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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秀秀她们前年过来她这里时,她也都是全部给马秀秀准备好的,没道理嫂子妹妹来了,这些也要她准备,该收的钱她肯定是要收的。
她看姐妹俩个子差不多高,都是按照最小的尺码,给马三妹准备衣服,现在还是冬天,徐惠清给她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全部准备了两套,至于毛巾和牙刷就没收马秀秀钱了。
马三妹一看徐惠清给她收拾出来两大包的衣服,吓了一大跳,连连摆手说不要,马秀秀直接拿了衣服付钱!
去年下半年,徐惠风反打劫小偷身上的钱,买了护肤品和化妆品回来,足足给夫妻俩带来十多万的收益,现在马秀秀有钱了,也财大气粗的很,不在乎这点钱,拎着徐惠清给她包的衣服袋子就带自己妹妹回家洗澡。
徐惠清倒是不介意马三妹在她这里洗干净了再回去,可马三妹在意。
她不想让人看到她满身的伤,也不敢在自家阿姐小姑子家里洗澡露出自己狼狈的一面,怕徐惠清对她印象不好。
到了徐惠清的新房子里,马秀秀拿着徐惠清给她的两条新毛巾,烧水去给马三妹洗澡。
马三妹生怕给麻烦阿姐,忙抢着马秀秀手里的活:“我来,阿姐,你忙你的去,我自己来!”
“你腰上青紫青紫的,不知道有多疼!你歇着去,烧个水有不是多难的活!”马秀秀也心疼妹妹,想让妹妹歇着。
马秀秀平时在徐惠民房子的厨房里做菜,今天却难得的舍得用徐惠清房子自带的厨房里的煤气灶来烧热水。
马三妹在一旁看着,眼泪直掉。
“哭啥?到姐这就好了,没事了,他要敢来找你,我让你姐夫把他的腿都打断!”马秀秀发狠地说。
马三妹吸着鼻子点头。
她常年吃不饱、穿不暖,还在窑厂做着重体力活,冬天鼻子永远都是在流清鼻涕的。
马秀秀心疼的抚摸着妹妹的头发。
马三妹比她年龄还小两岁,头上却有许多的白头发,头发也稀疏,像个老太太。
她前两年也瘦,那时候人谁不瘦?可也没像妹妹这样,头发掉落了大半,二十几岁的人,熬的跟四十几岁的人一样。
马三妹哭,她也哭,姐妹俩对着抹眼泪。
她给马三妹洗头,洗完头洗澡,给妹妹穿她自己的干净秋衣秋裤:“给你的新衣服新裤子还没过水,你先穿我的!”
马三妹身上都是骨头,没有半两肉,胸前完全是干瘪的,瘦的惊人,看的马秀秀忍不住鼻头又是一酸。
她和三妹年龄离的近,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姐妹俩关系最是亲近。
之前她家日子也不好过,加上徐学升自小身体不太好,她操碎了心,也没能力和心力去管妹妹的事,最多就是发现妹夫打人,叫徐惠风去警告一番。
前年她刚来H城,自己都还是住在小姑子家,指着小姑子过活,就更不可能接妹妹过来了,谁成想才两年,那畜牲就越发畜牲不如了。
见姐姐哭,反倒是马三妹笑着安慰起马秀秀来,故意用轻松的语气笑着说:“我到阿姐这来,倒是沾上了姐姐的光,穿上了好衣服。”
马秀秀帮她把秋衣秋裤穿好,也笑着说:“这算什么好衣服?等我把这两身衣服过了水,你穿新衣服才是好衣服呢!”
她又拿新毛衣和棉袄给马三妹穿。
马三妹一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新衣服,拿在手里都不敢穿!一直说:“我穿你旧的就行,我穿你旧的就行!你以后有什么穿了不穿的旧衣服给我两件穿就行了,新衣服你自己拿去穿,我穿了不像!”
不像话,也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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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什么不像?给你你就穿着!”马秀秀强硬的把从徐惠清那里买的衣服给马三妹船上,马三妹穿着新衣服,感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十分局促,她觉得自己好似乞丐船上了皇帝的衣服,哪哪儿都觉得怪,想要脱下来,继续穿旧衣服。
马秀秀上下打量着马三妹,黑瘦的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来:“你看穿着不是很好吗?以后就穿着好衣服!走,陪我去新房子打扫卫生去!”
她一边走着,一边和马三妹说:“这两天我先把房子打扫出来,再去二手市场买些旧桌子旧板凳摆上,就能开店做生意了,刚开始也不做多,中午就卖给工地,晚上开店做生意,先少做一些,等知道我们店的人多了,再慢慢做多一些,你就帮我在端端菜,擦擦桌子,打扫一下卫生。”
马三妹脸上也不自觉的漾起笑,眼睛里也有了光彩,跟在姐姐的身边。
*
马三妹的丈夫到晚上都没有等到马三妹回来,怒气冲天的快要炸了,恨不能立刻找到马三妹,立刻打死了她!
他脑中已经浮现出无数次要怎么对马三妹拳打脚踢,要打死她的画面,天越是黑,他的怒气就越是更甚一分。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马三妹还没回来时,马三妹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父母帮他带着两个孩子,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说:“肯定是在窑厂挣了点钱,心就野了,这么晚还不回来,不晓得在哪个野男人那烧呢!”
“她以为她挣两个钱就本事了,要x不是嫁到我们张家,鬼才要她!”
马三妹上班的窑厂,原本是属于他们大队的窑厂,里面的工人基本也都是同一个大队的,马三妹也正是因为嫁到张家村,这才有机会进了这个窑厂做工。
张母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生的就跟个马猴一样,尖嘴猴腮,屁股上二两肉都没有,要不是还生了两个孙子,早就把她退了!”
退了是本地方言,大概是不要她,休回去的意思。
张母每多说一句,张父和张大山的怒气就更甚一分,张大山恨不能立时就把马三妹给掐死杀了!
可真当马三妹一晚上没回来时,他又开始急了,去王兰花家问,去所有在窑厂上班的人家去问,问她们有没有看到马三妹。
得知马三妹还没回来的人,也都十分惊讶:“啥玩意儿?三妹还没回来啊?”
“早上我们还一起干活呢!到中午就没看到她人了!”
“好像是听到她说上厕所,后来就没见到她人。”有人想起来说,用力的拍了一下大腿:“我滴个老天爷哎,不会是掉厕所淹死了吧?”
农村的茅厕都是露天的旱厕,窑厂的茅厕因为人多,茅坑挖的更是大。
听到马三妹可能是掉到茅坑里淹死了,很多自上午后就没有见过马三妹的人都反应过来了:“那肯定是没错了,我上午还说她咋上个茅厕人就不见了,当时我就说她不会是掉茅坑里了,现在真可能是掉茅坑里了!”
一听马三妹有可能是掉茅坑里了,村里人都坐不住了,连夜打着手电筒帮着张大山去找人。
张大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