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


没说来,站在她身边的镜头引导员已经A上前。

张少云在镜头里看见,时洢朝着陈若走近,小小的掌心里袒露着一颗青色的糖果。她认得出来,是刚刚唐锦在贺珣去化妆以后偷偷摸摸拿给时洢的。时洢可宝贝了,吃了一颗后很喜欢,把剩下几颗藏进裙兜里了。

没想到这小家伙现在会拿出来。 w?a?n?g?阯?F?a?b?u?页?ī????u?????n?Ⅱ??????5???c????

某种来自导演的本能让她下意识调转镜头焦距,稍稍后挪一点。

镜头里,画幅变大。

陈若也没料到时洢的举动,脸上满是惊讶,迟疑了会,询问道:“给我的?”

时洢嗯了一声,不讲话,又把掌心冲着陈若挪了挪。

看到陈若拿走糖,她眼巴巴地把陈若盯着,显然是要等评价。

陈若拆开透明的糖纸,青色的圆圆的硬糖入了口。面前,一双清澈到纯净的眼睛望着她,有点羞怯,有点好奇。

时洢问:“甜吗?”

陈若含着糖,眼眸弯弯地笑起来:“嗯,甜的。”

其实糖不只是甜的,青苹果的味道还带着一点点的酸。憋闷了一天的心情忽然因此变得鼓鼓胀胀起来,陈若心里的某一角柔软地塌陷着。

她低头轻轻地说:“小朋友,谢谢你的糖。”

时洢失了神,没头没尾地回了一句:“姐姐,你笑起来好好看哦。”

她夸完人就跑,躲在张少云的身后。

陈若莫名有一种被人撩了就跑的错觉,她哭笑不得,一抬头又对准张少云手里的镜头,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就要收敛表情。

“张导。”

刚没注意,她还以为跟在时洢身边拍摄的是某个摄影师呢,没想到是导演。

张少云透过取景器看着她,盯得陈若不自主地打直了后背,紧张地吞口水。

张少云又低头,看躲在她身后的时洢,时洢回她一个懵懂的偏头。

她嘴角微扬,郁结了好几天的心刹那转晴,困住整个剧组好几天的一场戏终于有了新的解法。

“小陈,放轻松。”张少云对陈若说,“刚刚那瞬间你的动容就很不错。记住刚刚那个瞬间你的感觉。”

“明天,我们再拍一次。别太紧张,有些时候,轻拿轻放效果更好。”

后面这句话,张少云既是说给陈若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这几天也有点紧绷了。

总想着这部剧对她来说意义重大,所以很想拍好,拍得更好。但当她把全部的心情都放在如何使出浑身解数拍好以后,她反而失去了一些对细节的把控和感知。

剧集是故事,故事离不开情感。所有的声画都该恰到好处地为传递情感而服务,而不是为了那一瞬间的声画强行塑造情感。

张少云若有所思着,轻抚过手里的索尼摄影机,跟陈若讨论明天那场戏的新拍法。

时洢就凑在她的身边听,听没听懂不知道,但听着听着,她整个人都靠在了陈若的怀里。陈若和张少云在聊戏的时候,她就在闻陈若的头发。

好香好香。

贺珣担心她,化完妆换上戏服就马不停蹄走出来,入目的就是这样一幅和谐的画面。

嗯,如果赖在别人怀里的人不是他妹妹就更和谐了。

作者有话说:

----------------------

后知后觉开了段评=x=

收藏文章就可以使用段评功能啦!

第8章

贺珣出现了好一会,时洢才把他认出来。

这实在不怪她。

贺珣现在的模样跟之前离开时完全是两个人。

在《尘埃与黄金》中,贺珣饰演小妹季守美的初恋情人韩家明。

一个不着调的混混,烫着一头卷毛,长发飘逸,配一身喇叭裤,皮鞋擦得铮亮。他总是一副摇滚小生的派头,指尖不离烟,仿佛少了烟就少了格调。

原著里,作者写道:

季守美知道这个男人靠不住,可是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又有谁是靠得住的呢?和其他人比起来,韩家明起码有一张她看了就会消气的脸。她长得这样好看,她的男人也得好看才行。

季守美跟韩家明的恋情就像是儿时的过家家游戏,从一开始,季守美就没打算认真过。她这样漂亮的小姑娘,从小都不缺人追。

直到一次意外发生后,韩家明为了她跟人打架,破了相,鲜血流了一整张脸,伤口如蜈蚣一样爬满皮肤。韩家明开始自卑地躲避季守美,并一言不发地消失离开。

那之后,季守美才意识到,那些跟韩家明相处时微不足道的瞬间,变成了往后许多年里回忆中熠熠发光的存在。

他们在闪烁着镭射灯的溜冰场玩耍,看完电影后,她坐在韩家明的摩托车后,炫耀着青春时光的轰鸣响彻整个小城,由南到北,每一处都是她和韩家明无所事事时留下的印记。

她有时候也会想,她之所以怀念韩家明,是因为他消失得太过恰如其分。那个时候,她的生活还没进入到一地鸡毛,没有生离死别,也没有被时代裹挟着寸步难行,更没有被婚姻里的柴米油盐打败。

她怀念韩家明,也许正是怀念那个时候无忧无虑的自己。

作为韩家明的扮演者,贺珣的脸的确很有说服力。往上个世纪的小混混风装扮上后,贺珣看起来的确不羁又嚣张。

嚣张得时洢都没敢认出来,吓得往陈若怀里钻。

陈若哭笑不得,张少云把贺珣上上下下瞧了个遍,显然对他的外形条件很满意,点点头,叫贺珣在一旁做准备。

今天要拍的这场戏是韩佳明为了保护季守美受伤的戏。

为了防止给时洢留下心理阴影,贺珣提前跟时洢演示。拿着一把可伸缩的道具刀,在自己的掌心比划了下。

时洢根本没听进去,注意力都被一伸一缩的小刀吸引了,拿在手里当玩具。

贺珣没办法,转头跟周宴商量,如果拍到打斗的场景就尽量把时洢带到别的地方去,实在不行,可以去车上等着。

周宴拍着胸脯跟贺珣说我办事你放心,可真的开拍了,根本拗不过时洢的好奇心,再加上这位小朋友如今身傍靠山,往张少云身边一坐就像个小导演似的。

这哪是周宴能拉走的?

没办法,他只能苦逼着一张脸,在旁守着。

张少云怕时洢冷,给她裹了很厚的袄子,将她整个人像包汤圆一样包得圆乎乎的。这汤圆中间是粉粉嫩嫩的陷,外面是剧组常用的黑色羽绒服。

本来想着等入冬了再用,一直备着,现在却提前拿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片场清场完毕,各部门就绪。

场记板打响的那一刻,时洢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她可记得呢,张奶奶说了,这个时候不能乱说话的。

拍戏看起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实则很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