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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人,只有他们俩自然不行。

邵衡又伸手点严襄:“你也去看看。”

严襄只管听令,和柴拓一起出了办公室。

一个上午也算相安无事地过去。

严襄同柴拓倒是没交流什么,一来她心里藏着事儿,二来她知道这位特助不会对她多亲厚。

午饭时,严襄自己坐一张桌子,不过几分钟,身边忽然围满了人。

她现在是公司六楼仅剩的旧人,最接近“权力中心”,个个都来找她探听消息。

孟宣彤打头阵:“严襄姐,邵总是不是还要继续裁人啊?我们是不是也悬了?”

事关前途,剩余人眼巴巴地望着她,俨然一副奉她话为圣旨的样子。

严襄心道:我还没当上太监呢,这会儿只是个才考上没多久就亡国了的进士。

她实话实说:“我自己也悬呢。”

几个人“切”一声,都不太信,谁叫她去通知邓滁的时候姿态自然,一副胸有成竹的风光模样。

那几个散了,孟宣彤还缠着她,问:“严襄姐,公司是不是要从上到下重组了?”

严襄:“真不知道,看现在这情形,重组一半了吧。”

她一直打太极,孟宣彤便也怏怏不快地换了位置,似乎是怪她藏着掖着。

严襄摸出手机,看了看小程序上的“案件仍在审理中”,神色怔怔。

这时,桌上忽然搁下俩托盘,她抬头望去,正是柴拓。

他老好人地笑:“严秘书,一块儿吃啊。”

他身后,邵衡迈着一双长腿,阔步走来。

他步风迅速,不像是在通道狭窄的食堂里,反而像是走T台。

他一落座,原本便聚焦在这张桌子上的目光显得更火热了。

这一顿饭吃得严襄食不知味,身上不断有目光打量来打量去,她要是能读懂心声,一定满屏都是骂她虚伪的话。

谁叫她前脚否认,后脚这俩人就莫名要跟她坐一块呢。

柴拓笑眯眯的:“严秘书,咱食堂的饭,你觉得怎样?”

不怎样。

私企食堂,形如泔水,味道更差,纯粹只为果腹。

但领导坐一桌呢,严襄只好说:“挺好的。”

旁边桌子传来其他同事不大不小的嗤笑,其中意味明显,嘲她过分逢迎。

这时,一直缄默的男人忽地开口:“柴拓,重新找食堂承包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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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马屁拍到马腿上。

严襄微微一笑,闷头干饭。 W?a?n?g?阯?发?B?u?Y?e?i????ū?w?e?n???????????.??????

吃到一半,邵衡接了个电话,筷子便搁停到托盘上。

他说“马上来”,随即叫上柴拓:“走。”

说罢,已经起身,末了给严襄丢下一句:“上头来人了,你吃完就去会议室。”

两人匆匆离开,严襄也擦了擦嘴,将三份餐盘摞到一块,步履不停地送到窗口。

她现在很有些焦躁不安。

不知道那个“上头”是哪位,又是不是为自己的事来。

就算是,倘若主角仍是于永军,她还能说上一说,为自己控诉一番。

偏偏顶头上司换了人,就只能静观其变。

严襄在会议室泡好茶,开好设备,等了一个钟,仍不见人下来。

她没有邵衡和柴拓的联系方式,正想着上楼看看情况,才打开门,就跟男人撞了个满怀。

她168,邵衡大概得有190,额头直直撞上他下巴,引来一阵闷哼。

刹那间,他身上清淡的气味涌入她鼻腔,让她不自觉后退两步。

严襄眼睛定在他微红的锐利下巴,道歉:“对不起邵总,没注意。”

邵衡眸色沉沉,凌厉得仿佛将她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割了一遍。

他淡道:“进来,门关上。”

颇有一股要清算的意味。

严襄握着门把手紧了紧,心里猛跳一下,知道躲不过了。

她稳了稳心神,将门轻轻阖上,走到邵衡跟前两步远站定。

他甩了一叠文件到桌面上,动作不大,却足够让所有的材料都露出来——有文字、有照片,也有语音内容。

邵衡语气平静:“这什么,认识吗。”

严襄当然认得。

是她上周整理好,举报环宇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总经理于永军性。骚扰入职员工的相关文件。

她点点头,依旧很诚实:“是我的。”

邵衡一针见血地指出:“你想仲裁,然后拿赔偿金?”

严襄还是点头,一点儿没打算遮掩:“是的,就是没想到……”

本来她时间算得好好的,请三天假先走流程处理着,到了周一上班,就能拿赔偿金走人了。

她瞥到邵衡脸上有些耐人寻味,大概是没想到她还能有这手段。

他轻嗤一声:“就是没换人,你也成不了。”

他语气冷冷:“知道哪来的吗?刚刚他们路过,这东西就丢给了我。你以为,于永军在这位置坐了十几年,能没有点人脉?”

严襄脸色隐隐发白,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

于永军都被撂下去了,对方仍然给环宇医疗面子,可见他给了多少好处。

邵衡翘起二郎腿,指尖在桌上点了下,问她:“刚毕业?”

严襄摇头:“毕业三年了。”

邵衡唇角微扯,泛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严襄猜——

要么是觉得她单纯,要么是觉得她蠢。

她轻咬唇瓣,默默等待他的审判。

就算邵衡是空降来的,但到底也会以环宇的利益为先。

严襄忍不住抬眸看他,却见他眸子微垂,瞳孔目光凝在桌面最上方的照片上。

她循着望去,是她偷拍于永军性。骚扰自己的证据。

那只手罩住她腰下——

严襄心中顿生尴尬,只能攥着手心移开目光。

她有些挫败,知道自己这一通忙活是无用功。

然而出乎意料的,只听男人声音冷冽低沉:“一个月试用期,不行,就领工资走人。”

这像是最后通牒。

邵衡这意思,显然是要压下这件事,但又确定了她不是于永军的人,所以顺手用一用她,以作安抚。

严襄唇线抿平,实在算不上是好心情。

等回到六楼,才后知后觉地浮现悔意。

说不准,刚刚对邵衡说她因为于永军有了心理阴影,干不下去,也能死乞白赖要点赔偿金。

她本来就是冲着这来的呀。

她毕业时曾来环宇实习过,那会儿于永军言行间就不老实。陈聿不乐意,没上几天班就辞了。

直到这个月实在缺钱,她就把主意打到于永军身上去了。

谁叫他色心不死,这么多年总发莫名其妙的微信骚扰她。

如她所想,入职第一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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