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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笑不出来了,脸色一瞬变的苍白。

刀架在脖颈上,潘继至才维持不了云淡风轻,因为本能的害怕,微蹙眉头看盛惊来,连带着语气都冷了不少。

“这里是潘家,我是潘首辅的嫡长子,若我出事,你以为,你还能活的了吗?”

“盛姑娘在江湖也算是后起之秀,好不容易有些起色,有些名声,甘心这样因为一时冲动丧命吗?”

“好话坏话都叫你说了,潘公子不愧是读书人,跟我这种一言不合就拔剑的江湖人不同。”盛惊来好整以暇的笑着欣赏潘继至的紧张,“叽叽歪歪说什么呢,跟玄微说去罢。”

她握着剑柄的手一翻一耸,玄微剑身轻轻的拍了拍潘继至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他背脊发凉。

死亡近在咫尺,潘继至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

“潘公子说话文文绉绉的,我是粗人,听不懂,也就玩剑有两下。”

玄微跟潘继至的脸若有若无的贴着,仅仅是铁剑的寒气就让潘继至承受不住。

“……盛惊来,你想要什么?”潘继至抿着唇低声问。

盛惊来这两句话倒是让潘继至冷静下来。

她若真的要杀,不至于这样拖拖拉拉,徒增变故,既然不杀他,那便什么事都有的商量。

“盛姑娘也是聪明人,你我说话,不必遮遮掩掩。”潘继至放缓语气,“只要盛姑娘想要,只要潘某有,盛姑娘,你该相信我,相信潘家的。”

盛惊来挑了挑眉,倒是没开口拒绝。

她的意图虽然不明朗,但是确实没有要杀人的念头,潘继至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自然要用最平和的法子摆脱盛惊来。

盛惊来想,潘继至该庆幸她来京都有要事要办,而不是漫无目的的闯荡,否则今夜,他必死无疑。

玄微慢慢从潘继至的脖颈上挪开,潘继至僵硬的身体却依旧不敢放松下来。

“潘公子。”盛惊来放下剑走近些,凑在潘继至的脸前笑着跟他对视,“我是俗人,要的自然也是俗物,回淮州城的盘缠不够了,潘公子可以为我排除困难吗?”

太近了,几乎是脸对着脸,潘继至隐隐约约能感受到盛惊来喷洒的热气,他脑袋半盘拍的还没转过来,盛惊来依旧笑着,他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盛惊来突然在他脖颈的穴位一点。

眼前一黑,身体一软,潘继至大脑立刻清醒,他赶忙扶着身后的漆红木柱,等他缓过来睁开眼,下意识往腰间一摸。

空的。

他脸色瞬间变的苍白难看。

“来人啊!”他喊了一声,暗中潜伏的暗卫立刻现身。

潘继至见到他们黑衣劲装俯首跪下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门外咬牙切齿,“给我去追!无论如何也要将那盛惊来活捉回来!”

暗卫得令,立刻离开。

潘继至脸色阴沉的喘着粗气,心沉到谷底,但是玉佩已经被盛惊来拿走……

他低低的骂了句,有些懊悔随身携带着。

“盛惊来……”他将盛惊来的名字在嘴中咀嚼着,手背青筋暴起,他吐出一口浊气,闭上了眼,身体却依旧气的发抖。

甩掉跟着她的暗卫是一件很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夜半时分,身影更容易隐匿,不过盛惊来不得不承认,潘家的暗卫确实有两下,她废了些时间才甩掉。

昏暗的小巷,潮湿的石壁,夹缝中生长的碎草,盛惊来的眼睛格外的亮。

她喘了几口气,确定暗卫离开才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借着月光低眸打量着手中的玉佩。

不多时,她随意收起来,低低的笑了出来。

今日观察潘继至许久,盛惊来一早就注意到这枚玉佩,在身着骑装的潘继至身上显得突兀,在身着锦袍的潘继至身上也突兀,在身着亵衣的潘继至身上,更加突兀了。

盛惊来没见过围猎带配饰的,没见过漂亮衣裳配这么素的玉佩的,更没见过睡觉还带着的。

综上,玉佩有问题。

虽然盛惊来不知道潘继至为何宝贝它,但是盛惊来相信,玉佩必然有用。

她勾唇,此次前来京都也不算毫无收获。

她估算着现在的时间,眉心微动,足尖轻点越到围墙上。

沉睡的京都听不见瓦房细碎的声响,盛惊来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京都上方闪动着。

春三月的夜是冷的,满地月光清冷,盛惊来蹲在房梁上,侧头看了看金丝楠木上雕刻的花鸟蛇虫,心底感叹。

家底不错。

盛惊来低下脑袋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从插着含苞待放的月季的青花瓷到晶莹剔透的红玉玛瑙,甚至是地板都似乎镶嵌着金块。

几乎眼前所见之景,几乎都在她意料之中,唯一意外的是,她名义上的父亲,人到中年,不知还能活多久,此刻居然还在书案前点着灯看书信。

盛惊来心底x叹气,盘腿坐下来,支着下巴等着他。

她离他太远,看的不大真切,只能看到他时不时的停顿,批阅的过程异常艰难。

盛惊来百无聊赖的想。

若她并未流落在外,想来此刻,不是在帝位,就该在地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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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我了,我写的好慢哈哈,争取下一章让小裴出来,想你小裴[可怜]

还有就是,老婆们我把段评打开啦,请尽情评论吧[求你了]

今天太晚了我就说到这里,想起来再补充(其实段评昨晚就该说我给忘了哈哈)

(回答问题时间[猫爪])

-盛惊来身世成谜,除了江湖还会有朝堂吗

-朝堂部分只会占用很少的内容,主线还是在江湖啦[眼镜]

-感情线会很虐吗

-当然不会啦我不会写虐文[墨镜]

第14章 风寒,痛苦,归来

裴家每年都在春三月的月末去露无寺上香祈福,为了年年岁岁行商平安,为了家中幼子孱弱的身体。

光是马车就足足十余辆,浩浩汤汤的停在裴家门口,引来不少百姓围观看热闹。

裴父裴母也满面红光,差管家给周围百姓送些彩头,引得百姓纷纷送上祝福。

裴宿的车马在中间,他院落中的奴仆就少,身边只有小琴一个贴身女婢,被扶着进了马车,裴宿撩开车帘,温和的笑着跟孙二虎道谢。

“多谢孙大侠这两日的照看,裴某不胜感激。”

温润如玉的嗓音仿若潺潺溪流,春风拂面,叫人不自觉的舒展眉头。

孙二虎露出真心实意的的笑,挠了挠头,“二公子,盛惊来那丫头说今日会赶在你们离开之前回来,不过今早她还没回寒光院,想必有事绊着她了,她心系你,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我与她是挚友,自然爱屋及乌,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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