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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疼不疼。程东潮摇头,靠在他身上,撩起裤腿给他看,没红也没肿。
大家看不得他俩一直这么腻乎,非拖着程东潮起来点首歌儿唱。
梁健笑呵呵地问柳书听没听过程东潮唱歌,又连声夸他唱歌贼好听。
柳书微笑点头,他怎么可能没听过呢,程东潮最爱干的就是事后从后方搂着他,唇贴着耳,用浸满情欲的沉哑嗓音给他哼唱各种情歌儿。
选了半天选不出唱什么,旁人自作主张给程东潮点了首喜庆的“大花轿”。
鼓点和唢呐声很快从音质上乘的音响中流淌而出,伴随着欢快喜庆的曲子节拍,大家纷纷鼓起了掌。
程东潮被他们围在中间,都不需要多看歌词两眼,拿起话筒大大方方地开唱,他边唱边回首,挑着眉棱去瞅沙发上的柳书。
男人眉峰硬朗,眼睫轻敛,唇角吊起抹痞笑,唱到“我知道他等我来抱一抱”时,混不吝地冲柳书抛媚眼。
众人嘘声吹起口哨,簇拥着把他推到了柳书身旁。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程东潮顺从着大家的起哄,嘴里继续唱着“抱一抱那个抱一抱,抱着我那妹妹上花轿”,附身就抄起柳书的双腿将人单手端了起来。
柳书抿住唇,极力压住漫上喉咙的惊呼,双手紧紧搂住程东潮的脖颈,慌乱的视线不知该往哪儿放。
程东潮边高声唱着,边抱着他绕着沙发大步转圈。
大家一起笑着闹着,随着鼓点节奏拍手,到了副歌跟着和声一起唱,气氛无比热闹。
秦乐吃着零嘴儿,在高昂的音乐声中嚷嚷道:“我还是个小孩子,你们能不能避着点我啊!”
陈瑶插起一块西瓜塞进他嘴里,笑道:“你平时见得还少吗?”
程东潮谁都不管,谁都不顾,摇头晃脑,继续高歌:“我嘴里头笑的是呦啊哟啊哟!我心里头美得是啷个哩个啷!”
引得柳书红着耳朵,无奈莞尔一笑。算了,就随他闹吧。
“真是个骚老爷们儿。”陈瑶嚼着水果,小声吐槽。
外面雨停,天晴了。
看时间差不多,程东潮撇了话筒,在众人经久不息的起哄声中,拉着柳书先行告别离开。
柳书耳根脖颈滚烫泛红,神情还有些发懵,被程东潮拽上车后,才开口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约会啊,柳妹妹。”程东潮没个正形。
柳书羞恼:“好好说话。”
“柳妹妹,哥成稀罕你了!”程东潮故意学梁健的口音。
“闭嘴!”柳书的耳根如同火燎般的红。
程东潮是提前半个月定好的餐厅位置,他想在离开之前,同柳书一起观赏泰兰德的日落时刻。
和爱人分享日落,是一件很亲密的事情。
这是他一直很坚定的想法。
湄公河边,绝佳观赏日落的位置,两人并肩而坐。
程东潮点了一杯柠檬茶,柳书指着菜单要了杯VirginPi~naColada。
回想起往事,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程东潮宠溺低语:“小骗子。”
一场雨将天空清洗的透彻干净,临近傍晚时,金光渐渐弥漫天边和河面。
黄澄澄的斜阳将柳书的面庞照耀得柔和,程东潮忍不住地想要吻他,咬他,于是握起他的右手,在无名指关节处咬了一口。
“想给你带上戒指了。”
柳书侧头望来,一双玻璃珠子似的明眸中蕴含浓浓深情,手指摁住程东潮温热的唇瓣,悄声说:“说好了等我赚了大钱给你求婚的。”
“行。”程东潮张嘴含住他的手指,坚定道:“我等!”
天际升上一层薄薄的粉紫色调,郑王庙被晚霞铺满金黄,附近的露天餐厅基本满座。
周遭氛围闲适,大家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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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与临海的日落又是不同的光景。
柳书侧头,枕着程东潮的肩膀,望向远方,享受着在人群之中的宁静时刻。
程东潮同样望向远处渐沉的斜阳,感慨道:“小柳树儿,我从未感到内心如此放松过。真舒坦啊,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遇上你,我逢了太多的喜事,简直爽歪歪!”
柳书低笑两声,脑袋蹭了蹭,回顾着往事,说:“我也一样,自从遇上你,一切都在变好。”
“嗯,我们是彼此的福星,所以必须得贴在一块儿。”程东潮低头望着柳书,眼中盛满星光,开始畅想未来,蹬鼻子上脸地提议道:“回去我搬你那儿吧,我们一起住,好不好?”
柳书仰头与他对视:“来回方便吗,你不忙俱乐部的事情了?”
“俱乐部有曾朗,有陈瑶,我都已经忙大半年了,今年剩下的半年我必须要好好歇歇,我去跟你住,天天伺候你。”他一语双光,带着坏笑。
柳书躲开视线,心中悸动,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咕哝道:“都行,你随时可以来。”
程东潮不允许他回避,掰过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呢喃道:“那我们首先要换个门锁密码。”
“为什么?”
“我可不想在某些兴致上来的重要时刻被没眼力见儿的家伙突然破门而入,不止破坏气氛,还会痿掉吧。”
“什么啊……”柳书眨眨眼,脸一热,反应过来,“你说南昭呀?”
桌上的手机响起铃声,两人的目光移过去,正是那个没眼力见儿打来的电话。
程东潮“嘶”一声,要挂掉。
柳书先他一步拿起手机,接通。
“小书哇呜呜呜呜,贺涔这个狗东西出轨了呜呜呜呜,我要杀了他!”南昭在电话那头鬼哭狼嚎。
柳书和程东潮对视一眼。
“你说清楚点。”
“不可能。”程东潮立马为自己的好兄弟反驳,“少爷虽然脾气臭,难伺候,工作狂,洁癖怪,性格缺陷,脑子有坑,不爱理人,但他人格绝对没问题!”
宋南昭在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喊:“你跟他关系好,你当然这么说!”
手机里忽而又传来一阵奇怪杂音,很快南昭撂了电话。
“贺涔不会真乱搞吧?”,柳书有些发懵,他对贺涔了解的真不多,不禁也有些担心。
“你把心揣进肚子里。”程东潮低头吻他的唇,低语缱绻,“今晚的时间是属于我们的,他俩的那点事儿等回国后再说。”
趁着晚霞金光弥留之际,他们携手漫步在耀眼的日落大道。
风痕轻柔,抚过脸庞,程东潮舒服地微眯起眼,柳书侧头看见男人高高扬起的唇角,凑上去飞快亲了一下。
程东潮的眼神顷刻间变得幽深,拉住柳书的手,将他拉进怀中,附身重重吻上他的唇。
柳书被这股强势急迫的啃磨压得身体后仰,他抬手轻拂对方后颈,含糊劝道:“回酒店再亲好不好,大街上影响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