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8


脸的不耐烦。

和徐家人都想回来不同,她是半点不想回老家,越是在H市待久了,越是不想回来,回到这个周边都是重男轻女的村子,回到这个压抑的大环境下。

一想到回来后,又是女人们在厨房忙着做饭洗碗,男人们在外面吹牛喝酒,周围一群要对她们说教的人,她心底对老家的厌恶和烦躁都快要压不住了!

在H市,她周围的大部分同学都是独生子女,最多的也就只有姐妹或姐弟两人,几乎没有兄弟姐妹三个的,只有她,三姐妹。

有人问她为什么这么多:“现在计划生育这么严格,你家怎么生这么多的?”

同学都是对她家有三姐妹的不理解和好奇。

徐金珠不知道他们是故意这么问来显示优越感,还是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还有重男轻女这件事,每次问到,她都忍不住想翻白眼,对于自己父母重男轻女这事就更加不满,心情也愈加晦涩难受。

银珠正在逗铜珠玩,两个小的没有那么多想法,在车厢里笑的很天真。

一直快到水埠镇,车厢外面的景色才愈加熟悉起来。

徐惠民看着外面萧瑟的冬日景色,也不由感叹道:“这都好几年没回来了,老家都变了样子了,我们刚出来的时候,外面房子还都是砖瓦房,现在都有不少楼房了。”

现在建楼房的人越来越多,外x出打工的多了,挣得钱多了,外面的楼房看的多了,挣了钱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改善家里的住房,以至于他们此刻从后门货车车厢敞开的大门往外看,全都是一栋栋新建起来,或正在建的红砖楼房。

“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徐惠民感叹。

徐父徐母他们这次回来,就是建楼房的。

他们原本的房子建了才十年不到,下面都是红砖和水泥墙面,结实的很,当初地基也打的好,想要建楼房的话,都不需要推倒重建,把屋顶的瓦片和木梁去掉,原基础上再建一层就行了,时间上也不需要像别的楼房一样,需要四五个月时间。

徐惠生说:“上次打电话阿爸说房子建的差不多了,准备二十六上梁呢!”

这也是他们年二十三就回来的原因。

不然年底这段时间小商品市场生意这么好,他们每天就能挣好几千块钱,他们在H市多待一天,就是几千块钱的进账,他们哪里会这么快回来?还不是因为老家的房子要上梁,他们不回来不行。

房屋上梁可是大事情。

徐二嫂担忧道:“房子到现在还没上梁,也不晓得我们回去有没有地方睡。”

房子还没上梁,就意味着房子还没建好,还是乱糟糟的一片,要不然他们也不用连被子被褥都要从H市那边带回来了,不然晚上睡都没地儿睡。

几个人都在聊着老家的事,一路上小四轮车突突突的开向徐家村。

这时期的三轮车,小货车已经很普遍了,基本上每个村子都有了四轮拖拉机,拉砖、拉水泥、拉建房子的石子、瓜子片、石粉,都是靠四轮拖拉机拉货,甚至还有人连给稻谷脱粒,都不用牛车了,直接开着拖拉机在稻场上转着圈儿脱粒,就为了在全村人面前炫耀一下,自家日子过得好,都开始了拖拉机了!

徐惠民他们租了辆四轮货车回来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他们拉了半货车的货回来。

村里大人小孩都跑出来看稀奇。

尤其是徐惠民三兄弟,他们已经好几年没回来过年了,这次回来看到三兄弟:“嚯!这是惠民?咋几年不见,你还过年轻了?你阿爸阿妈不是说你们在工地上干活吗?”

徐惠民三兄弟这次都算得上是衣锦还乡,所以回来前,都给自己准备了好衣服,之前在货车上的时候穿的还是破破烂烂,现在下了货车,一个个跟走秀的模特似的,看的那叫一个时髦。

尤其徐家人各个都是身高超过了一米八的大高个,徐惠民的气质还质朴些,看着憨厚的很,老二徐惠生和老三徐惠风,那完全就是两个烧包。

徐惠生还和徐二嫂一样,把自己头发打了摩丝和头油,梳的光溜溜的,崭新的衣服,崭新的裤子,崭新的皮鞋。

他又瘦,哪怕这几年在H市好好养着,都没去工地上上班了,身材也依然没有胖起来,人一高一瘦,衣服穿在身上就更像衣服架子了,走路都带风。

徐惠风则是另一种形式的魁梧和壮实。

三兄弟一下车,一下子引来周边小孩子的观望,全都好奇的扒了过来,还有的往四轮货车上爬。

三兄弟则从车上往下搬东西,徐惠生则去给围观的村里人散烟,别人接过烟一看:“嚯!玉溪啊!”

这边普遍认为最好的烟是‘中华’,可‘中华’太贵,抽的人极少,即使偶尔买了一包,也是为了装13用的,不会有人真拿‘中华’当日常的烟抽,但‘玉溪’就不同了,村里很多年轻人,出去打工甭管挣没挣到钱吧,回来都像是挣到了很多一样,人手一包‘玉溪’,尤其在赌桌上,抽的烟低于了‘玉溪’,都不好意思上赌桌,好像天然在心理上就输了一筹,那在炸金花的时候还怎么虚张声势的诈别人?

可即使这样,抽‘玉溪’,依然表示他们在外面混的很好,真混的不好的人,都不舍得散玉溪给他们这些在村里留守的‘没讨好价值’的普通村民。

徐家三兄弟中,徐惠生和徐惠风其实不抽烟的,倒不是不会抽,只是没有烟瘾,日常中抽的极少,也不喜欢。

只有徐惠民抽一点,平时抽的也是很便宜的烟,和村里所有回来装13的小年轻们一样,他们买这烟,也是为了装13。

接了烟,看到三兄弟一个一个的从货车上往下搬东西,周围的男人们自然也都过来帮忙。

“这都带的什么东西回来?咋这么多东西?”

“都是些被子被褥,这不是听大伯说家被人砸了搬空了吗?怕回来连床都没得睡,就从外面买了被子带回来,不然晚上睡大街去!”徐二嫂轻描淡写地说。

旁边上上下下打量徐二嫂一身时髦装束的人‘戚’了一声:“还从外面买被子?真是钱多到花不掉!老家也不知道多少棉花,这家借一点,那家买一点,一床被子也打起来了,还在外面买?看来是真发了财了!”

徐大嫂帮腔道:“嫂子哎,你也不看看我家里多少人哦,我们难道不知道家里的棉花打的被子好?可打被子要时间哎,我们家里这么多人,就是三个人两床被子,也要十床被子了,不带被子回来我们晚上连住都没地方住,到时候要去你们家挤了!”

徐大嫂是笑着说的,被说的妇女也不生气,“来我家挤就来我家挤,我家前几天刚新开了一张床还没睡呢,被子被褥刚晒过的,不知道多暖和!”她和徐大嫂在老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