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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他这样溺于情爱的表情……之后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
乔思传的脑子已经糊成了一片,唯独余下了这个念头。
他越看越痴迷,到最后甚至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动情地咬住了对方的喉结,心底隐秘的占有欲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要是能留下痕迹就好了,哪怕只有一晚上也好……
他偷偷放开了自己收住的两颗尖牙,但还没来得及在应续忱的喉结上轻磨,就被应续忱提住了后颈,不容置疑地拉开。
乔思传唯恐伤到他,第一时间听话地重新收住了牙齿。
“我只是走了三十秒的神,乔思传。”
应续忱掀起眼皮瞄了他一眼,声音被灼得微微泛哑,语气里捎了些揶揄。
“你就自作主张,改变行动了?”
“抱歉,忱哥。”
乔思传被他这一眼看得一颗心都快跳出来,缓了几秒神,才强迫自己重新恢复冷静。
他自知理亏,知道刚才尝到了甜头,立刻收了手,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再次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随后借着隧道里照进来的光线,精准地咬住了拉链的拉头,声音因此有些含糊不清。
“刚才看到哥的情态……就什么都忘了,只想咬住哥。”
“咬我干什么?”
应续忱察觉到对方过于大胆的动作,眉梢微挑。
“哥实在是太迷人了……”
乔思传已经把拉头咬到了底,转而咬住了另一片布料的边缘。
“不留下点印记的话,我害怕被别人抢走。”
“那就二选一。”
应续忱伸出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抵住了对方的前额,暂时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留印记可以,但只有一晚,而且我会自己解决齐青时下药的后遗症。”
“不行!”
乔思传瞬间瞪大了眼睛。
更进一步亲密接触的机会就在眼前,谁在这个时候会选择放弃?
“你要是再这么磨蹭,就没得选了。”
应续忱松开手,抬腕看了眼时间。
“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到家里。”
“一次肯定不够。”
乔思传迅速回忆了一遍自己私底下勤奋补习的资料,迫不及待地低下了头。
“我一定会让哥彻底舒服的。”
齐青时在酒里下的药不算多,药性也并不算强烈,但随之而的情欲绵长又磨人,几乎噬入骨髓。
不过应续忱的耐性比一般人强得多,乔思传一开始帮他纾解了一次,便差不多了。
但对方敏感地察觉到他还未散干净的情欲,不舍得放开他,吸取了第一次磕磕绊绊的教训,主动又开始了第二次。
应续忱惩罚般地捏了捏他的后颈,若有所思道∶“渴成这样么?”
“嗯。”
换气的间隙,乔思传目不转睛地盯着随意靠进柔软座椅里的他,眼里的痴迷意味几乎快要溢出来。
“不仅是我渴求哥,而且也想让哥舒服。”
但意外的是,中途应续忱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乔思传离他口袋的位置近,顺手帮他拿了过来,复又低下头重新动作。
应续忱垂眼看过去,才发现来电显示上,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名字。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不再聚集在自己身上后,乔思传短暂地从情欲中挣扎出来,不甘心地偷偷瞟了一眼。
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他的脸色顿时沉下去了几分。
“齐青时这会儿应该刚挨过齐叔的一顿教训。”
乔思传恨恨地咬牙。
“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多半是要向哥卖一波惨。”
“你觉得我应该接么?”
应续忱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问道。
“我都听哥的。”
乔思传没有正面回答,低下头准备继续动作。
空气中一时间只剩下手机震动的嗡嗡声。
应续忱暂时懒得应付齐青时,随手丢到了一边,奖励般地伸出手,替身前卖力的人把乱糟糟的额发捋到了脑后。
但就在即将中断的前一秒,乔思传却突然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了接通键。
“应学长……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下一秒,齐青时焦急的声音便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今天这场晚宴准备得太失败了,没能让你尽兴。”
应续忱似笑非笑地望着乔思传,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慢条斯理地拎起旁边剩下的半瓶水喝了两口。
乔思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被迷得头晕转向,自己也下意识跟着他的节奏一起吞咽。
应续忱自然也注意到了。
他眉梢挑了挑,随即拧上盖子,用空瓶不轻不重地抵了抵身前人的鼻尖,示意对方松口。
“学长?”
齐青时见这边久久没有回应,忐忑地追问了一句。
“你还在听吗?”
“在。”
得益于半瓶水的功劳,应续忱的嗓音听上去和平时别无二致,只是尾音似乎比往日长了些,像是带着不自知的钩。
这回轮到另一头的齐青时沉默了。
“学长……”
他语气放缓,像是试探。
“你是不是喝醉了?”
“嗯。”
应续忱靠进后座里,语气听上去很是苦恼。
“大概是今天多喝了两杯,现在还有些昏昏沉沉,提不起力气。”
“晚宴上,我就注意到你喝了不少。”
齐青时连忙关心道。
“就算学长是和思传闹矛盾了,也不能喝这么多,酒这东西……太伤身体。”
“齐总说得对。”
应续忱开了免提,对上满眼忿忿的乔思传,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我以后一定少碰酒。”
“不要贪杯就好,偶尔我们一起小酌怡情,也是不错的。”
齐青时似乎觉得有希望,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延续了下去。
“下次和思传吵架了,可以来找我,我想……我应该是最适合你的倾诉对象。”
他语气里的暧昧毫不掩饰,饶是应续忱都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白。
乔思传差点被胸腔里的妒意烧昏了头,缓缓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应续忱手里的那只手机。
应续忱挑了挑眉,朝他无声地做了四个字的口型:“是你接的。”
乔思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磨了磨两颗尖牙,又重新俯下去动作。
这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应续忱微微低下头,带着奖励性质揉了揉他的后颈。
“齐总是有家室的人。”
他语气淡淡,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我知道,画廊里,你说的那些大概是气话。”
“怎么可能是气话?”
另一头的齐青时还依旧追着不放。
“难道我说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