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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过来。
时洢觉得他真享福,每天可以跟这么多小动物打交道。
“妈妈,我以后也要当宠物醫生。”时洢扭头对陪同她一起参加活动的时韻说。
时韻提醒她:“小洢,你未来已经要当厨师,律师,建筑师了。”
时洢:“我不能都当吗?”
她都规划好了。
“妈妈,我周一当厨师,周二当律师,周三当建筑师。”
三根小手指挤靠在时洢的掌心,剩下两根翘得高高的。
“你看,妈妈,我还有周四和周五可以工作呢!”
时韻摸摸她天真的小脑瓜。
年轻真好,年轻不懂工作的苦。
“妈妈,你的工作是什么?”时洢忽然发现,回来这么久了,她居然不知道妈妈的工作是什么!
爸爸的工作她知道,跟小贺一样,都是演戏的。不过爸爸没小贺厉害,他现在成天在家里,都没有工作,没人找他演戏!
时韻敛眸,同她讲:“妈妈的工作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给别人上一点课,帮一点忙。”
“是老师!”时洢说。
时韵笑:“算是吧。”
结果没走两步,时韵就被人叫住了。
“时醫生?!”
是陆屿琛的妈妈陆然,她这几天完成了在南美拍摄野生动物的工作,领着她的金毛老公快步朝着时韵走来。
“时醫生,真的是你!”陆然大喜,她拉着陆屿琛,给他介绍,告诉他,这就是小时候给他做手术,救了他的那个医生阿姨。
时洢在旁听着,看看陆屿琛,又看看妈妈。
妈妈好厉害!
所以妈妈不是老师,是医生吗?还是妈妈周一是老师,周二是医生?跟她未来一样,都有很多工作?
医生不是该去医院工作吗?怎么妈妈不用去?
时洢搞不懂,问了妈妈,妈妈只说她现在已经不是医生了,当医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为什么?
时洢去找爸爸打听。
苏映安看着她单纯的眼睛,没办法告诉她真正的原因。
这天晚上,时洢睡着后,苏映安把晾好的衣服收回来叠好,时韵在旁看见,走过去帮忙。
女儿的小衣服在两人的手里垒成一个香香的豆腐块。
苏映安先开口。
“韵姐,小洢也回来这么久了,你要是想,随时都可以回医院。家里还有我。”
时韵把女儿袖珍得像玩具的纯棉秋衣捋平。
“不用。”她说,“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苏映安知道她没说实话。他已经不止一次地看见时韵依旧在电脑上学习心外的疑难病症。她现在会接一点外援的活,也做医学前沿的研究,工作内容基本上都偏学术理论,不干实操。
这跟苏映安印象里时韵的目标背道而驰。
但他也明白时韵为何有这样的改变。
那天下午,她刚从死神手里抢回一个孩子,走出手术室,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苏映安把女儿的紫色小兔秋裤叠好,放在时韵捋平的秋衣旁边。配套的上下衣,放在一起可爱又温馨。苏映安几乎可以马上联想起它们穿在女儿身上的样子。
他抬眸,对时韵温和地说:“好,那就在家里。”
*
次日,幼儿园依旧在举办迷你职业博览会。
不过今天跟昨天有点不一样,他们这群幼儿园的小崽崽全都被吆喝上了校车。坐在黄色的大车里,往一个未知的方向去。
苗苗班的小朋友们坐一辆车。
田天望问:“小黎老师,我们去哪里啊?”
黎欣一脸神秘:“待会你们就知道了。”
时洢坐在位置上,扭头看窗外。
她还没坐过这么高的车,看底下的时候,下面的车都矮矮的。
陆屿琛坐在她的旁边,给时洢拿了一个小袋子。
“这什么呀?”时洢问。
陆屿琛指指袋子,让她自己看。
时洢打开,是几块独立包装的小饼干。
“琛琛,你自己烤的?”
陆屿琛点头。
昨天在博览会上,时洢说喜欢他烤的饼干。陆屿琛都记得,回家就让妈妈买材料,都不用大人帮忙,自己又烤了一遍。
“琛琛,谢谢你,你真好!”
看到同桌脸上露出笑容,陆屿琛的绿眸也弯成一道弧。
真好。
今天投喂同桌成功√
时洢啃着饼干抵达了目的地。她着急下车,没顾着清扫自己身上的饼干渣。陆屿琛跟在她的身后,先把座椅上残留的渣滓拍掉,又拿纸巾让时洢擦衣服和手。
时洢根本顾不上!
她认得这里!
一旁,果果班的小朋友也到了,陆妤希的反应跟时洢一样。
这是賽车场!
她们之前来过的!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賽道跟之前的卡丁车賽道不一样,要大很多。
时洢四处张望时,邹芮领着人走了进来。她身上挂着一个小蜜蜂麦克风,讲话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每个小朋友的耳朵里。
“小朋友们,你们还认识我吗?我是你们的园长阿姨~今天,我们要一起体验一个全新的职业!”
“让我们欢迎‘阿尔法流星’车队的工作人员!”
在一群稚嫩却热情的欢呼声里,穿着银蓝色队服的车队成员走了出来。
时洢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姐姐!”她兴奋地快跳到天上去了,“那是我姐姐!”
女人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拎着自己的专属头盔,仿佛听见了妹妹的声音,拎着头盔,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做了个致敬的手指。
邹芮在挨着介绍。
从车队领队伊娃·洛森到技术总监,再到比賽工程师。
最后,她念到了苏未的名字。
“让我们欢迎,‘阿尔法流星’的现役首席车手,苏未。”
时洢还没反应过来,她茫然地问:“嫌疑手洗车手?是什么?”
田天望颇受爸爸的熏陶,对赛车的事情了如指掌,年纪轻轻已经算一个老道的赛车迷了。他立刻在旁边给时洢解释:“不是手洗!是首席!”
“就是一个车队里,最厉害最厉害的车手!”
“那嫌疑呢?”
“是现役啦!一一,四声!”
时洢还是不懂:“现役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她现在有资格参加所有比赛!也会参加所有比赛!就好像、就好像我们每天要读幼儿园一样!我们就是现役的!”
田天望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快黏在苏未身上了。
好帅的姐姐!
时洢的眼睛也黏在自家姐姐身上了。
她努力消化着刚刚旺旺给的解释。
唔,这是不是代表着她的姐姐要去比赛了?
时洢望着苏未,苏未朝她眨了眨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