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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了片刻，还是简单和乔思传解释了两句，把照片转了过去，随后便睡下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季中赛的赛程紧凑，SPK表现不错，提前进入者组，有四天左右的休息时间。
应续忱特意没开闹铃，摸过枕头边的手机一看，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整。
他解开锁屏，乔思传的消息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他动作明显一顿，随即一条条地划了下去。
最下面的那条是对方最早发的，时间在凌晨两点零八分，距他把照片发给对方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
【chuan：忱哥，你现在方便通话吗？】
中间那两条，则发于半个小时后。
【chuan：我看我这边早上正好有到k国的一趟航班，大概上午就能到。】
【chuan：哥等我，我很快就到。】
而最上面的那两条，则发于两个小时前。
【chuan：忱哥，我到了，已经顺利跟郑经理联系上了。】
【chuan：你安心休息，一切等睡醒再说。】
看清楚乔思传发来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后，应续忱立刻坐起身，手下迅速打字回复了对方。
“我醒了，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出乎意料的是，乔思传几乎是秒回。
“我现在就在门口！哥开门就能看到我。”
应续忱看到这句话时一怔，随后立刻下了床，脚步都下意识快了些。
但打开门之前，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硬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门口的乔思传已经听到了他的动静，迫不及待地叩了叩门板：“忱哥？是你吗？”
“是我。”
应续忱有些欲言又止。
“但我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洗漱。”
“没关系！哥无论什么样我都喜欢。”乔思传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我想现在立刻马上就看到你。”
应续忱迟疑了一瞬，最后还是选择遵从内心过去开了门。
就在门打开的下一秒，乔思传便以最快的速度扑了上来，双臂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腰。
“忱哥，抱歉，我不应该在你比赛的时候来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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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地埋进应续忱的颈窝，声音因长途跋涉的疲累而有些发哑。
“但我看到你发的那张照片的时候……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第一时间只剩下来你身边的念头。”
应续忱沉默片刻，单手回抱住对方，顺便带上了门：“没关系。我也没想到Q在被警告的情况下，还能再次卷土重来。”
“忱哥，今天我赶过来，也是鼓起勇气，想跟你坦白最后一件事。”
乔思传深呼吸后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
“最开始你在FAG的那几年，这位狂热粉丝Q……其实是我本人。”
听到这句话时，应续忱的眼底着实闪过了一瞬惊讶之色。
但他很快回忆起Q在自己加入SPK前后的变化，顿时感觉了然。
“原来被顶替前的Q……是你。”
乔思传闻言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以哥察觉到你加入SPK后的Q换了人吗？”
“是有过相关的猜测。”应续忱沉吟片刻，“我很早以前就习惯定期清理粉丝的私信。在我加入SPK前，Q就比普通粉丝要更热情很多，比较突出，让我印象深刻。但他并不会干涉我的私活。”
“但自从我加入SPK后，Q给我发私信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得不到回应后，甚至扒出了我的个人信息，直接进行骚扰，后面逐渐入侵我的私活，发展到偷拍。”
他抬眼对上乔思传紧张的眼神，语气平静。
“真正的Q，并不像是会做出这些事的人。”
“哥的嗅觉果然很敏锐。”乔思传的手心都被汗水濡湿，语气格外歉疚，“在你离开FAG之后的那段时间，我被其他事绊住了脚，没怎么上社交平台，后来才发现，属于Q那个身份的账号被盗走了。”
“因为我没有对那个账号进行身份认证，被盗的风险不算低，所以我没太放在心上，后面又开了一个新的号。”
说到这里，乔思传暗暗咬牙。
“但我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是早有预谋，要用我的身份”
“知道你有这个账号的人多吗？”
应续忱拿出手机，点开了Q的账号，朝对方递了过去。
“这个人在接手了你的账号后，改了头像和封面之类的东西，你可以看看有没有眼熟的地方。”
乔思传很快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猛得抬起头看向他：“忱哥是怀疑，这个顶替我的Q……就是我身边亲近的人吗？”
“只是一种猜测。”
应续忱没有否定，眼底闪过一瞬暗色。
“如果这个猜测成真，那么上次我们锁定的嫌疑人范围，还能进一步缩小。”
乔思传神色凝重∶“这样缩小的话……符合条件的人不会超过五个。”
他定了定心神，决定先看完Q的微博。
“等等，这个头像的画风……确实有些眼熟。”
乔思传率先点进Q的头像记录里看了眼，有了意外收获。
“应该不是网图，我看着像普通人自己手绘的。”
“保存下来再回去查一查吧。”
应续忱眉心微敛，似乎想到了什么。
“上次我们最后查到Q的踪迹，是在w市的那个有名的富人区。”
“当时郑经理还猜测，他是察觉到自己行踪被发现，慌不择路才躲进去的。”
“现在想来……”
他对上乔思传惊愕的眼神，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怀疑人选。
“那一天，也许他根本没有察觉自己被跟踪。”
乔思传听到这句话时，心神俱震。
在w市富人区有房，高中时代就认识他和应续忱，算是他身边亲近的人。
符合以上条件的人，并不多。
“哥说得对。”
乔思传心里五味杂陈，郑重地点了点头，把手机交还给了应续忱。
“这张照片，我会尽快拿去查的。”
应续忱接过自己的手机，手指却不小心带过了屏幕。
屏幕自顾自地一阵滑动后，正巧停在三年前……Q发的一条指向性不明的博文上。
【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我是真的嫉妒他手里被他落下虔诚亲吻的那只奖杯。】
“对了，既然你真的是一开始的Q……”
应续忱看完这条博文，若有所思地望向了乔思传。
“那么我想请教下，这条博文里的‘他’，指代的是谁？”
乔思传闻言愣怔了一瞬，脸上随即显出些赧然来，笑着摇了摇头。
“忱哥这样……算不算是明知故问？”
他上前一步，双臂熟练地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