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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己跑得快的问题上。

现在,他取出了她的那段软肋,却并没有让她觉得疼痛不适。

从团建那天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严襄问:“你当时怎么不说呢?”

邵衡道:“怕你一下子又缩进龟壳里,说我是个好人,不耽误我了。”

他说话带点冷幽默,但两个人都知道他是认真回答。

严襄忽地动了。她双腿放倒在椅子上,直起身,伸手搂住了他的颈脖。

这种拥抱的姿势,她很费力,不得不一个劲儿地伸长脖子。

她凑在他耳边:“现在不会了。”

连往事都被他知晓,她大概要一直耽误他了。

邵衡从躬身的姿势,转变成单膝跪在地上,渐渐比她矮,让她得以轻松地拥抱。

她两只纤细的手臂圈紧他,脸蛋埋在他肩膀上:“你知道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出乎意料地吐出这八个字。

邵衡:“留学时我险些死于枪口,你险些死于火灾,咱们两个,是命定了要遇见。”

严襄扛着往事到今天,早已释怀不需要别人的安慰,听他这样说,反而微微松了口气。

邵衡又道,“而且,说实在的,只要你不是再来一个儿子,我都能接受得了。”

他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严襄稍稍往后退却一点,与他面对面地直视。

她清凌的眸子闪着水光,轻声:“邵衡,你要不要去我的家乡?”

邵衡心如鼓擂——

此刻起,她的心防,正式对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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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是1.2w营养液加更二合一~

上一章结尾改了QAQ因为好多宝宝都说不喜欢极品亲戚,所以删减成这样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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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邵衡回她:“你就是要把我给卖了, 我也得去。”

严襄趴在他肩头闷闷发笑,忽地被他从椅子上拽出来,腰下被托着, 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搂紧他, 双腿也缠住他的窄腰。

邵衡带她回房, 大步往主卧走。

他边走边问:“外公和你说什么了?”

严襄:“他说, 让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给宁家养。”

邵衡呼吸停滞了一瞬。

现在他觉得,这些长辈来找严襄, 仿佛也不是坏事。

母亲来一趟, 用激将法让严襄主动向他求婚, 即使她那会儿其实动机不纯。

外公来找她,连结婚都跳过, 快进到生子——甚至连他都没想到这一点。

他原本只想着徐徐图之, 先得让她嫁给自己, 却又因为前段日子的争吵,不想再逼她。

当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邵衡心里琢磨着, 面上却只轻咳了声:“别理他。”

他们俩坐到床上也没有松开怀抱, 彼此之间不留丝毫缝隙。

他一下下顺着她的长发:

“下回别一声不吭地躲着行吗?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刚刚进书房,看见她蜷缩在椅子上, 可怜而又无助的模样,他的心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

他见不得她这样伤怀。

严襄点点头,软声:“知道了。”

他大掌揉了一揉她的脑袋:“真乖。”

严襄枕在他肩膀上,闻着他颈间萦绕的深沉木质香,手臂圈得越紧。

他就像这支他惯用的香水, 成熟稳重,他的手段与能力足以让她感到妥帖心安。

严襄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邵衡感受到她不同以往的粘人, 他们俩仿佛在此刻调换了位置。

他唇角泛着淡笑,希望以后她也能一直这样依赖自己。

忽地,他听到她叫自己:“邵衡。”

“嗯?”邵衡应声。

严襄声如蚊呐:“可不可以,再说一次在温泉讲过的话。”

他抚着她背脊的动作顿住,后知后觉,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欢喜。

这是她的诉求,也代表,她有同样的意思。

邵衡想要把她的脸抬起来,然而严襄死死低垂着脑袋,怎样也不肯让他看见。

她鲜红欲滴的耳朵贴在他颈脖,滚烫翻红。

她是在害羞。

邵衡声音发哑:“我爱你。”

他将她慢慢放躺下:“我爱你,严襄。”

她的手臂遮挡在眼睛前,天花板上的吊灯光晕一晃一晃。她一边听他吐出不知说了多少次的三字言,一边被他烙下印记。

*

从南市到鹭南,高铁需要五个小时,一天通一班车。

车厢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这是小满第一次出远门旅游。

小孩儿刚上车时还兴致勃勃,趴在窗户上哇哇大叫,惊叹各种一闪而过的景色。

现在三个小时过去,她已经躺在椅子上,闭眼呼呼大睡。

严襄帮她掖好小毯子,起身去邵衡的位置,坐他身侧。

男人伸手,握住她。

他正在同人打电话,嗓音冷冽,

“嗯,不用顾忌我,该提供证据就提供。”

邵衡原本敲定了次日出发鹭南,然而天刚亮,X镇那头就传来消息出了事故。

宁修扬负责的第二项目出事,产品图纸泄露,斑比二代计划岌岌可危。

经查,那一天只有宁修扬出入过技术部。

邵衡不废话,当场报警抓人。

他叫宁修扬去基层,本来也设了几个连环套给他,只是没想到这人选了个最蠢的钻。

大概是以为宁宏升来了,他有了靠山,却没想到亲爹拍拍屁股回了京市,轻飘飘让邵衡看着办,连表面功夫也不做。

宁修扬傻眼,这会儿也明白了,他成了弃子。

这事儿毕竟提前发现,没有造成严重损失。

但邵衡借口要出差,暂时无法配合调查,想让宁修扬多捱几天。

即使清楚他已经没有继承宁家的可能,邵衡也要抓紧他的把柄,完全堵死这条路复通的可能。

由此,第三天他们才正式出发。

等他撂了电话,严襄轻声道:“等你把事情处理完了再去也行。”

邵衡挑眉:“那不行,我这人说到做到。”

万一她那要求是一时头脑发热,过后突然反悔,那他找谁说理去。

数小时飞速流过,随着广播通知,列车缓缓到站。

鹭南是一座偏僻古老的小城。

严襄在这里降生,度过人生颇为痛苦的四年以后,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鹭南新建了高铁站,道路干净整洁,还多了好几个大型商场。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不再是从前人流量稀少的城市。

严襄对这些变化很有些懵,甚至不大认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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