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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去程东潮面前,挨个耷拉着脑袋道歉。

尤其是秦乐,像只花蝴蝶绕在耳边嗡嗡嗡地问需不需要帮忙跑腿,另外几个小屁孩见了也纷纷学他的殷勤狗腿样儿。

程东潮伫立在中间,被他们吵到头大,故意敛下嘴角,斥了句:“都特么滚去训练!”

伴随着教练的哨响声,几个小孩如鸟兽散。

外面的天色沉压压的,是要下雨的征兆。

程东潮今天的状态也懒懒散散,在一楼呆了没多久便上楼睡觉去了。

下午,俱乐部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陈瑶坐在电脑前,键盘敲得邦邦响,头都没抬一下,没什么情绪地问:“你找谁?”

“我来探望一下东潮哥,他的胳膊好些了吗?”,钱多多手里提了份黄金5A猪蹄大礼盒。

“他应该不想见你。”陈瑶眼皮一掀,神情不变,她对着钱多多实在露不出什么好脸色。

钱多多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暗淡了下去,再次抬头时恰好看到大伟从康复室送人出来。他厚着脸皮挥手打招呼,一溜烟地跑过去,美其名曰要跟大伟交流康复理疗经验。

不知何时起,外头刮起了风。

陈瑶望了眼窗外的阴郁天色,手机刚好进来一条暴雨黄色预警的短信通知。她给柳书发了条消息,让他今天就别过来了。

从临海回来以后,柳书每天下了班雷打不动,打车过来给程东潮送药膳汤。程东潮是为救他而受的伤,什么都不做的话,他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新闻播报今天受台风影响,晚八点会开始下雨,柳书盘算了下时间,还是打算去趟俱乐部。

毕竟南昭也提前煲好了汤。

下班后,他骑车回家取了保温桶。站在马路边等网约车时,空中开始飘起了小雨点儿,一阵风吹过,卷起雨滴往他裤脚上潲。

柳书后蹭两步,网约车在眼前一停,便赶紧上了车。

车子刚行至东城地界儿,倏然一道闪电划过,巨雷乍响,大雨倾然而下。

雨势来得迅猛,钢珠一般,打在车顶发出噼噼啪啪的闷响声,砸在地上又被轮胎碾压席卷,很快升起一层白雾。

柳书的视线飘到车窗外,水帘模糊了视线,看来天气预报是真不准,说好八点开始降雨,却提前了这么久。

荣城是北方城市,受台风影响有限,风力降低了许多,但暴雨下起来却是一点都不含糊。

东城的设施建设不比新区,这边属于老城区,建筑古早,道路偏窄,排水系统老旧,但凡遇上暴雨,主道路也会积水成河。

网约车师傅心里更是门儿清这一点,要是等雨量上来就彻底被困在东城走不得了,于是一脚油门提了车速。

柳书前脚刚下车,他后脚绝尘而去。

行至路边的短短几十秒里,柳书的裤子已然湿了半截。他抱紧保温桶,缩在雨伞下往俱乐部跑去。

临进门时,一阵狂风刮来,掀翻了整个伞面,也折断了伞骨。倏然间,大雨兜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陈瑶见状快速跑过来,拉开玻璃门将柳书一把拽了进去。报废的雨伞被遗落在了门外。

“不是说今天不来了嘛,妈呀,小柳哥你都被淋透了……”陈瑶边帮柳书擦衣服上的雨水,边推着他往里走。

柳书狼狈说没事,擦干净眼镜后,从陈瑶手里接过毛巾继续擦着湿发。

忽听二楼传来一道懒散的男声:“哟,今天改送落汤鸡了?赶紧上楼来,让刘姨给炖啦。”

陈瑶毫不客气地剜了程东潮一眼,回头对柳书说:“小柳哥,给你找间客房吧,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别感冒了。”

柳书随她走上二楼,靠近程东潮时,嗅到了浓重的焦烟味儿。还不等开口说点什么,又被程东潮推着往一间客房走去。

途中,他瞥到了从康复室里走出来的人。

那是……钱多多?

没有顾得上再看几眼,柳书被推进了客房,程东潮塞给他一身干净衣裤,责备道:“傻啊你,外头这鬼天气了还瞎跑什么。”

柳书浑身难受,没顶嘴,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他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冲走一身黏腻。穿衣服时比划了下程东潮给他的竖纹大裤衩儿,表情充满了抗拒。可再看看自己湿得不成样的牛仔裤,最后还是认命地换上了。

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啪声响,从客房的窗户能看到俱乐部的后院里有了积水,曾朗正带着几个壮小伙儿往院门口摞高防水沙袋。

收拾好自己的湿衣服,柳书还在想回程能不能打到车,却听到陈瑶在外面喊他,“小柳哥,雨下这么大,甭回去了呗,太不安全了。”

柳书走出去,下意识开口拒绝。陈瑶却直接拉着他往小食堂走去,“反正现在是走不了,先吃点饭吧,刘姨做饭可好吃了!你还没尝过。”

程东潮此时正坐在一张餐桌前,自觉地拿碗给自己倒柳书带来的药膳乌鸡汤。

张代伟和钱多多坐在远处墙边的位置,都朝着程东潮的方向投去目光。前者是馋鸡汤,后者是馋男人。

陈瑶把柳书按坐在程东潮身侧,自己则一屁股坐到了另一旁,像两个左右护法。

程东潮也洗过了澡,身上的烟味全部消散,被柠檬沐浴露的清新味道所代替。他大喇喇地坐在板凳上,一手扶膝盖,一手夹菜,吃饭速度不慢,没有斯文相。

柳书没法忽视一直死盯这边的钱多多,侧头避了下视线,不解道:“我记得上次在临海见过这个人,他也是你们俱乐部的吗?”

程东潮塞了满嘴的糙米饭,没空回答。陈瑶主动凑了过来,小声说道:“小柳哥你可别搭理他,这个人心眼儿多又坏,我们俱乐部才不要他。”

她的头快伸到程东潮的饭碗里去了,被不耐地一手推开。她又从程东潮背后凑过脑袋,冲柳书招招手。

“钱多多这个人有前科。”陈瑶小声解释说:“他是在大伟哥之前,俱乐部里的康复治疗师。不过早就被开除啦,因为给我们老大水里下安眠药,偷亲手背和胳膊,唉妈呀,老变态了……还想干,干那种事儿!”,陈瑶撇嘴挑眉,使了个怪嫌恶的眼色。

柳书恍然大悟,“就是你之前在民政局说的那个亲……”

“对,是他!”陈瑶说完也回忆起自己在民政局发疯的那个下午,懊恼地吐了吐舌头。

夹在中间的话题当事人程先被迫成为了透明人,臭着一张脸又把两人的脑袋给掰了回来。

“那,最后——”柳书疑惑地瞥了眼程东潮,又很快反应过来,小声咕哝了句:“你不是直男嘛?”

“啧。”程东潮撂了筷子,臭屁又直接:“那我管不着别人的心思,我长得帅有点魅力,又不是我的错。”

陈瑶闻言狂翻白眼,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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