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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问一些答案只有是和否的问题。
也许对待云丹雍措也应该采取这种做法,沉默当做默认,所有他想知道的问题都会有答案。发现了这个窍门之后,他更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他了。 网?阯?F?a?B?u?y?e??????ū?ω?ě?n??????②???????ō??
喇嘛见劝不动他,也不再坚持,叮嘱他好好养伤,天凉了注意身体等等。
“若是下大雪,冈仁波齐就会封山,有可能下次再开,便是春天了。”喇嘛说。
“那山上的人呢?”宗望野问。
冈仁波齐上有许多宁族人开的补给站,接待各地的游客和朝圣者,所以冈仁波齐一直是条成熟的徒步路线,可以轻装上阵。但如果不许游人上山,在那儿谋的经营者也会离开,徒步便会成为一件很冒险的事。
“山上的人会有办法存,但在山下的人,只能待在山下。”喇嘛说:“条件很差,冬天上山,是对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磨难,如果怕就不要去了。”
冬天不是户外人登山的季节,高海拔登山本就困难,冬季植被稀少,山上会更缺氧。大家玩户外,只是想要征服自然,挑战自己,不是真的想把命送了。但既然这么困难,为什么云丹雍措在冬天还要留在山上呢?难不成还有山神必须住在山上这样反人类的规定?
正厅的喇嘛们开始诵经,声音大起来,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听起来像是歌曲,而不是经书,盖过了室内的声音,这儿不再适合聊天了。
既然他已经达到了此行的目的,于是便起身告别,在他准备离开之际,喇嘛递给他了一串猫眼石手串,宗望野见过它,它曾经出现在云丹雍措的手上。
“这位居士,佛珠能够保佑你平安。记住,性空自缘起,缘起自性空。”他那双眼看着他,又仿佛在看向更空茫的事物,意味深长地说:“因缘聚则,因缘散则灭,万事莫强求。”
“谢谢。”他接过手串,对喇嘛的善意认真地道了谢。虽然他信自己,信命运,信自由高于一切,偏不信神佛。
第20章 “坦坦想你了”
“叮。”
手机屏幕亮起,有条新的微信消息。喇嘛的箴言“万事莫强求”还在耳边回响,在他离开冈仁波齐之后,他将这句话设为了手机屏保,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不要强求。
他划开手机,微信上是云丹雍措加他好友的验证消息,离开冈仁波齐之后,他就把云丹雍措单删了。那人就和死了一样安静,完全没有把他加回来的意思,这让宗望野更无名火起,恨不得把他拉黑。
但想要拉黑他,必须先将他加回来,宗望野丢不起这个人。
点进去,只有简简单单三个字,吃饭了。
他在拒绝理由那填上了“不吃”,狠狠心点下发送,随后站起身,准备给自己煮个泡面。
外面的天逐渐变暗,进入了他最喜欢的蓝调时刻。西藏的蓝调时刻和其他地方的都不一样,它蓝得心惊动魄,是一种带着尖锐感的颜色,像成色上佳的青金石,泛着肃静的冷。
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只是想气一气云丹雍措?亦或者是,不想面对横在他们中间那些无法沟通的事。他总觉得,云丹雍措是要走的,也永远不会属于他。重蹈覆辙,无非是再次面对告别。
但如果他真的一点期盼都没有,那他为什么要回到这里,只是为了看着远处的山,为自己寻找心里安慰么?
云散去了,露出了冈仁波齐的尖尖,它是一座长相很温柔的山,看起来有点圆钝,和其他雪山都不一样。灶台上水汽升腾,宗望野用手抹去窗上的雾,指尖描摹它的轮廓。
而这座山的山神,正在他对面亲手做饭呢。这位尊贵的山神,不会炸厨房吧。想到这,他有点想笑。
隔壁二层的灯光亮着,那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面落地窗,拉着窗帘也能看见里面温暖的橙光。宗望野想起,住在普兰县医院那段时间,自从云丹雍措走了之后,送餐员配送的饭菜,不再是曾经吃的味道了。
望着楼上的橙光,他一时有些出神。可能这位山神还自带了御用的厨师,并且同他一起离开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要到这位厨师的联系方式,毕竟那是他在高原吃到最有家乡味道的饭菜。
“叩叩。”
身后传来敲门的声音,他被吓了一跳,转过身,云丹雍措正站在他身后。
想起刚刚自己正深情凝视着对方的窗户,不由得有种被抓包的慌乱。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在门口摇了铃,你没听见。”云丹雍措回答,他的视线转向灶台旁边架子上五花八门的泡面:“拒绝的理由,就是要吃泡面?”
“泡面挺好吃的。”他若假装无其事地从中抽出了一包香菇炖鸡面。
云丹雍措大步走向前,夺走了他手中的泡面,关掉了灶台上正在烧水的炉,另一只手丢给他挂在门口的冲锋衣外套。
“去吃饭。”
没有理由,没有劝说,没有解释,是云丹雍措的风格。
“坦坦想你了。”他破天荒的又说了句。
坦坦是云丹雍措养的鹰,对宗望野爱答不理,想摸它的毛,就要做好被啄的心理准备,高冷得很,跟它的主人一样。坦坦是不会想他的,想他的另有其人。
云丹雍措在服软,偏偏他吃这一套。
“走吧。”他压不住勾起的嘴角。
走过华贵的宝石饰品与各式药材,进入店面后左转上二楼,木质阶梯被翻新后安上了灯带。转过拐角,另有玄机,映入眼帘的是宁式风格的装修,却又融入了新式的审美,木质家具上绘制着着色彩艳丽的花纹,色彩鲜明的地毯与抱枕,一切都搭配得恰如其分。
壁炉燃着,烧红的木炭在其中冒着亮粉色的光,暖意包裹了他,让他想起在冈仁波齐的那段时间,屋里也是这样烧着火。
起初他不适应,因为烧炭进一步消耗了氧气,让他这个不怎么高反的人都晕乎乎的,时常一睡就是大半天。
后来他习惯了这种带着眩晕的暖,晕着的人不那么清醒,飘飘欲仙的,就能让他停止思考两人的关系,全心全意地享受当下。眩晕和幸福,本就是让人难以区分的东西,他也不知道在山上的时候,是缺氧让他感到眩晕,还是待在云丹雍措身边让他感到幸福。
他脱掉冲锋衣,摆在架上,客厅的阳台正对着冈仁波齐,他打量着这个阳台,木质与玻璃的混合结构,还放了鼓鼓囊囊的躺椅,正符合他对自家民宿阳台的想象。
第21章 “这才是利诱。”
“阳台不错。”打开玻璃门,外面的冷空气撞了满怀,他在外面逛了一圈,才走暖和的室内。
“你通过我微信,我把装修师傅介绍给你,我来负责沟通。”
“威逼不行转利诱了。”宗望野拉过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