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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言澈要保存留念。

至于照片里的时聿?

言澈决定遵循老祖宗的那句话:眼不见心为净。

时韵提醒他们:“跑題了,聊正事。”

苏未往椅子上一靠,右手带着脑袋往旁拉伸,感受着左侧颈部传来的酸爽,懒洋洋地说:“媽,这有什么好讨论的?不就是个综艺吗?小洢要是喜欢,那就去上。”

言澈点头,赞同无比。

时韵想得要多一点。以前她在医院的时候,听小护士们聊过,综艺节目里都有恶意剪辑的,把原本好好的一个情节剪得戾气十足,只为引起网友们的情绪博取热度。她不想让女儿经历这些。

苏未:“媽,时代变了,这两年的综艺都是直播了。”

直播?

时韵更沉默了。考虑到女儿的确想去,时韵让苏映安去了解杜秋这个人,还有她与做出来的节目的口碑。

苏映安很快问到了消息:“杜秋这个人風评不错,做综艺也很走心,你担心的事应该不会出现。”

时韵蹙了蹙眉:“再想想。”

“对,再想想。”时聿说。

他跟妈妈站在同一个战线。

时聿认为,这个综艺还是不去为好。

一旦妹妹被暴露在大众视野底下,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不可控。他不希望有任何对妹妹不好的事会发生。参加综艺,只会放大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

再说,妹妹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今天中午还说想上他的‘幼儿园’,吃完饭就不想了。上综艺这事,可能明天一觉睡醒,她也不想了。

时聿预测得不错。

第二天起来,时洢已经把自己昨天壮志凌云高喊‘我要上综艺’的决心抛之脑后。

她的眼里只有新鲜出炉的小笼包,鲜美的海带汤,与一杯热乎乎的纯牛奶。

“真好吃呀!”

简单的小包子她都吃得有滋有味。

时聿坐在对面,觀察她,确认妹妹的确如自己所料,并没有再提起综艺。

看来综艺这件事就到这了。

时聿心安地开始吃饭。

吃一半,时韵忽然说:“阿聿,你把那个制片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时聿:“……”

他放下筷子。

“妈,怎么了?”

时韵:“我问问带小洢上综艺的事。”

时洢耳朵一动:“我要上综艺啦?”

时韵看着她:“你想上吗?”

时洢:“想!想想想!一百个想!”

她虽然年纪小,但她不笨呢。她平常在幼儿园玩,在家里玩,都没人给她钱。上综艺这么好的事,玩着就能赚钱,她当然要去!

这叫什么来着?时洢努力回想着之前听过的绘本故事。噢,小狗钱钱里讲的,这叫财商!

“我们什么时候去啊?”时洢捧着碗问。

时韵:“不急,你先把早饭吃了。”

时洢:“吃完就去吗?”

时韵:“给妈妈一点时间,妈妈先去问问。”

时洢:“好!”

时聿想不通,等妹妹不在了,往时韵面前走。

时韵知道他要问什么。

“你太奶说了,上综艺对小洢是好事。”

时洢回来这件事,本就有违常伦,就连苏月舫也无法看透她的命数。她找懂行的人推了一卦,把那些早就归西的老神仙全都摇出来给时洢算命。

“天地之间,有‘名’有‘形’。人为万物之灵,姓名形体皆为锚点,锚定三魂七魄于这红尘浊世。小洢这情况特殊,她这趟回来啊,是借了因果的缝隙,魂光比常人要飘忽些。”

时韵在梦里见了个老头,是苏月舫从一堆人里挑出来的代表。

老头仙风道骨地对她说。

“《玄枢录》里有讲,‘众念所聚,可固魂胎’。上那综艺,让万千人都瞧见她、记得她、念叨她这名儿,便是在为她聚‘众生念’。念力如丝,千丝万缕织成网,就能稳稳托住她的魂,叫它不再飘摇。知晓她的人越多,她在这世间的痕迹就越深,命格自然就稳了。等年纪渐长,元神壮了,便再无离魂或再遭意外的风险了。”

时韵听到最后这半句,瞬间在梦里白了脸,也差点失了魂。

睁开眼醒来第一件事,时韵就做了决定。

上!这个综艺必须得上!

她是行动派,联系上杜秋立刻约她面谈,后事无巨细地问了所有问题,又仔仔细细地看了合约条款。时聿陪她一块,见事情已经没有转机的余地,找来公司的律师团队,让他们帮着处理细节。

当天,时洢上综艺这件事就敲定了。

杜秋那边的意思是,以时聿作为主要嘉宾,带着妹妹一块参加。

当然,他们这是一档以幼崽为主的全方位家庭觀察综艺,所以如果家人也想参与,他们都很欢迎。

“那其他人还用签合同吗?”时韵问。

“不用。”杜秋说,“一个家庭只要有一个家长代表就好了。”

家长代表时聿:“……”真不能换人吗?

为了妹妹,时聿硬接下了这个头衔。

接下来,他又和时韵一块和杜秋沟通其他细节。比如综艺录制的时长,形式,各个环节,是否有剧本安排等问题。杜秋一一回答,并没有感到厌烦,反而更加满意起来。

她真没选错人。

杜秋从职业观察转行做家庭观察的原因很多,其中主要的原因有两个。第一,近两年娃综很热,他们平台还没做过类似的节目,需要开拓新路线,在这市场里分一杯羹。第二,她也想尽力给观众们寻找到一些不一样的家庭模板,让观众们从中看见一些什么,也感受一些什么。

爱在这其中最是不可或缺。

杜秋一眼看中时聿,也是因为她瞧出了这一点。

“对了,那如果其他家人出场,要提前通知你们吗?”时韵问。

杜秋:“没那么麻烦,你们就当我们不存在,平常是什么样,录制的时候就是什么样。”

时韵了然。

时聿坐在一旁,把刚刚聊到的信息迅速梳理了一遍,言简意赅地总结了一些要点,发在了群里。

贺珣下飞机的时候才看到群消息。

他这几天忙得昏天黑地。

《尘埃与黄金》是前几天杀青的,贺珣都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来见妹妹了,周宴告诉他,哪都不能去,还得再在影视基地待着。

贺珣:“凭什么?”他就是要走。腿在他身上,谁能拦他?

周宴:“你自己先前接的戏,正好这两天也在这拍,你想违约?”

贺珣:“……”

后悔,现在就是纯后悔。倒是也不缺那点违约金,但贺珣已经发了誓,要从此好好爱惜羽毛,违约的事能不做就最好不做,影响风评,落人把柄。

他捏着鼻子拍完了戏,出了剧组就奔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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