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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安排人去做这件事了,梁清略松了口气:“……行,那我先找个可靠点的律师,今晚就得安排好,以免出什么意外。”
刚才一听"官司"两个字,宁垚立马就坐直了身体,此刻赶紧说:“让我来吧,我能接这场官司。”
尽管平日没少夸他能力出众,但此事关系重大,梁清开始犹豫起来。
许卫侨并不是从警察局出来就可以相安无事,公司一天没有人坐镇都不行,不仅有眼前的麻烦,那些早已觊觎许家产业的对家,更可能趁势发难,这场官司必须速战速决,才能稳定人心。
许庭也说:“还是重新找律师吧,情况这么严重,而且你对事情原委也不熟悉啊。”
“可是新找律师也一样要花时间熟悉案情的。”宁垚说完,目光转向梁敬川,像是在等待他的准许。
客厅里一时静默。
陈明节开口:“那个助理还没有找到吧。”
“对。”梁敬川与他对视片刻,忽然反问:“明节什么看法?”
许庭转过头来,陈明节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没事。”
梁敬川收回目光,对宁垚说:“你想接这个案子,我不拦你,也不会帮你,考虑清楚。”
“没问题。”宁垚毫不犹豫。
三言两语间,一件大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梁清虽仍感不安,但对弟弟的处事风格向来信任,便又交代了几句警局那边的进展,事情就这样商讨出解决办法。
圣诞夜还没有过去,城市的上空断断续续放着烟花,声音遥远,许庭抬眼看着,思绪又飘回几个小时前的琴房里。
如果,没有那朵突然出现的烟花,当时的自己会不会……
“哥。”
宁垚从身后走近,目光里带着点探寻的意味:“听说你最近在跟杨真姐谈恋爱?”
杨真是梁敬川公司里的人,宁垚能知道这些不奇怪,只不过许庭的思绪正乱飘着,忽然被打断,有点不爽地抬手敲了下他的脑门:“谈个屁,大人的事情小孩少议论。”
这一下力度不轻,痛得宁垚捂着额头很低地"嗷"了声,嘀咕了句什么,许庭抱手靠着门前那根柱子看他:“这么晚你跟过来干什么?一个人不敢在家睡啊。”
闻言,宁垚揉着自己的额头,冷嗤一声:“这么晚我当然要跟出来了,谁知道梁敬川在外面有没有人?他要是在外面乱搞有了私生子,以后跟我抢家产怎么办?”
许庭简直都要气笑,目光越过他看向后方——
梁敬川正和陈明节并肩走着,两人身高相仿,低声交谈着什么,夜色好像把陈明节身上那种疏离感放大了,却又让人忍不住想看。
将近清晨四点,风很凉,梁敬川过来时顺势将外套披到宁垚身上,领着他上车了,只剩下二人在大门前这块宽阔的地方站着。
相顾无言片刻,许庭问:“你是什么时候能说话的?”
“你唱歌的时候。”
“那你还写字?”许庭像是有点不满:“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等到回答,台阶下,数百米外的路边传来"砰"一声,两人都顺着声源看去。
只见宁垚沉着脸从副驾驶下来,将身上的外套丢进去,重重地摔上门,坐到了后排。
汽车在原地停顿几秒,随后开走了。
因此许庭又联想到许卫侨的事情,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额头抵在陈明节肩膀处:“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他没听见陈明节回答,却感觉到对方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发间。
于是许庭又没忍住,抬起唇在陈明节颈侧贴了贴。
几乎是同时,对方握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开,许庭不解地皱起眉,却发现陈明节正望着他身后。
许庭转头去看,梁清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神色怔惘地站在数十米外,手中拿着他忘在家里的外套。
【?作者有话说】
梁清:天塌了一辈子怎么还没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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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别墅门前有两盏欧式壁灯,它们散出来的光异常清晰,像两圈没有温度的冰月。
四五点钟的夜色正浓,离破晓尚远,三人就这样在安静的灯光里沉默了几分钟,许庭终于回过神来,尴尬地扯了下嘴角:“妈,你怎么出来了?”
梁清一直站在那儿,或许是今夜发生了太多变故,她平日里那双神采飞逸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尘,略带空茫地望着两人。
冷风无声地贴着地面,卷起几片僵死的落叶,传来细微的沙沙声,有点冷,梁清臂弯里搭着许庭的外套,在寒风中显得身形格外单薄。
她勉强笑了笑:“没事。”顿了片刻后,声音轻下来:“小庭,今晚留下来陪陪我吧,你爸不在,我心里总不踏实。”
许庭一怔,还未开口,陈明节已经出声:“你留下来。”
梁清往这边走了几步,许庭上前接过外套为她披上,任由母亲挽住自己的手臂,他看向陈明节:“你还回去?”
梁清也接话:“是啊,太晚了,都住下来吧,你们之前的房间……先给明节睡,小庭去客房。”
许庭点点头,陈明节却婉拒:“不用了阿姨,我还有工作要忙。”
“你能有什么工作?”许庭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生着病,再说马上都要放假了,前段时间不都忙完了吗?又不用开会。”
陈明节没有辩解,只重复确实有事,梁清也没强留,嘱咐他路上小心。
望着车尾灯渐渐融入夜色,许庭心底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闷。
他收回目光,见梁清正看着自己,疑惑道:“怎么了妈?”
“没事。”梁清说,“进去吧。”
看她一副跟平时完全不同的失落模样,许庭放缓语气安慰着:“别担心,我爸肯定没事,他就是被那个助理陷害了,而且舅舅不是说了吗?肯定能把人从警局那边带出来的。”
梁清笑笑:“我知道。”她顿了顿,忽然轻声问:“你和杨真怎么样了,还在联系没有?”
“我的妈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一听她说这个,许庭的脑袋都要爆炸:“先把我爸这边的事情解决再说吧,而且我和她真的没缘分。”
梁清问:“怎么会没缘分呢,认识不就是缘分吗?相处这么多次也算缘分,难道过程中就毫无感觉吗?”
“没有。”两人已经重新进了家门,在客厅里坐下,许庭虽然不懂他妈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件事,但却很努力地试图规劝:“真的毫无感觉,我不喜欢她,她也很优秀,不一定非要踏入婚姻的。”
“我不知道杨真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