,闻着香味,大抵是宁族人常喝的青稞酒。
盛满的酒杯递到他的面前,语言不通没有阻碍这场欢迎仪式的进行,听不懂他们说的祝词,但看得懂举杯,半猜半蒙,宗望野也和男人们喝了不少酒。
他酒量不错,但因为受伤许久没喝,难免有所下降,再加上气氛实在热闹,抵不过宁族人热情的招待,青稞酒又后劲十足,他也喝的有些晕了。
转眼间酒壶见了底,有人拿起酒壶去装酒,掀开门帘,凉风窜入帐篷,让他醒了几分,帐篷里的光映出帐外,他好像看到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云丹雍措?”
喊出这个名字,帐篷里的人都安静了,他们面面相觑。宗望野站起身来,迈着略带摇晃的步子,追了出去。身后的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人阻拦。
帐篷外面冷风刺骨,空无一人,但积雪中有些凌乱的脚印,仔细分辨积雪的深浅,能看见哪些是最新的。他循着脚印的方向走去,到了一个帐篷前,借着酒劲,他悄悄地掀开了门帘的角。
帐篷里的香味铺天盖地地涌进他的鼻腔,那熟悉的、带着甜味的焚香,光凭这气味,他便能确定里面的人是谁。更别说缝隙里还能看见镀金的佛像、色彩艳丽的唐卡悬挂在帐篷四周……装潢堪称奢华,除了那位转世神,谁能在雪山里拥有这样的帐篷。宗望野那不清醒的脑海中只剩两个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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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说这群宁族人为什么对他这么热情,大概率是云丹雍措授意的。云丹雍措知道,没有了背包,宗望野走不远,必然要找地方歇脚,而离得最近的,就是他的营地。
因此,云丹雍措根本不用费尽心思去追他,只需守株待兔就可以。无论是白玛,还是那些男人,都是他的追随者,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抬头看,月亮已经高悬在夜空,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宗望野顿时有些欲哭无泪。他自以为逃脱了虎爪,原来是入了虎口。
正当他想悄悄地离去,一只修长的手掀起门帘。视线骤然明亮,男人只披了件外袍,袒露着他如同雕塑般分明的小麦色胸肌,头上细辫拆了,卷发蓬松地披散下来,额头上的绿松石耀眼,眉目间比白天多了种氤氲的慵懒。 网?址?F?a?布?Y?e?????????ε?n???〇??????????o??
看见与平时完全不同的云丹雍措,宗望野眼睛都直了,为何有人能够如此完美至接近神明,云丹雍措被选为转世神,真的不是因为长相吗?
第30章 “你这样我会爱上你的。”
酒精不仅让他的头脑昏沉,自制力也变得薄弱,他甚至有种冲动,想去摸摸那胸肌是什么样的手感,用行动教云丹雍措做人,告诉他招惹自己的后果。
云丹雍措见他一直站着,皱了皱眉,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一把拉进了帐篷里。
帐篷里的火炉燃烧着,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暖意,神龛上的宁香飘着烟,香味更加浓郁,内饰金光闪闪令人眼花缭乱,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小,手腕被粗大有力地手掌包裹着,热度炽人,他几乎被拉进云丹雍措的怀里,不知是室内温暖还是情不自禁,血液上涌的热流熏蒸着他的大脑,让他感觉自己快昏过去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甘愿为神明献祭的祭品,引颈受戮的温顺羔羊,而这圆形的帐篷便是祭台,他一步步走向祭台中央,失去反抗的能力与欲望。直到温暖厚实的什么将他裹起来,将他从那种半梦半醒像被魇住的状态脱离。
绒毛包裹住他的脖子、身体,是云丹雍措把一件厚重的宁式外袍披到了他身上,他低着头,正认真地帮宗望野系上绑带。
他方才醒悟,原来是自己从另一个帐篷出来的时候太急,没有套上外套。云丹雍措是担心他冷,才将他拉进来的。这个浅显易懂的原因让他不禁有些失落,也许是因为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尽管云丹雍措一如既往的好心,让人自惭形秽。
云丹雍措拉他在木椅坐下,又走开了,宗望野想问他问题,但他的脚步声一直在木板上响着,宗望野本就喝醉了头晕,这下觉得更晃眼,就忍不住把眼睛闭了闭,再努力睁开,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结果睁眼时便见着云丹雍措在他的眼前蹲下,握住了他的脚踝。
“哎?!你别这样!”他清醒了一些,手忙脚乱地想阻止,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别人连名字都不能直呼的,怎么好让他蹲在自己面前。
但云丹雍措显然不打算理会他,一手在他肩上轻推,另一只手仍握得紧紧的,将他固定在原地。
靠。
宗望野脸都红了,这是什么犯规的动作,脚被握着站不起来,云丹雍措单膝跪地,蹲在他双腿之间,垂下的睫毛像扇子。
他抬眸看了宗望野一眼,捏了捏他包裹在裤子里的小腿,将他的裤子往上拉到了膝盖上面。
“呼。”他知道云丹雍措想干什么了,估计是看出来他走路姿势不太流畅,想看看他的腿恢复得怎么样。
“你早跟我说嘛……”话说到一半,他又想起两人语言不通,干脆往椅背上一靠,把手搭在眼睛上,任云丹雍措摆弄。
他的手很暖,比宗望野小腿的温度还要高些,先是轻按,找到旧伤的地方之后,再稍稍用力地按压。
“唔!”患处传来酸软的感觉,他的腿还没完全好,小腿肌肉是受伤萎缩之后重新锻炼起来的,经过两天的的长途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